和我‘操’完以后,那美国大兵又想伸手和桑榆来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拦,许璇姐先发了话,“算了,你别给我丢人现眼冒中文了,老老实实说你的英文去!”她随即指着这家伙对我说,“七小子,这是我老公,美国陆军的特纳——特纳,这就是我哥要我们帮忙送走的家伙,中国国安部的刘辟云…呃,和他女朋友。”

亮了!

当时的情况我就不想细说了,反正一句话,我俩都没承认——恩,不过也没人反对!

许璇姐倒是没有注意到这点,“对了,你叫什么?”她问桑榆。

“王桑榆,不过…”“行,桑榆,我们去看看你们的战果。”她直接打断了桑榆的话,冲到了陈宇阳面前,只看了一眼就皱了眉,“嘿,这家伙看来差不多了,特纳,你和七小子帮这两个家伙弄一弄,免得死了,我带着王桑榆到里面去看看死了多少。”

说完拉着桑榆就走——许璇姐就是这样子,性子急做事快,看来当妈妈了也没有改变多少。

特纳耸耸肩,蹲下来脱掉陈宇阳的裤子,差点没乐晕,“OH,MYGOD!——我想他一定是看上你女朋友了,不然你不会下手这么黑!”

这段话开始就是半中文半英文了,我连听带猜的明白了——不愧是男人,心思都差不多。

“你说对了,”我恶狠狠的看着那麻花,“我想他以后估计该学唱童安格的《把根留住》了。”“但是我们还是不能要他的命,”特纳从身上摸出点东西洒在上面,就像是给一个捣烂的煎鸡蛋撒盐,“这是最好的止血镇痛药剂,来至你们中国——你能猜到是什么吗?”这家伙一脸的炫耀,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

“云南白药!”我打了个哈欠开始收拾我旁边那双手断完的家伙,“你给我来点,我把这家伙治治,免得到时候死了问不出消息来。”

“WHY?”特纳递瓶子给我的时候一脸惊奇,“你是怎么猜到的?”

“瓶子上面有标签!”

“……”丫无言。

我把白药洒在了这家伙伤口上,然后问特纳,“家里是不是许璇姐当家?”

“YES,但是我觉得应该换做我来,因为一个男人…”“行了,你别说了!”我一脸诚意的打断了他,“相信我,许璇姐当家是你最好的选择!”

“看来你们相见很欢啊!”许璇姐一手一个拖了两个家伙出来,“还有两个家伙没断气,其他的都死光了——七小子,你这女朋友不错啊,弄的陷阱很专业…你确定她不是专业杀手?”

“……”现在是我无言。

“哈哈,开玩笑的,你们两个快点来帮忙,别让这家伙死了,我和旧金山警察局联系一下。”说完她把手上的家伙往沙滩上一扔,砰砰两声摔在地上。

“看来就算不死也会被你摔死的,达令。”特纳笑着迎了上去。“那你想我怎么样?轻声细语温柔婉转?一句话,死了算他运气好!”许璇姐杀气腾腾的一脚踩在那家伙的腿上,摸出手机开打。

“咔嚓。”

我、特纳还有跟着她走出来的桑榆一起打了个寒颤!

特纳倒是没有怠慢,还是走过去开始检查这两个家伙的伤势,动作娴熟专业,难得丫一陆军能有这么丰富的治疗经验——我很邪恶的明白了他追到许璇姐的金手指到底是什么了。

趁着这时间我到是问了问桑榆,关于那催眠术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一切都是师傅安排的——不,我不是说师傅预测了我们会遇见纳粹,而是师傅针对我的阴阳眼有了安排。

阴阳眼是一种精神力的延伸,威力非比寻常,但是天地万物阴阳协调自有公平,我这逆天的双眼既然到了我身上,那么必然就有所失去。

所以我失去的便是一般法门中人所拥有的精神防御能力,也就是说我极易被催眠和控制。上次从克拉玛依回来以后,师傅便明白了我的能力开始觉醒,自然也就留意上了,他采取了两步:第一是把能破解精神控制的杀神刃交给我;其次再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桑榆,让她留意。

桑榆八字纯阳,再加上控制五鬼的双玉佩饰,毫无疑问能抵挡催眠术的侵袭。

“他们那个教授用的是催眠术加上迷香,又是偷袭,当时我也被**了,”她给我解释道:“但是很快我就清醒了,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想听听他们究竟准备干吗。”

“大小姐威武!”我嘿嘿一笑,“要不是你,说不定我还真就加入纳粹了呢。”

“嘿,七小子,好消息,”许璇姐走了过来,随意的把手机朝兜里一塞,“你报告给老许的那个什么人魔俱乐部已经被端了,全部东西都送到五十一区去了,只不过跑了那个当头的。”看起来她到没把这当一回事,“不过最近全国都加强了戒备,估计很难逃得掉。”

说起人魔我倒是想起了,连忙跑进屋里去把从人魔电脑上拆下来的硬盘什么的拿过来交给她,算是支持一下清剿工作,说不定里面就有他们的资料。

“不错!”许璇姐把东西扔给了特纳,“收起来——好了,我们去弄点咖啡。”

旧金山警察局的办事效率还算行,我们煮好咖啡不过十来分钟时间,他们已经哇呜哇呜响着警灯来了一大串,随后把这些死人该分类的分类,该送医院的送医院,折腾了半宿。

天已经亮了。

海边最大的好处是不容易有异味,虽然这里一晚上是血渍迷烟的,但是早上都消散了,我和桑榆在屋里收拾一下,很快来到了旧金山警察局总部。

许璇姐给我准备了一台电话,让我和师傅、老大联系一下,说是很久没有我消息了,这时我才记得自己手机似乎坏了老长时间了,确实应该和家里联系联系。

老大接我的电话倒是没什么,问了问近况,顺便告诉我最近我应该继续放假——“你知道那些奇人异士都不太愿意和政府机构联手,所以你干脆放个长假去帮你师傅搞定穷奇,有消息的时候直接通知我们就行了。”

“那你们呢?”

“这事情我们只能做后援,”老大很直白的说道:“现在整个国安七部都在对付乱七八糟的灵异鬼怪事件,实在是腾不出手。不过我们还是准备了一个专案小组,由北京方面的负责,也就是你师兄方城负责来调查穷奇。”

“那我加入他们组好了,”我想这比较简单,虽然师兄凶是凶了点,但是跟着师傅老人家做的都是九死一生的事,死不死不知道,但是活罪是躲不掉的。

“没商量,”老大嘿嘿几声,“我们国安七部和你师傅都是这个意思,认为你小子是独一无二的中间人人选。”

这话把我郁闷的啊——看来最近躲旧金山训练他们已经把我算计好了,只出工不出力的美好生活那是一去不复返。

既然如此我也就没话说了,“那,你最少的给我算一个差补吧?”我悲愤交加提了要求:“别的不说,工资奖金差补报销一样都不能少!”

嘟嘟嘟…老大又直接给了我一个盲音。

叶老大每次都是这样,一说起我的工资就装没听见,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没办法,我还是拨通了师傅的电话。

“听说你小子最近不错啊,还去和人魔干了一架?”这语气不对!

好在这对答我早就准备好了,连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师傅啊,您老人家是不知道,桑榆那小妮子非要去,我拉都拉不住。您知道我又是九厄临头,不敢离开她半步,你说我是不是…”

“行行行,你少给我来这套!”电话中师傅不耐烦的哼了声,“据说你这次还看见了纳粹,有什么发现?”师傅这意思估计是指我说纳粹和人魔勾搭的事情,不是昨晚上的,于是我只能避重就轻,“这些人魔在制造迷香一类的东西,纳粹应该算是顾客。”

“迷香?难道是子午烟一类的东西?”师傅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这东西必须用孕妇怀着的婴儿血脉作为引子,最是伤天害理。行,我回头给四小子打个电话,叫他趁这次机会把所有的人魔组织全部清扫干净,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哦……”

“还有,现在千魂灭梼杌出,穷奇他们已经是双凶聚集,你在美国也没太大的意思,速度给我滚回来,还有其他事情交给你办。”师傅话题一转,“四小子说叫璇丫头过来给你安排,什么时候到?”

“已经到了,”我小心翼翼的回答:“估计最迟今天晚上就可以动身回来了。”

“那就好!”电话中师傅恩了几声,“你回来就直接上泰山,别回成都了。”

“恩…师傅,我还有个事情想给你说一下,您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前思后想还是觉得应该把昏迷中所见的东西告诉师傅一声,“我谁都没说。”

美国旧金山警察局的电话很不错,这好几美元一分钟的长途我用得非常愉快,足足二十分钟才把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包括三件事:我灵魂出窍经历的911事件;偶然寻找到的太岁;纳粹教授所说的的复活希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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