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大二上学期她才知《画皮》,她那次是和谁一起去看的,但她记得她在座位上看到了好朋友和她挽着的那个,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她以为她会在今年与他步入婚姻的殿堂的,却没料到也是劳燕分飞。
后来,真不是个恋爱的年份!
人大可不必为别人的眼光和舌头而活,如果你总顾忌别人的眼光和舌头那么属于自己的生命还有多少呢?
她和她是近十年的友谊之旅,这其间的风雨夫坷只增加了相互间的也解与默契,好司令部保持着心灵间的些许灵犀,以经意,不经意的眼神传递着问询。
一个她是成熟,内敛,稳重,一个她风风火火,敢言敢做,这样的组合让她有了不少挽救损失的感觉,她们也不上一次地相互致意——能成为朋友,真好!
她曾有意将她开召给党兄,她也的确欣赏她堂兄,可终于因为些所有可天的原因而化为沧影。
后来,她们终于因为各自的奋斗而各赴东西,后来前程真的是一个可恶的家伙,居然连朋友也生拉活拽的分开,好怕事业心很重,而她向来唯重情感,这是她与她最主要的差异。
偶尔她会打电话过来,偶尔她也打传呼过去,有时她对她的依赖心理不亦于她对他,有时她对她却也有难以启齿的困扰,一直她对她都似姐姐,她心理上的确有些感受,她认为很好。
那次与她的分别,她竟也有"挥手自兹去,萧萧玛玛鸣"之感,她以为只有与他的离别才有比伤感的,后来让人感动的原不止于爱情!
她俩从中学始的过去相互间都了如指掌,这其间她的许多过失与错误都在她的帮助下得以弥补,纠正了不少!曾有的段莫名其妨的追遂却让她和不透了身边的许多人,但对他仍旧以透以如冰的心对等着!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她原以为同性间很难有诚心至底,天长地久的友谊,后来如今她应该怀疑这话了,但来日方托,以天如何,她俩谁都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