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现自己居然也能一五一十地画些荷花来,就似临摹些枝一样,这让她高兴不好久,几乎有些睡不着觉。
晚上也会临窗独自用勾一会儿,倒也象模象样,只是石头上蹲的青蛙不太象,不过没关系的,这并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难得的舒心,难得的!
晚上看电视剧正投入却听有人打电话过来,还以为是谁呢,却听是同学,居然河里有荷花,有,当然有,路边的水塘里多得不得了!居然又说"那明天我们来写生,拍照!"以为什么大了呢,这一搅和,电视剧情节也丢了,自然是得再和了,干脆执笔画画!这就如同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会写文章一样,自己居然也能画荷花了!
但是她倒并不将物多情,决说不出"淤泥而不染"的话来,在她眼里花就是花,叶也就是叶,水就是水,泥巴也只是泥巴,什么错综复杂的关系,保遂之极的哲理,在她事都太虚幻了,看不见,摸不着,不过夏人间事无事创依然以哄骗世人罢了,顶多,她会眼一花把花模糊成一片,花不见了,叶不见了,只一团烂绿。
真的,她的心情太好了,一扫几日的各种有郁闷,无似乎也高远了,呼吸的空间终于让她不再有窒息的感觉。
蛐蛐叫的时候,她看见了萤火虫,怀久小弟给她区分了好久——就那两种都会闪闪发光的小虫子,会飞的发黄色光的好象叫萤火虫,而长大的,爬着走的叫亮火虫,那光淡蓝淡蓝的路是可爱,倒是第一次碰到那么长长的、黑黑的虫子着实吓了她一大跳,生活多美呀!她几乎忘记了身边让她愁眉不展,泪上心头的一切。
是的,偶尔的蚊子也可爱了,就在天花板上乱撞也让她有了怜悯之心!
屋子里的长幅纸上是她的深鸦之纸,但她却分外顺眼,转于几中以墨图片分外的赏心悦目,这种喜悦究竟缘于何处她不愿细究,为何此刻她如此高兴她也不想去思考,感觉答案可能再显而易见不过!
真希望每天都这样,她似觉又回了从前,原来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