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就感觉我浑身上下的都有了用不完的力气。
我回头儿看了一眼我的大哥阎王,阎王冲着我笑了笑:“咋样啊?是不是觉得特得劲儿?”
还没等我回话呢,门外有个鬼差在敲门,一边儿敲门一边儿大喊:“老大,老大,不好了老大!”
邓申定问阎王:“大哥,这!”
阎王瞬间表情就凝重了起来,对邓申定说:“把门打开放他进来!”
邓申定赶紧走到了门口,把门外的鬼差放了进来,鬼差冲邓申定表情机械的笑了一下之后,赶紧跑到了阎王的跟前儿,“咕咚”就跪下了,赶紧说道:“老大,老大,不好了,望乡台那边儿出现大规模的造反,您,您看看怎么办啊?”
阎王皱了下眉头:“是咱们的人造反还是那帮看老家的鬼造反啊?”
“是那帮鬼造反啊老大!”
“为啥啊?让他们在最后看一眼老家不好吗?”
“不是,老大!是现在看不见老家了啊!所以才造反的...”
“啊?啥意思?”
“望乡台最近阴雨连绵,大雨已经把视线给遮蔽了!看不见家了啊!”
“怎么会这样儿呢?”
“哎,不都是那只虹鳟惹的祸嘛!之前不是因为虹鳟哭望乡台的天才能放晴嘛,最近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虹鳟不哭了...所以望乡台一下就阴雨连绵了...现在耽误之急得弄哭了虹鳟才行啊!要不,虽然是一些鬼...但数量却很多,而且会越来越多,所以,问题不解决,咱们也是吃不消的啊!”
此时阎王皱起了眉头:“哎,当年想让这个虹鳟哭,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为了让它常年不间断的哭,我在它体内种下了一个法苗,这个法苗瘙痒无比,唯一能够让身上不痒的方法,只有哭!我刚才算了算时间,那个法苗的功效差不多已经过了有效期了!哎!这可咋弄啊?”
邓申定无奈道:“大哥,你再给它种一个不就得了?”
“谈何容易,之前在它身上用的那株法苗是地府里面唯一的一颗,绝无第二颗。如果想让那条虹鳟再哭,还是得另想办法的!”
说完,阎王的目光慢慢地转向了邓申定,邓申定一看,得,看来这个任务又是自己的了...
“大哥,啥意思直接说吧,都是兄弟,没什么不好说的,大哥的意思是不是想让我帮你解决此事啊?”
再看阎王,两眼放光,嘴里含糊的问了一句:“可以吗?”
邓申定撇着嘴:“那是相当可以啊!只不过...能不能以任务的形式啊?”
阎王这下犯了难:“弟弟,这恐怕不成啊!流程走不完了根本就,这样儿吧,如果你这次帮我了,哥哥我下次给你个大任务你看如何啊?”
邓申定想了想,既然人家阎王都这么说了,不能不给自己大哥面子啊,要不以后还咋混呢!想到这里,欣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儿对那个鬼差说:“行啦,带路吧!”
鬼差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不把我们当人啊?”
邓申定好奇的看着那个鬼差:“废话,你是人吗我就那你当人看?”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儿啊,让我休息一会儿你能死是吗?你等不到十分钟之后了啊?事态是急,但是就急我歇的这十分钟了?”
我无语的看了看这个鬼差,长得一副拧丧种的样儿!我啊,也不跟这个货一起去了,我自己去!一个望乡台,打听打听就到了...
二话没说,朝着门外走去。
走出孟婆饭店,找来看瞧的一个鬼差,问了问望乡台大概其的位置,这个鬼差很是耐心,给我详细讲解了从这儿到望乡台的道路,怎么走怎么拐哪儿有坑哪儿有雷哪儿有监控,说的是形象喜喜,还好我刚才的属性点儿加的多,脑子才这么“嗷嗷”的好使,听一遍就记下来了。
在找个鬼差说的同时,我脑子里显现出了一个地图,一个从这里到望乡台的地图。
和鬼差打听完路之后,我就迈向了奔往望乡台的路。
这条路虽然来说对于在这里经常行走的人来说很简单,但是对于我这么个不经常在地府出现的人来说,那就有点难度了,因为路上的那些鬼玩意儿不认识我...
我按照鬼差告诉我的路,来到了一座秃山的脚下,这座秃山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听上去却有那么点儿瘆得慌,因为山上会时不时传来狗叫之声,还会传来阵阵惨叫的声音...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邓申定拿不准,但拿得准拿不准也得走啊,因为这是到达望乡台的必经之路。
邓申定深吸了一口气,卖上了山,就在邓申定走上山的半分钟之后,这里刮过了一阵风,风吹开了黄土,一个残破的牌匾斜斜歪歪从黄土中浮现,隐隐约约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恶狗山...
邓申定一上山就感觉到了有所不对,因为他所到之处都会有一些被撕咬下来的人类残肢七七八八散落在路旁,看的邓申定心里有点发毛,我滴妈,这里都发生了什么啊,怎么全是残肢啊,连具整尸都没有!额,不对,这里是地府,这些残肢也是鬼的残肢,鬼是不会有尸体的,最后实在不成就是个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走着走着,邓申定就发现他的眼前不远处出现了两个小黑点儿,邓申定仔细一看,好像是两条狗...
邓申定根本就没把这两个玩意儿放在眼里,还是继续走着,邓申定和这两条狗的距离是越来越近,就在双方还有二十来米距离的时候,两条狗突然暴怒,奔着邓申定就奔了过来,邓申定从身背后抽出神鸟如意杖,朝着两条狗冲过来的方向站好,准备随时出击。
之前邓申定就不虚,完成潔兒这个任务一下加了如此之多的属性点儿,邓申定就更不虚了。
此时的邓申定是浑身的力气和敏捷傍身,岂是两条狗能奈何的,当这两条恶犬飞奔过来朝着邓申定扑去的时候,只听见“噗噗”两声,整个两条狗一条躺在地上直接暴毙,另外一条直愣愣的插在邓申定的神鸟如意杖上奄奄一息...
邓申定装逼的狂喊了一声:“啊!还有谁!”
随即,整个山间响起了连绵不绝的犬吠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