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兰。”小天感觉到了,展开身形便往洞窟飞去。

“走吧,四脚驴,咱们也去看看,那女娃曾助我苏醒,看看去,或许还能帮上一把。”龙神也晃晃悠悠地飘走了。

“死爬虫。”克瑞斯也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进入洞窟的小天,被眼前的景象所惊住了。

“不知道。”白烈疑惑的眼神传来。

“刚才那会,对于龙神的赐福,大家都吸收的差不多了,唯独这乐精灵和你家若兰始终还在吸收,不知怎地,突然在两人之间,起了巨大的漩涡气场,我们都不敢上前打扰,毕竟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义心凑了过来。

“恩?灵儿,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是不是你们精灵族的什么秘法。”小天想起这事要问问青灵儿的意思。

“不是,绝对不是,或许也有我不知道的,她们这些长老级的精灵,活得时间都很长,有些自己的秘法我也不会知道,但这种我确实没见过。”青灵儿皱着眉头看着小天。

“还以为那女娃要突破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时龙神虚影飘了进来。

“啊?”众人目光齐齐看向了龙神,眼中尽是感激之意,毕竟都是因为龙神的赐福,让大家的实力都提升了不少,墨雨和精灵儿此时都已经突破那道门槛,步入圣级初期了,白彤进入到了圣级后期,隐隐还有些突破的感觉,心中满是欢喜。白烈则是一扫那旧伤的阴霾,彻底恢复了自己全胜时期的实力。义心不用说自然升为龙二了,就连那克瑞斯的两大护法都受益匪浅,但那馨凌却看不出有任何变化,可能由于是普通人的缘故吧。

“快说啊,别让人着急,原来是怎么个回事?”小天的语速很快。

“那是精灵一族的灵魂契约之术,看来那女娃对这小精灵的吸引不小呢,呵呵。”龙神虚影笑出了声。

“没有危险吧。”小天嘴上问着,目光却紧张地看着若兰。

“应该没有。”龙神说道。

“轰”旋转的气流,终于在发出一声巨响后停下来了,乐精灵不见了,若兰缓缓睁开眼来,手中却多了一样东西,在众人的错愕中,一声似乎能够穿透灵魂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好像能够进入人的灵魂班,既不驻足停留,也未飘然走远,似一片柔软带着些温暖,又如一股清风夹杂些许惬意,直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小提琴么?”小天注意看了若兰手中的琴,绝对和小提琴有些相像,虽然外表透明,琴弦也不是四根,但那模样和音色,简直就是小提琴,不,比小提琴的音质音色更美,唯一不同的是若兰手里弓杆是透明的,弓毛也不是马尾的,而是……“是精灵的羽翼。”小天这下反应过来了,原来是那乐精灵与若兰缔结契约后所变。

龙神低垂着头在思索,不时抬头看着若兰,若兰一曲终了,不仅仅众人,连克瑞斯和小天都觉得神清气爽,那种来自灵魂上的享受真得只能是意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神突然狂笑起来,空中虚浮的影子剧烈地晃动起来。

“你干横么呢?”克瑞斯被这龙神弄得一脸尴尬,心想“怎么也是一群小辈在眼前,真头疼。”

“是神音,竟然是神音,这女娃还没真正觉醒,就能够使出神音了,你说我怎么能不兴奋呢,我们大陆上的种族都是修习,由魔界传来的魔音,没想到这女娃竟能掌握了神音。”龙神极其兴奋。

“你兴奋个啥劲?能当饭吃么?”克瑞斯白了龙神一眼。

“难道你忘了生命女神是靠神魔之音,来启动生命之塔和释放生命结界的么?这生命女神的血脉还没觉醒,她就摸到了神音的边缘,你说我能不兴奋么。”龙王再次高声说道。

“就是说就算生命女神血脉不觉醒,我们也能启动生命之塔胜,释放结界了?”克瑞斯眼睛一亮。

“不好说,看她的神音能到什么地步了,如果能和魔音完美的结合,那就没问题了,这样即使取不到神魔之血液,不继承血脉,也能操控生命之塔了。”龙神接着说道。

“不行!”小天脸色一沉,“不继承不就意味着要灭亡么?”小天突然意识到时间真得是不多了。

“恩,是,不过至少,我们又多了一个胜算。”克瑞斯目光移向了别处,龙神也不说话了。

“你还是快些安排我去魔族吧,明天动身,不能再等了。”小天心中打定主意,这样真日让若兰身上背着个定时炸弹,他怎么也不情愿。

“不用修养两天么?”克瑞斯问道。

“不用!”小天声音之中一点感情都没有,脸色也不太好,没有再和众人说话,一转身出了洞窟,众人自是无法体会小天现在心情,刚才看着若兰拉着曲子,那优雅的姿势,惹人怜爱的模样,静静地,轻轻地,让小天心里很幸福,但一想到若兰将要面对的这一切,小天心里就不是滋味,自己一个大男人,连最起码的平静都无法给自己的女人,小天没有怪克瑞斯和龙神的那个想法,这就是人生,这就是战争,只有所谓的舍小义存大义的理念。

“还真是越夜越寂寞,越爱越分别。”出了洞窟的小天寻了一处空石台,坐了了下来,心中不是个滋味,两眼望着酷寒之地的茫茫雪原,怔怔出神。

是啊,自从背负着什么拯救生命大陆的使命以来,他小天还哪有什么时间和若兰在一起,总是分隔两地,在一起是为了相爱:不在一起,分开又是为了拯救。深爱着若兰的小天,虽能够忍受着相思寂寞的煎熬,但每每想到若兰将要面对的,就心疼不已。

就在小天脑中一片混乱之际,一双手从小天背后抱了过来,小天只觉心中一暖,他知道是若兰来了,但是小天此时没有说话,感觉着若兰的气息,抿着有些干涩嘴唇,深深地叹了口气。

“别这样,天,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若兰将头伏在小天背后之上,抱着小天的双手环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