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脑子嗡了下,养父怎么可能会给祁盛发这样的短信?养父和她虽没血缘关系,但对她好到没话说,她的吃穿用度,和姐姐一模一样,养父一碗水端得很平。

唯一的解释就是,祁盛伪造证据,在挑拨离间!

这个恶魔,这条信息,千万不能被养父看到,不然会生出更多事端。

程诺把信息删除,把手机还给他,他发现短信被删,气笑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清除你搬弄是非的罪证啊。”程诺笑着。

祁盛眸底有了情绪:“你说我挑拨离间?”

“难道不是?”程诺。

祁盛:“当然不是,你那个养父在利用你,你看不出来吗?他为了你姐姐的医药费,把你打包送到我手上,你还傻乎乎地帮他说话?”

他被她气得人都要爆炸了。证据在她面前,她还不愿面对?

“祁盛,你真是太不要脸了。睁眼说瞎话上瘾了是吗?我养父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比你有担当,更像个男人,你敢睡我,怎么就不敢承认了?也是,像你这样从福利院出来的,把姐姐的喜欢当垫脚石的人,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程诺挖苦道。

祁盛被她这些话刺激的,失去理智,咬牙还击道:“是,你说的都对。是我趁着你喝醉酒,别你们的车。是我把你带到酒店,当着你养父的面给你喂的催情药。更是我急不可耐地忙着占有你。你想的都对。你说的都对。”

他的口是心非,却换来她嫌弃,冷漠的眼神,她给他判了死刑:“你终于承认了,装不下去了?”

心里一股无明火,在疯狂燃烧。

他铁青着脸,摔门离去。

程诺听到车子引擎声在响,她知道,这次祁盛是真的走了。走了挺好。走了,她才能做她想要做的事。

她在公寓附近重新买了避孕药,只是避孕药没有盒装的了,只有瓶装。她想,避孕药应该会成为她生活里不可或缺的物品,就买了下来。怕回家吃,在生出枝节,她在药店要了杯温水,服了一粒下肚。

不远处,一盏路灯下的浓荫里,停着一辆黑色玛莎拉蒂。车窗放下的,男人眼神都在程诺身上,直到程诺从药店离开,药店老板电话打过来:“祁总,按住您的意思,太太购买的避孕药全被换成无糖木糖醇片。”

……

关于短信的事,程诺还是打电话给了养父,想听养父的说法。养父在电话里激动地解释:“小诺,那天晚上爸爸的手机被祁盛抢走,他怕我联系你,坏他好事。爸爸也被软禁起来,是第二天我被赶走,才拿到的手机。小诺,他在挑拨我们父女关系,你可千万别上当啊。你都成年了,得有辨别是非的能力。”

虽然程诺早就预判到这个事实,但此时此刻心里还是会难过。她到底在奢望什么呢,奢望那个恶魔嘴里能说出什么真话来。

“曼曼出事,咱们家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们要团结。”养父在电话里声线拔高:“这样行不行,爸发毒誓。如果那条短信是爸爸卖女求荣,如果那晚不是祁盛别咱们车,抢走的你。爸爸活不过明年今天。小诺,请你看在我们父女一场的份上,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