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真是大情种。”祁盛眼里充满偏执,和阴郁,鞋子在他手背不断碾压,质问道:“哪只手递的戒指?”
小陈少爷被鞋底碾压得脸颊变形,他强忍着没吭声。可脸颊的鞋子,力道越来越大,大到他觉得脸颊即将要被碾碎。
他疼得惊呼,疼得没办法,才咬牙道:“右,右手。”
祁盛冷冷一笑,跟旁边的保镖递了个阴冷的眼神,保镖就掏了把斧头递给祁盛,祁盛接过,程诺再他怀里挣扎:“祁盛,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他的手指像铜墙铁壁,她怎么都挣脱不掉。只见祁盛手持着斧头,猛地砍下去,鲜血溅在程诺原本白皙,绒毛清晰可见的脸蛋上。她恍惚了下,随后听到小陈少爷痛的尖叫,她想去拉他,祁盛面色更冷,她就那么喜欢这个小白脸么。
手背死死地勒住她的脖子,他侧头冷笑:“你给我好好呆着,好好看看你不听话的下场。”
随后鞋子踩在小陈少爷断了的手臂上,他居高临下,冷漠道:“说你不喜欢她,我就放了你。”
小陈少爷脸颊被地面的鲜血染红,额头的齐刘海也被血液打湿,黏糊糊的,堆积在额头。他因为疼痛,眼前出现眩晕,天空突然落雪了,一片片冰冷的雪,落在他卷翘的睫毛,落在他原本如白瓷,却沾染星星点点鲜血的脸颊。
他望着不断再祁盛那个恶魔怀里挣扎,哭得眼睛发红的程诺,他突然想起了在学校时,她穿着学校的校服百褶裙,走在铺满落叶的林荫小道上,他则在身后拿着相机,想偷拍她的背影。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扭头看他,他摁下相机快门,记录下了她回头诧异的画面。
初雪不断落在他脸上,冰凉让他回归到现实。
看到程诺一直在哭,他冲着程诺笑着摇头,安慰她:“程小姐,不要哭,不要为我担心,我没事。”
他的目光落在祁盛脸上,眼神坚定,不容动容:“我喜欢她。只要我的心脏还有一刻跳动,我都会喜欢她。”
这话无疑是挑战到了祁盛的权威,他冷冷一笑,然后把小陈少爷给扔进饲养场。程诺瞳孔瞪大,她不停地摇头,甚至跪下来求祁盛,哀求道:“祁盛,我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你这样会出人命的。”
裤腿被她手指紧紧地捏着,他面色冷淡:“你觉得你说的那些对我来说是事吗?”
这潜台词已经不言而喻了,祁盛在A市可以只手遮天,一条人命他无所谓。她承认,他有能力做到,他也做不得出来。
可程诺不能那样,她不能背负人命,她会一辈子都不安心的,她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祁先生,我不喜欢他。我真的不喜欢他。求你放了他。求你放了他好不好?”
“不喜欢他,还为他哭?还为他求情?”祁盛蹲下身体,捏着她的下巴,凉薄一笑:“你知不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为另个男人求情,这不是求情,这是在火上浇油。”
“他会死的。砍了他一只手已经可以了。”程诺眼泪顺着脸颊流淌。
祁盛冷笑:“我记得我早就跟警告过你,外面的花花草草趁早断干净,别等我出手。我出手场面会很难看。可你不听,我又有什么办法。现在求我,程诺,已经晚了。”
他站起身,他内心里有团火在烧,那团火是嫉妒,是心里不平衡,渐渐吞噬他的理智。
“把他扔进去!”祁盛冷声命令保镖。
保镖拖着小陈少爷,打开饲养场的大门。
程诺看到饲养场的大门被打开,饿了很久的狮子,原本是卧着的,但看到有人进来,瞬间站起来,张开血盆大口。
“不!不!不能这样!”程诺面色震惊,想爬起身去阻止。
可刚爬起来,她就被起身给抱住,她难以动弹,祁盛像个魔鬼,在她耳边露出嗜血的笑:“看清楚了,程诺,这就是你忤逆我的下场。”
程诺看到小陈少爷像是垃圾一样被丢进去。
饲养场的大门被关闭,狮子扑向小陈少爷,可小陈少爷没有反抗的余地,像砧板上的鱼肉,被狮子的爪子精准地扑倒在地。
狮子张开口,露出狰狞,尖锐的牙齿,发出仰天长啸。
向小陈少爷的脸啃去。
程诺在那一刻,她觉得她很无助,她很没用,面对这种情况,她除了被动的眼睁睁地看着,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忽然眼前一黑,程诺就晕倒在了祁盛的怀里。
祁盛面露担心,抬起手指在她鼻尖摸了摸,面色微变,忙起身走向救护车。
程诺被送到医院,很快就送进抢救室。
抢救了三个小时,祁盛都在抢救室门口守候,哪里都没去。助理知道,他心里是有程小姐的,只是程小姐太作,刺激到了他。
这几天祁盛都没睡好,女助理从他眼底的青黑就推断出来,女助理有点担心他的身体情况,便不安地抬头看他,建议道:“祁总,要不您先回去吧,您需要好好休息。程小姐这里,有我守着。她一醒,我立马打电话给您。”
“不,我希望她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祁盛下颌线紧绷,眸光落在关闭的抢救室大门上,虽然程诺不听话,做了错事,老是惹他生气,但他还是舍不得真的动气。
她醒来,他才能睡着。
女助理深知他的性格是说一不二的,也不在多劝,便下楼去给祁盛买晚饭。但祁盛一口也没吃,女助理便觉得程小姐真是命好,被这样的男人深爱着。
程曼小姐一家做的孽,早就该得到惩罚的,但祁总是因为程诺小姐,一直在给程曼小姐垫付医药费,可程曼小姐是祁总的仇人,不是么。
抢救室的门打开,程诺躺在担架车上,被一群医护人员推出来,值班医生是走在最后面的,他边取口罩,边说:“那位是病人的家属。”
女助理看向祁盛,祁盛就迈着大长腿,向医生走去:“我是他,未婚夫。”
女助理愣住了,未婚夫?祁总这是打算娶那个学生妹了?人的姻缘真是天注定,运气是怎么都羡慕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