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姿和沈亦驰相似一眼,她说,“我来处理。”

沈亦驰起身,拿外套穿上,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好好工作,我去处理。”

说完之后,大步流星地离开。

沈亦欢自己往枪口上撞。

自求多福吧!

宋言姿来到窗子前面,看戏。

外面。

沈亦欢双手抱臂,身后站着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

看起来,气势汹汹。

沈亦欢趾高气扬,盛气凌人的样子。

可当她看到里面走出来的男人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沈亦驰一身黑色衣服加身,禁欲十足,气势逼人的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哥哥怎么在这里!

该死!

完了!

望着气场强大的男人,沈亦欢的第一反应就是跑。

脑子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身体立马执行。

她急忙转身,拔腿就跑。

刚刚跑了两步,后脖颈被一只大手抓住。

沈亦驰反应敏捷,速度极快,一把扣着她的脖子。

被控制住的沈亦欢微微扭头,呵呵一笑,“哥,好巧哦,你怎么在这里?”

真是倒霉到家了。

保镖颔首,齐刷刷的喊,“沈总好。”

沈亦驰扣着她的脖子,一语不发的带着她往外车子走去。

他的力气很大,沈亦欢挣扎几下,根本挣脱不掉。

被迫跟着走的沈亦欢脸色难看,“哥,你放开我,弄疼我了!”

她蹲下身,想以此逃脱掌控,可沈亦驰先一步预判了她的动作。

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已经躬下身子的女人一把拉起来。

沈亦欢站起来,手腕被紧紧扣着。

望着眼前冷气逼人,不发一言的哥哥,她即害怕又慌乱。

“哥,你松开我,有话好好说。”

沈亦驰冷冰冰的睨着她,二话不说,拉着继续走。

看来哥哥是真生气了,她不敢在作死,刺激他只会适得其反。

沈亦驰大步流星,连拖带拽的,将沈亦欢带到车子旁边。

阿辉站在旁边,看到老板过来,立刻将车后门打开。

沈亦驰一把将她给塞进去。

动作没有温柔可言。

沈亦欢整个人倒在椅子上,爬起来后,气呼呼的瞪着沈亦驰。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一向冷静自持,绅士的哥哥如此。

她吓得不轻,乖乖坐好。

沈亦驰一把将车门粗暴的关上,然后抬眸看向楼上。

站在三楼落地窗前的宋言姿双手抱臂,将楼下的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到男人望着自己,她抬手,跟他说再见。

沈亦驰睨着楼上的女人,回她一记微笑。

而后绕到另一边,阿辉已经将车门打开。

旁边的沈亦欢透过车窗,看到楼上站着的宋言姿。

她好像一个女王,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下面。

像一个胜利者似的。

特别是看到原本阴沉着脸的哥哥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

她觉得不可思议,满是错愕。

沈亦驰坐进来的时候,裹挟着一股冷风同时跟着进来。

旁边的沈亦欢吓得收回视线,本能地往旁边一躲。

阿辉上车,车子启动。

沈亦驰不咸不淡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说话时,他侧目而视。

缩在一边的沈亦欢后背发凉,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做……什么!我……我路过。”

原本是想找宋言姿算账,报那晚被打的仇,那曾想,他竟然在。

倒霉死了!

沈亦驰嗓音冷凛,“带着保镖来到她的公司门口,沈亦欢,你告诉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望着眼前冷气涔涔的哥哥,沈亦欢吓得心慌意乱。

“我没……没想干什么?”

沈亦驰睨着她,语气极冷,“带着人上门挑衅,沈亦欢你可以嘛?”

这是讽刺,沈亦欢当然听得懂。

沈亦驰,“你真把自己当作二流子,黑社会了?嗯?”

哥哥压迫感太强,那种上位者的威严让她连呼吸都不敢。

只能缩在一旁,战战兢兢。

沈亦欢急忙说,“哥,我错了!”

沈亦驰松了一下领带,“我不是让你在家闭门思过,谁让你私自跑出来的?”

因为她联合盛之意设计他的事情,沈亦驰回来就停她的卡,关她半个月的禁闭。

她倒好,偷偷跑出来闯祸。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家教训她,今天又跑到这里闹事。

沈亦欢不敢看他的眼睛,语气极弱,“哥,对不起,我错了。”

这种情况下,只能认错,保命要紧。

沈亦驰毫不客气,“你的道歉和认错就像地上的垃圾一样。”

沈亦欢脸色一僵,委屈起来,“你这么凶巴巴的做什么?吓唬谁呀?你不就是怕我会找宋言姿算账而生气吗?”

“你就这么担心她,护着她,所以连自己亲妹妹的感受都不在乎了是吧!”

越想越委屈,她眼泪汪汪的瞪着眼前冷若冰霜的男人。

沈亦驰收回视线,看着街景。

对她,真的无话可说。

见他不言语,面色冷沉,沈亦欢提高音量,“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无言以对了是吧?”

沈亦驰没有看她,而是淡漠吐出几个字,“过完年,我送你出国。”

在放任不管,只会害了她。

沈亦欢闻言,瞳孔地震,脱口而出,“不要,我不要出国。”

她提高音量,声嘶力竭的怒喊,“沈亦驰,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替我做决定?我不同意!也不会去。”

出国,等于流放,到时候被哥哥安排的人管控着,监视着,等同于坐牢。

打死她也不会去。

沈亦驰一字一顿的说,“这事由不得你。”

早在一年前她犯错误开始,他就有这个打算。

可家里的长辈舍不得,再三求情,他于心不忍,就答应下来。

原本以为她会改,可非但没有,反而变本加厉。

沈亦欢慌了,急忙坐过去,拉着沈亦驰的手臂,开始认错道歉,服软。

沈亦驰望着眼前泪眼婆娑,苦苦哀求的妹妹,眸色暗了暗。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自己做了多了错事。那一次不是说会改,可结果呢?你不仅不改,反而越来越放肆。”

沈亦欢眼泪滑落,委屈巴巴的控诉,“我已经改了,只不过这次因为宋言姿的事情,我有些失控,才会这样。”

“哥,你不要只说我一个人,宋言姿也有错,她打了我,你怎么不教训她?”

沈亦驰面露不悦,“她打你是因为你本就该打!”

对面的沈亦欢满是惊讶之色。

沈亦驰说,“你骂人家哥哥是残疾人,打她的家人,她不应该打你吗?还有,你骂她嫂子已经去世的妈妈,对逝者大不敬。你不应该被打吗?”

面对这些指控,沈亦欢哑口无言。

自知理亏的她羞愧难当。

沈亦驰疾言厉色,“但凡你是个有良知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见她一语不发,默默擦眼泪,沈亦驰继续说。

“你平时娇纵跋扈些没关系,可是你看看你做的叫什么事情?”

“收买他人,下药陷害,辱骂他人,打架斗殴,那个正经的女孩子做得出来这些事情。”

说完之后,沈亦驰没有在说什么,多说无益。

沈亦欢知道,这次,哥哥是真对自己失望了。

识趣的她没有在说话。

沈亦驰在公司门口下车,吩咐阿辉,“把她送回云顶庄园。看着她,不许她踏出大门一步。”

阿辉,“好的,沈总。”

沈亦欢张嘴想要说话,但触及到哥哥那冷沉的脸,瞬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