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给你个面子,我接。”

葛云来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接过手机。

当他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还没说话时,听筒内就传来了爆喝。

“葛云来,你他娘的是不想活了是吗?”

这话一出,瞬间吓得葛云来浑身一颤,满脸惊恐神色,可他却立即挂了电话,将之丢在桌子上。

“这根本,根本就不是,我,不是我大伯。”

他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

张云枫轻笑一声,像是看好戏的看着他。

仅仅不到十秒,葛云来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当他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电话备注时,浑身已是颤抖不止,心中如压了颗大石,就连喘息都感觉很费力。

但这回他不敢再挂,而是颤抖的准备点接通。却正是这时,张云枫伸手过来阻止了他。

“打开扩音。”

看着张云枫那戏谑的笑容,葛云来感觉掉进了冰窟,但如今的他,已是不敢再多说,只敢依照张云枫的话来做。

“葛云来,你他娘的是不是不想活了?啊?你他娘的最好给张先生赔礼道歉,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直到张先生满意为止,否则老子弄死你!”

所有人都震撼了,无比震惊的看着轻笑不语的张云枫,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一旁的两名保安看着张云枫,浑身发抖,头顶是冷汗直冒,双双感觉自己完了,就差眼前一黑,直接给倒下。

唯有葛云来知道,他终于知道,眼前这个他看不起的穷小子,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

完了,这辈子都完了。

葛云来给张云枫拿来手机。

“张先生,对不起。”

这让得美女售货员不止是非常的震撼,同时也非常好奇张云枫的身份。

一通电话之后,葛云来从一个风度翩翩的经理,瞬间变成了一个唯唯诺诺的狗腿子。

他凑到张云枫面前,满心惊恐的给张云枫道歉。

“我刚刚可是花了十八万,花了五倍的价钱,你觉得应该怎么算?”

张云枫很是悠闲的坐在靠背椅上,吧嗒吧嗒的吞云吐雾。

虽然葛云来是一个暴发户,但好歹也是在玉器行待了几年的经理,多少懂点人情世故。

“马上去华夏中行取十八万来,快去啊!”

葛云来已经是急得快要哭出来,手忙脚乱的拿出银行卡,递给一名保安并告知密码。

得罪了张云枫,就是得罪了葛家长子葛祺!

以葛家在华夏的势力,那简直就相当于一个土皇帝,到时候他的前途,简直是一片昏暗。

三分钟后,一个黑色的皮箱子,被葛云来恭恭敬敬的放在张云枫面前。

可张云枫……看都没看一眼。

看来这葛云来虽然有了几年的经验,但依旧是道行不够,毕竟是个暴发户嘛。

这世上的生意人,亏了十八万,岂有赚回十八万的道理?

当见到了张云枫的不为所动,葛云来也算是后知后觉的明白,这点赔偿的钱,根本入不了张云枫的法眼。

“快去,再去取七十二万来!”

他似乎明白,他让张云枫花了五倍的钱,如今赔回去,也要五倍。

好在他当了几年的经理,每年到头的奖金都是百八十万。现今拿出九十万来赔偿,虽然心痛不已,但为了不得罪张云枫,弥补之前的过失,保住现在的位置,他只有狠心拿出。

五分钟之后,当张云枫抽完烟,喝完了一杯上等普洱茶之后,九十万整的百元大钞,被葛云来端到了张云枫面前。

“算咯,既然人家把我们当要饭的,那咱们还是走吧。”

张云枫说完就起身,准备带着白昭文离开。这可就把葛云来吓了个半死,连带着把一群售货员以及白昭文都给震成了二愣子。

九十万都是打发要饭的,那让我们这种月收入几千的人怎么活?乌江自刎都感觉丢面子。

这回葛云来总算明白,张云枫这位大爷,真他娘不是能惹的主!赔他九十万都不够,但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王八蛋!老子刚刚说的是取七十二万?老子说的是再取九十万来!”

葛云来对着帮他取钱的保安,一顿唾沫星子乱喷式的猛骂。

两保安不敢怠慢,连滚带爬的跑出店铺,直到三分钟后,又是九十万被放在张云枫面前。

这回若是还不够,估计葛云来真要哭爹喊娘。

“葛经理,我刚刚可是砸了十八万的东西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集体汗颜。

什么意思?明摆着是说:你若不砸点东西来,我就不满意。

就算知道张云枫是这个意思,但葛云来哪敢有半点异议,只敢点头哈腰的称是。

随后他立即吩咐一名美女售货员,抱来一大块价值十八万的玉器,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往地上一砸!

砰!

整个玉器如粉末般炸开,更是在被砸到的地上时,留下了一个浅白色的印子。

当葛云来抬眼看去时,看到的却是张云枫那索然无味的样子,心中顿时明白,恐怕这家伙是想要他砸下一百八十万的东西才会罢休。

反正都已经赔了一百八十万,再赔一百八十万,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心疼。

只要能保住这个位置,这点小钱,迟早有一天会赚回来。

于是乎,葛云来直接下令,将店里的一块玉石假山推来,然后正准备拿锤子砸,却是张云枫突然惊喜似的开口。

“哟?葛经理,你这是要给我表演拳头碎玉石?这个我还真没看过,快,快!快表演个来看看。”

这话一出,吓得葛云来一个脚软,直接栽到了地上,爬起来满脸哭泣求饶的样子,但却不敢多说。

低头看着自己这养了几年,变得白白嫩嫩的拳头,最终也只能狠下心,丢下锤子,走到玉石假山前。

呼的一拳打出,除了触碰的冰凉感之外,伴随而来的是剧痛。

“啊。”

他死死的握着手腕,却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上面的剧痛感。

好在在他砸第一样东西之前,就已经吩咐关闭店门,不然这一幕幕的让路人看见,指不定会围观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