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达斯尼格暴跳如雷,整个人犹如疯魔。

他伸出手,直接把那桌子掀翻在地。

叮铃哐啷一阵动静,筹码散落了一地。

他捏住拳头,喘着粗气,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狒狒。

“你一定是出了老千!”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张云枫微微后退一步,才没有被那桌子砸到脚。

他看向了达斯尼格,心中充满了鄙夷。

张云枫何许人也?

他可是熟读《三十六周天养气》的男人。

无论是精神力,记忆力,还有肉体强度都已经远超出凡人。

从荷官洗牌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把所有牌面都记在了脑海中。

他知道自己手里有些什么牌,也知道达斯尼格手里是什么牌。

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把整个局面都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

达斯尼格没有半分获胜的可能性!

而他之所以陪这个尼格演这场戏,也是想要羞辱这个人罢了。

就像是路边有一条野狗咬了你一口。

大部分人会选择绕道而行,自认倒霉。

谁会选择跟一条野狗过不去呢?

但张云枫不是。

野狗咬了他一口,那么他就要朝这条野狗的肚子上狠狠踹一脚。

好叫它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达斯尼格自然不会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自己貌似被眼前这个男人给耍了。

他捏住拳头缓慢走向张云枫,眼神中满是倾斜而出的怒意。

既然赌斗不成,那不如就用最原始的法子。

来一场线下的自由搏击大斗!

见状,越来越多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赌钱之余还能免费看人打架。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寂静的海面上,有一艘小渔船正缓慢朝着这里靠近。

而这游轮上的警卫,也不知所踪。

……

配电室内,林笙不动神色割破了两个工作人员的喉咙。

他用衣物抹了抹小刀上的鲜血。

细看之下,他穿的正是那餐厅服务员的衣装。

忽的,他口袋里的对讲机发出了滋滋滋的喊叫声。

“你把船上的警卫都处理了吗?”

林笙那沾满鲜血的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

“警卫我都处理了,武器也都运往了后厨。”

“你这次干的不错。”对讲机那头发出了一句赞赏。

“等这次劫船成功了,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了,现在拉下电闸,我们要趁着趁着黑暗,夺取这艘船的控制权!”

说罢,对讲机那头便没了音讯。

林笙微微一笑,把手放在那控制电源的总开关上。

“让我们开启这一场杀戮的狂欢吧!”

……

赌场上,无人知道一场惊天的阴谋正逐渐逼近自己。

他们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场上的两个男人给吸引了。

只见达斯尼格高举凳子,嘶吼朝着张云枫砸去。

而张云枫则是不慌不忙,轻轻松松躲过了这一击,然后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他打了个哈欠,已经对这个人完全失去了兴趣。

“你能不能给点力?”

“你不是什么大军阀的儿子吗?”

“怎么实力就跟一只弱鸡一样,不堪一击!”

“啊啊!!”达斯尼格已然失去了理智。

张云枫三番五次的戏耍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

这无异于把他的骄傲粉碎一地,甚至还在上面拉了一坨臭的。

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要是自己手里有一把趁手的AK47,何须惧他?

他瞪红着眼看向张云枫。

“你敢不敢跟我正面对决?!”

“只会像一只苍蝇一样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张云枫毫不在意伸出手掏了掏耳朵。

“你看,你又急。”

“输了不认账也就算了,现在还要狗急跳墙揍人。”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啊啊!!”看到他这幅毫不在意的态度。

达斯尼格再也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

凭什么他可以得到叶清秋这个女人。

凭什么他比自己又快又强?

明明自己有种族优势在这,一身肌肉犹如大理石雕刻一般唯美。

但在这个男人面前,一切都形同虚设。

他把桌腿折断,露出了锋利的木刺。

心中的杀意已然达到了极致。

“我特么弄死你!”

说罢,他便举着那木刺朝着张云枫的心口刺来。

张云枫眉头微微一皱,态度也认真了几分。

“这次,可是你先动的杀心!”

说罢,他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瞬间腾挪到了达斯尼格身前。

速度之快,就连场上所有人都未曾发现。

“什么……?!”达斯尼格大惊,强烈的求生本能告诉他。

自己必须立马逃跑,否则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但张云枫又岂会给他这个逃跑的机会?

砰!

只见张云枫的右拳狠狠砸在了达斯尼格的脸上。

这一拳犹如陨石一般,几乎把达斯尼格整张脸都给砸凹陷进去。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躺在一片废墟之中,不省人事。

张云枫拍了拍手掌,表情轻松的就像是刚清理了一堆垃圾。

就在他想要回头,带着叶清秋离开这里的时候。

异变突生!

忽然间,全场的灯光瞬间熄灭下来。

场面一度沉寂在一片黑暗之中。

这场大停电来得太过莫名其妙。

在这艘豪华游轮中,最主要的便是保障客人的游玩体验。

若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也会发出公告提前通知客人们。

尤其是这船上都是些身家万贯的财主,个个都惜命得很!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停电,让这些人都陷入了慌乱之中。

无数人惊恐的呼叫声,女性的尖叫声,还有猝不及防的踩踏声回**在整个赌场里。

张云枫面色微变,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变故。

眼前一片黑暗。

即便是他,也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但他可以感知到人体上的气。

他闭上了双眼,循着叶清秋的气摸索了过去。

最终,他总算是摸到了一只冰凉的小手。

叶清秋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缩在原地不敢动弹。

“张……张云枫?!”她试探性开口问道。

“是我。”张云枫给予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这场**的来源。

按理来说,这种规模的游轮,就算停电了,应该也会迅速启动备用电源。

再不济,还有以防万一的消防应急照明灯。

可这些灯都如同死了一样静寂。

这实在是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