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众人的拳脚和兵器都击在了武天林的身上!

他立时被打得稀巴烂!

“死了?”奥斯呼出了一口气。

“这么快就死了?”乞亚也有一些吃惊。

“死了,都变成一滩肉了。”白老邪不禁呼出了一口气。

这时,奥斯忽然叫道:“幽梦,你怎么样?”

众人看向幽梦,只见他的小腹之上都刺着一柄剑!

胸口一个大洞,腹部又被刺了一剑!

这幽梦竟然还是没有倒下!

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幽梦此时微微一震,把腹部的剑拔了出来。

伤口上正在流血,不过渐渐止住。

此时,他淡淡地说道:“怎么,很闲吗?还有那么多人空投过来了,快去杀!”

众人全身一震。

立时说道:“是!”

此时,在他们的眼中,不仅对幽梦有着尊重,有着敬佩,而且还藏着一丝恐惧。

幽梦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哪怕就是奥斯和乞亚也难以想明白。

要知道,他们跟幽梦可是很熟的,都在一起共事那么长时间了!

以前,他们也知道幽梦很强,但是不会比他们强多少。

但是此时,他们明白了,幽梦是真的很强,比他们强太多了!

没有犹豫,他们全部都冲了出去!

嗖嗖嗖!

去杀人!

杀死那些敢于跑到江宁来的八大家族的人!

至于幽梦,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说留下一个人来保护。

因为他们相信,幽梦根本就不需要保护,哪怕身受如此重的伤!

幽梦又伸手一捞,从武天林的尸体上也找出了一个空间宝物,是一个手镯。

意念一动,长剑就消失了。

自然是被他收了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伤势,自言自语道:

“看来,又要补身体了。真是麻烦啊。”

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回了屋子里。

屋子里,只有呆鹅和陆小仙。

呆鹅自然还是在他的电脑前监视着。

而陆小仙却坐在沙发上,有些发呆。

看到幽梦进来,也没有什么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这才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完了?”

然后就尖叫一声:“你……你怎么了?受这么重的伤?”

幽梦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小伤。”

“这还小伤?你的身体都穿了!还有……你那是什么鬼表情?啊……你还是人吗?身上都有两个洞了……你的心脏呢?你没心吧?”

陆小仙的脸都吓得惨白无比。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类!

这也太吓人了吧?

幽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直接进屋去了。

“幽梦,幽梦!”陆小仙追了过去。

幽梦忽然冷冷地问道:“你想死吗?”

陆小仙赶紧站住。

站了一小会儿,她这才跑到了呆鹅那里。

呆鹅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被幽梦给吓到了?”

陆小仙深吸一口气,颤抖了一下,这才说道:“我看到……我看到幽梦他……”

“哦,习惯就好了。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

呆鹅显得很淡定。

他与其他人不一样。

他之前是见识过幽梦的恐怖的。

“啊?”

陆小仙愣了一下。

然后气呼呼地跑到了客厅里面,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咬牙低声说道:“这天龙殿的都些啥人啊……都是怪物吗?”

江宁,在上演着一场厮杀。

而另一边,许策原本应该乘飞机到了江宁。

只不过,这架飞机竟然爆炸了!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好狠的八大家族!”

他重重地砸到了一处地方。

这里是一个胡心的岛。

岛并不算大,只是这上面有许多怪石。

有一块很大的石头都在他砸下来的时候砸碎了!

他拍了拍尘土站了起来。

“唉,不是修士真麻烦。”

若是厉害的修士的话,直接都可以飞回去。

哪里用得着这样啊!

他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信号。

“只要看准方向,就能够出去吧?”

迈步便走。

正这时,他忽然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发现,远远的竟然有一艘小船从湖面上漂了过来。

船上坐着一个老头。

月光下看得分明,头发都白了,身上也只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酒瓶,正仰头喝酒。

“如此美景,真应该赋诗一首!”

远远地传来了那个老头的声音。

许策凝眉看着那个方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此时他们离着至少有两里远。

但是老头的声音却像是面对面说话一般。

老头接着又说道:“只可惜,我并不是诗人,唉!”

好像还真的很惋惜一样。

许策淡淡地说道:“只要有酒便行了,何必有诗呢?”

老者站起身,哈哈笑道:“小友说得不错!有酒便行,何必有诗呢?”

一边说着,一边飞身纵起,脚在湖面轻点几下,随后又跃起来,轻飘飘地落在了许策的对面。

离他只不过十米左右。

许策没有动。

冷冷地看着老者。

老者,也看着许策,淡淡地说道:“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天龙殿殿主许策吧?”

“不错!”许策冷冷地说道。

“呵呵,果然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连飞机那么大的爆炸都炸不死你。”老者笑着说。

他的语气很平和,完全没有一丝杀气。

许策淡淡地问道:“是你安的炸药?”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他手里的酒瓶轻轻一推,立时向着许策飞去。

许策看都不看,微微一偏身,酒瓶就从他的身侧飞了过去。

然后砸到了地上,哗啦一声响。

“可惜可惜,如此美酒,小友竟然不懂得珍惜。”老者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许策淡淡地说道:“我不喝酒。”

“不喝酒,那实在太可惜了!”

老者又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夫欧阳不智,不知道小友有没有听说过?”

许策凝眉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从未听说。”

“那就对了!”

欧阳不智笑道:“没听说过我很正常,因为我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入世!小友,听说你最近闹得很欢,所以我这才特意过来请你去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