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闻言,看着天天沉默了良久。他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这一路走来,可能没有她,我也不能安然无恙,罢了罢了”
二人简单的寒暄了一下,双鱼道人便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药。
这丹药看着暗生华光,隔着远处叶凡便闻到了其中浓郁的药香。
“这是什么?”
双鱼道人朝着叶凡递了过去,随后便示意叶凡收下这丹药。
“玄道子说,你要是愿意带着天天,便让我将这丹药给你”
“这是开脉丹,你若是想开脉,服下这丹药便是了”
“倒是,会引来天雷,成功渡过,便能开脉了”
叶凡看着丹药呈现乌金之色,显然不是凡物。
“收下吧,你带着天天,不开脉可是不行”
丹药入手一股清凉之意,显然这丹药之中增加清神的成分。
“什么时候选择开脉,你可要准备好,这可不是儿戏”
“小子,这丹药十分的贵重,看来那老头很宝贝这孙女”
“你且找个合适的机会吞下,最近时间再好生锤炼肉身,成为非凡者自然是无敌之姿”
鬼医也是好心提醒道。
“等药王大比之后,便将这丹药吞下,一举踏入神通秘境”
双鱼道人见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也是看着天天长大,知道叶凡自愿处理天天的事,他也是就别无所求了。
叶凡还将李存正在西域的事,还有龙王的复活的事,一并告诉双鱼道人。
双鱼道人闻言,只是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本我推算,李兄不会去西域,但万万没有想到,这其中出了变故”
“至于,这后事如何,我也看不透了”
“叶小友,好自为之”
双鱼道人说完,便自顾自忙去了。叶凡整理收拾了一番,便带着天天回到了住处。
“大叔,这就是你的家”
天天看着叶凡的房间,发出一阵惊呼。还好叶凡换了一间房子,若是换做以前叶凡居住的地方。
这显然是不够她们二人挤的。
正当叶凡准备收拾一下,开始训练的时候,手机铃声悄然间响起。
叶凡打开一看,便是张主任来电。
“什么,药王大比提前了?”
“对,没错,原本预计一个月后开始”
“神武门的玄武门主最近突破到了天元秘境,药王城为了给门主贺寿,刻意提前了”
神武门便是华国三大超级势力之一,每个城市之中,都有一个分门,这其中每一个门主都是这分门话事人。
这神武门门主,和青龙山掌教玄道子,算是一个级别的人物了。这其中的尊贵,可想而知。
“现在你就动身,三天后开始大比”
这突然而来的变卦,让叶凡有些措手不及,按照他的预计,回来之后,再勤加修炼一个月,他才会觉得这十分地妥当。
但是眼下,他虽然准备了,但终究还是有些仓促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终究还是要参加这药王大比,和云雪琪一决高下”
“既然如此,那就硬着头皮上吧”
叶凡没有再为此事烦心,转而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动身前往药王城。
文汉市和药王城的距离不算太远,叶凡带着天天没用多长时间便来到了药王城。
一到了药王城,叶凡便被眼前的情况震惊到了。可以说整个药王城算是人山人海。
叶凡路上打问了几个行人,发现这些人都是听闻玄武门主突破,刻意前来拜访,献上一份贺礼。
至于这参加药王大比的人,便是凤毛麟角了。
打问之中,叶凡还知道这玄武门主的一个喜好,便是喜欢观看这药王大比的比试,每年都来,从不缺席。
“老哥,问一下,这药王古城在何处啊?”
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看着叶凡,心中已然知晓这叶凡的目的。
“阁下是来参加药王大比的吧?”
“药王古城便是前面那个青砖铺成的灰色房子,有没有看到”
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给叶凡朝着东边指了指,叶凡顺着他的手望过去,发现果然有一座古城屹立在那车水马龙的闹市之中。
顺着中年男人的指引,叶凡便来到了这药王古城,发现这古城俨然一个四方盒子。
东南西北四方开口,四个方向都有人陆陆续续的涌入,显然,这些都是来这里参加药王大比的人。
叶凡此时正在东门口,入口处站着两个保安,显然是在为了这次大会的安全运行做排查。
看着前面的人鱼贯而入,叶凡心中的兴奋之意大盛。这梦寐以求的地方,他终于来了。
“小子,哪里来的,出示一下证件”
两个保安看着叶凡的证件,眼神之中尽数鄙夷之色。
“文汉市,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这药王大比,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参加的吗?”
这话可把一旁的天天激怒了,她一路跟着叶凡走来。要不是叶凡拉着她不让她闯祸,她早就将这些人的头扯下来当球踢了。
叶凡看着一旁的天天又要发作,急忙将天天死死地拉住。
“怎么,你个穷地方的人,说你两句还不行吗?”
“臭外地的”
“别了,这一边的女孩看着不像是省油的灯,万一是哪个大家族弟子就不好了”
两个保安眼神之中的鄙夷之色越发浓烈,显然,他们不想放过这个耀武扬威的机会。
不过,他们一个小鬼,终究是不敢和一些大族子弟作对,再看着天天的耀武扬威的脾性,一时间让他们没有了主意。
“去去去,赶紧走”
“我今天还不进去了,让你们管事的人来见我”
叶凡直接站在原地,让二人慌了神,他们原本就是想在一个乡巴佬面前找点存在感。
没有想到,这个乡巴佬却是个硬茬子,他们欺软怕硬惯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一时间骨头软了不少,直接低三下四的央求叶凡,让他赶紧进去。
“叶小友,求求你了,赶紧过去吧,是我们二人有眼无珠,不该得罪你”
“我们就是个临时工,没有什么大权力,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