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能不能施法找点亮光。”

“噢,这个小意思。”

只听一个响指,整个洞便亮了,这下可以看看我手上的小东西了。

确实是一只蜘蛛,有我手掌一半大,通体血红。我见过这种蜘蛛,它叫做血尸蛛,是吸血长大的,没有攻击性,只会吸食尸体的血,见到活的生物通常都会躲起来,胆子很小。

我很好奇我手中的这只血尸蛛怎么会这么胆大,敢爬到我腿上来,或许是我在这个洞里呆的时间太长,被这里的血腥味腌入味了吧。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邪恶的念头。“依依,给你点好东西,把手给我。”

“好啊!”

依依丝毫没有察觉到我语气里带着的邪恶感,天真的把手伸到我面前。我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把血尸蛛放到她手上。

依依好奇的摊开手心,看到手上是这么个可怕的玩意儿,瞬间石化。

顿了一顿,立刻尖叫起来,血尸蛛被甩到地上。大概是尖叫声太吓人,血尸蛛被吓得一溜烟就跑没影了。仙子也连同依依一起叫个不停,尖叫声响彻整个山洞,都能够听到回音了。

如今我后悔莫及,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我和道长一齐蹲下,用双手捂耳,直到叫声停止才敢把手放下来。

“亮子,以后再别开这种幼稚的玩笑,害人害己。”

“道长说的是,我以后再也不会随便捉弄依依了。”

我二人蹲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头顶便传来了依依和仙子的笑声。

“道长,亮大哥,你们的头发……”

闻言我抬起头来看向道长,道长也正好看向我,只见道长的头发像是七龙珠里的超级赛亚人一样,竖的高高的,估计我也是这么个造型。

我俩互看对方忍不住大笑起来,依依现在拥有了仙子的力量,连叫声都不可小觑了,以后我得多注意。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依依收住笑,给了我一个白眼。

洞穴突然震动起来,连同地面一起震动,我们站立不稳,只好蹲下身以降低重心。谁知就在蹲下去的一瞬间,我们脚下的土突然塌陷了下去,脚下悬空,我们都掉了进去。

身体受重力的吸引,不断下落。

依依又开始尖叫,我们就不断往下落。难道依依的尖叫声真有这么大威力,连地面都能震穿了。

“依依别叫了,冷静一点。”

我试着想叫依依安静下来,可她的尖叫声压过了我的声音,她根本没有听到。依依体重比我轻,比我落得慢,在我的上方,且越往下距离越会拉大,我必须尽快叫依依停下来。

我静下心来,气成丹田,拼尽全力发声一吼:

“依依别叫啦~”

下一秒果然安静下来了。

“彭通!”

有什么着地了,肯定是道长,他比我要重一些。

“哎呦!”

正想着我就落地了,不过好像不是特别痛,刚刚那声“哎呦”也不是我叫的,道长当了我的垫背了。

“哎呦!”

正想起身,依依又砸了下来。

“你们,快起来啊,我这老身子骨可禁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闻言我和依依赶忙爬了起来。

“啪!”

一个响指声后,眼前又有了亮光。

望眼四周,竟是个相当宽敞的大殿。地面铺满熊皮,是统一的棕色。看地面的宽阔程度,起码得有一百只熊的熊皮才能将这里铺满。四周的墙壁是黑黄相间的虎皮,每隔十米就有一盏壁灯挂着。

灯罩通体透明,材质像是玻璃,形状是骷颅头。灯被做成了蛇头的样子,个个张着血盆大口,吐出长长的芯子,似要吃人一般,很是吓人。

角落里堆满了动物的尸骨,四边的墙角被修造成血池,还有鲜红的血液在不住的往池内流,是活血池。

大殿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玉石床,床沿上雕刻着一公一母两条蛇,下身是紧紧缠绕难分彼此,上半身分立在床沿的两端。

大床之上罩着纱帐,床帘向两边挽起,可以看到**空空如也。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就是那蛇妖的床吗,没想到会在这里。”

我一拍大腿,喜不自胜,我们运气还不错。

“依依,我发现你的尖叫声能把地面震塌,这次我们因祸得福,找到这个地方,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随便乱叫了哦。”

这次多亏了依依,不过还是要提醒她,不然以后难免会闯祸。

接下来我们就要找找密室的入口在哪里。

依依之前说是在床下面的密室里,大殿内就摆了一张床,那肯定就是在这张床下面了。床底下黑漆漆的也被熊皮包裹着,必须把熊皮扒开才好寻找。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沿着床投下来的阴影割开熊皮露出熊皮下的地面来。地面是由大理石地砖砌成的,那就好找了,敲敲哪块空心的就成。

咚咚咚,咚咚咚,大家都学着我的样趴在地上敲地砖。

“在这里,在这里。”

依依掰开床右下角的地砖,兴奋的大叫。

我和道长也围了过去,一起帮依依把砖掰开。

下面果然有一个密室,体积同上面的大殿一样大,但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

密室里从左到右全是书柜,谁能想到作恶多端的蛇妖会喜爱藏书呢!还是说这些书里藏着什么秘密?

不管那些,还是先找美杜莎之眼要紧。

密室的墙上有几千个洞,不按顺序排列,也看不出有什么规律。虽然看的出来大小不一,但并不能明显看出哪个洞才是最小的。看久了还容易眼花。

“依依,你有没有办法找到哪个是最小的洞。”

“办法没有,但我可以用仙子给我的力量,不知道我现在行不行,我先试试看吧。”

依依闭上了眼睛,看不出是在干嘛,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嘴里念念有词,我凑过耳朵去听,也没听清楚在说些什么。手翻来覆去的做着奇怪的手势。这是要放什么大招了吗?一种不安的感觉在我脑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