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沈夜轻柔的为她按着太阳穴。

孙淑月叹了一口气,握住他粗糙的手“我是不是做错了?”

“夫人做的一切都没有错。”沈夜反握住她的手说道。

温家和卓家两个家族一起给姜家施压,孙淑月简直焦头烂额。

姜悠悠本来在自己的房间练钢琴她心神不宁弹错了好几个音节。

楼下传来警声,她顿住。

警察上来的时候看见了一地的血,姜悠悠畏罪自杀了。

不过因为害怕伤口不深又被救回来了。

同时被抓走的还有孙淑月的助理据说他是幕后的黑手。

因为他仇富就设计想要毁了姜家。

他承担了一切,只字不提孙夫人。

姜卿禾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正在和卓懿一起做手工,她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又专心涂颜料。

她细心的照着图片上的颜色涂,但是姜卿禾看着手里的小熊石膏又看了看图片上的小熊石膏。

她毫不犹豫的把手里的小熊石膏扔进脚边垃圾桶里。

卓懿画好注意到她心情不好。

他看见静静躺在垃圾桶里的小熊石膏,卓懿捡了起来放在手心端详了一会儿“为什么丢掉?”

姜卿禾皱了皱鼻子“丑,扔掉。”

她说完就起身生气的走了。

卓懿笑着把看起来很奇怪的小熊石膏珍惜的放在了口袋里,他追上姜卿禾“别生气啊,我带你去吃火锅吧。”

黄昏下,少女懊恼的走在前面,少年满眼含笑的跟在后面。

一个月过去,温江的身体好了七七八八。

他被困在医院里,温夫人不怕他身体还有什么问题,硬是让他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月。

温江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躺的散架了。

姜卿禾前半个月都会来看自己虽然只是偶尔。

可是这半个月她都没有来,他每天都很想她。

现在他终于出院了,他一时半刻都不想等,只想快点见到她。

温江来到卓懿家门口按下门铃,他等了一会儿都没有人来开门。

风一吹,他才注意到们根本没关。

温江推开门,客厅很乱。

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直到看到卓懿喝的烂醉,怀里抱着一个盒子时,那种心慌几乎达到了顶峰。

“卿禾呢?”温江扯着他的领子,用力的青筋暴起。

卓懿脸上胡子拉碴,要多憔悴就有多憔悴。

他一言不发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盒子。

温江把他怀中的相框抽了出来“她怎么了?”

卓懿声音嘶哑“出车祸了。”

一时间温江沉默了,他坐在地上看着相框中的少女。

“不可能。”温江嘴里念叨着不可能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

卓懿也没有管他,只是又开了一瓶酒。

温江跑了出来却不知道去哪里,他该去哪里呢?

对啊,去找糖糖。

可是糖糖不在了。

温江又笑又哭。

为什么?为什么又一次离开了我。

清冷的墓园,两个人站在墓前。

今天下了雨,温江卓懿一人打了一把黑伞,但是他们的身上几乎都湿透了。

要是有人在这的话肯定要说一句有病,因为两人的伞都大部分是在为墓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