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旺财闻言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这臭丫头又来了!这一次他要亲自出马!一定要将那死丫头彻底赶出去!
“狗屁的大师……我呸!去,找个人盯着那死丫头。”
……
红星广场。
时隔半个月不见,大爷大妈们看着宋儒儒回归,眼里都闪烁着八卦的金光,终于可以吃瓜了,熟悉的味道又要来了。
“大师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将您给盼回来了。”
“大师,不出意外的话您以后会每天都过来的吧?红星广场可少不了您啊,不然大伙的生活彻底索然无味了。”
宋儒儒将包里的黄表纸和毛笔都拿了出来,听到大家的彩虹屁,淡淡笑着。
“好啦,我看你们就是想看热闹了。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以后我会按照群里面的公告过来的,实在有事我也会提前告知,尽量不让大家跑空。”
“上学时期算卦时间大打折扣,我们尽快开始吧,要算卦的先排队,我后面还要重要的事情,今日我们速战速决。”
此话一出,吴山突然从人群里挤进来,“大师,我先来。”
他扫了两千块钱,又担忧的将人群里的儿子给拉到宋儒儒的摊位前坐着。
“你自己跟大师说!”
吴祁安一早就被父亲拉着来等这个所谓的大师了,看到是宋儒儒他是一万个不信的,但是看着周围的大爷大妈对她赞不绝口的样子,他又犹豫了。
他正在心里酝酿要怎么说这个离奇的经历,宋儒儒便抢先一步开口。
“你印堂乌黑,眼底黯淡无光,被长发女鬼缠着有十二天了,这滋味不好受吧?”
吴祁安被那女鬼整的都有些神经错乱了,听到宋儒儒连时间线和女鬼的外貌都能轻而易举的说出来,再也没有犹豫了。
“大师,之前是我误会您跟我爸的关系了,对不起!我收回那些侮辱您的话,我不知道世上真有鬼,所以也理所当然的认为世界上算命的都是骗子。”
他说了一大堆,周围的大爷大妈们被逗得想笑又不敢笑。
“小伙子,你这什么眼力见啊!退一万步讲,大师能看上你爸?我简直要笑死!”
吴祁山愧疚的点点头,“是,我是没有眼力见,反正这是怪我。”
吴山老脸一红,一脚踢在儿子小腿上,“快详细跟大师说说你的事情!”
吴祁山收了收神,“大师,您刚才说的很对,我确实从十二天前遇到女鬼的,先开始我以为是我的错觉,直到周六那晚……”
凌晨十二点半。
吴祁安被一阵稀碎的声音吵醒,“谁啊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嗑瓜子?你干嗑啊?嗑的我都口渴了!”
他莫名觉得越来越渴,又懒得下去倒水,就在这时,一瓶矿泉水砸向他的脑门,他正准备问是哪个孙子整蛊他,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幽幽女声,听起来年纪差不多有三十岁。
“对不起啦。”
“我在追《甄嬛传》,你渴了就喝水,喝完早点睡,我嗑完这一包就不嗑了。”
吴祁安没想那么多,拧开矿泉水瓶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才察觉异样,他这男寝,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他猛地侧头望过去,一个穿着黄色长裙的女人正趴在他的书桌上看电视,用的还是他的电脑!
此时的画面播放到甄嬛传最精彩的片段,“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可能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她骤然抬头,因为太过用力脑袋都甩到室友昨晚吃剩下的泡面桶里去了。
“救命!”
“啊!有鬼啊!”
两道齐刷刷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吴祁安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
这是他在网上学的静心咒,但是越念越不管用,那没有头颅的女鬼竟然站起来拉他的小腿。
“你去帮我把我的头找回来,我的头掉到泡面里面去了,都嗖了。”
吴祁安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帮她捡头,他以为这就完了,结果女鬼又要求他帮忙洗头,“这,要不我给湿纸巾你自己擦擦?头发上没沾到泡面……”
女鬼却瞪着大大的眼睛死死拉着他不放,“不行,我有洁癖。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洗不洗?”
就这样,吴祁安一夜没睡,帮女鬼洗了两个小时的脖子,三个小时的头发,洗完了天就亮了,女鬼也消失了。
吴祁安边说边用手臂擦眼泪,“我以为这就完了,结果周天晚上她又来找我,说感谢我帮她洗头洗脖子,还给了我一包瓜子,邀请我跟她一起看甄嬛传。”
“我室友都快骂死我了,在第三天她继续邀请我的时候,室友就将我赶了出去喂蚊子,之后那女鬼每晚就在宿舍门前抱着电脑等我出去跟她一起看电视……您救救我吧,再看我就要猝死了。”
宋儒儒看着趴在自己桌前大哭的吴祁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鬼确实是个人才。
“你压着我黄表纸了,先让一下。”
看着吴祁安尴尬的收回了手,她执笔飞速画了一张符,“这张符你收好,睡觉的时候捏在手上或者贴身放好,今晚过后不会再遇到她的。”
吴祁安还是有些不信,刚准备说话,宋儒儒便抬头张望着排队算卦的人。
“平安符一张五百,付完了赶紧走,你后面还有许多人。”
“可是……”,吴祁安心中很多疑问,吴山看不过去付完了钱就将儿子拉走了,“就按大师说的做!”
……
沪城长青国际机场。
顾梓鸣向秦秘书打听好六叔回国的时间后一早等候在机场,看着六叔出差半月还精神抖擞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六叔,这!”
他边招手边大步朝顾承南走去,狗腿的接过他手里所有的东西,“六叔,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顾承南看着这个侄子一如反常的举措,皱眉道:“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学校上专业课吗?”
“额……今天辅导员调课了,专业课三点就结束了,六叔,你这里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