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蓉的声音怎么能跟踩了电线一样,七里八拐弯的,绕的弯比山路还多好几倍。

沈绍安感觉到母亲拉着他的手都捏紧了,他赶紧说:“我妈不舒服,我得扶着她,你先自己起来,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说着逃也似的,扶着阮珺跑了。

沈蓉看到他跑了,没事的那只手愤恨的砸在了地上。

“假正经,心里早就已经偏向我了,还假装自己正人君子,扶我都不扶,等到我把你拿下了,我要让你沈绍安在**跪着求我!”

两个人刚跑过来,叶涟漪就赶紧跑过来了。

“妈。”

叶涟漪赶紧扶住阮珺。

阮珺听到儿媳妇的声音,瞬间松了口气。

“哎呦,儿媳妇啊,你来了,妈快要难受死了,这个女人脑袋有问题哦,脸都不要了,简直让人无语。”

叶涟漪憋着笑开口:“妈妈辛苦了,明天儿媳妇给你做早饭吃。”

“哎呦,那倒不用,怎么能让你辛苦起来做早饭呢,明天陪着妈妈一起去给你们两个买**用品就好了。”

“好呢,妈妈。”

叶涟漪自然地挽着阮珺两个人走的飞快,很快就把沈绍安落在了后面。

到家的时候,沈绍安刚打了电话,叶涟漪就赶紧催着他过去。

“我都给她叫救护车了,还得过去?”

沈绍安如临大敌。

“你到哪不给她缴费,医院催她的时候,她肯定会叫自己在海市的靠山来的,你得去盯着。”

叶涟漪理所当然的说着。

“我找人盯着行吗?”

沈绍安实在是不想过去了。

“晚上你一个人睡那么大一张床不觉得寂寞吗?”

他故作可怜的样子看着叶涟漪。

叶涟漪笑了笑,“好吧好吧,辛苦我的老公了,你找个嘴严的盯紧了她。”

“行。”

听到叶涟漪松口了他立马高兴了。

而坐在地上一直起不来的沈蓉,还在苦苦等着沈绍安过来给她主持公道,没想到救护车是来了,但是沈绍安却没来。

她实在是疼的厉害只能先去医院了。

到了医院之后,一检查她的右小臂骨折,尾椎骨还裂了。

她真没想到景苑一个上了年纪的臭女人,这么一推竟然这么有力。

医院很快就给她做了简单的处理,要做手术还得先交钱,可是她哪有钱啊。

她自从来了海市习惯了消费都有男人给她付账。

就算是挣了点钱,她也是立马买衣服买首饰,花的一分不剩。

她请求医生先帮她治疗,大不了她陪这个医生睡一晚就行了。

可是医生和护士根本不听她的,只让她赶紧交钱,要不然耽误的久了,有感染的风险要截肢。

没办法她只好给她那便宜老爹打电话。

何家。

刚洗完澡的何秋山正在挑选一瓶红酒,准备享受一下,却听到了电话铃声响。

他不知道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找他。

“喂。”

“喂爸,我骨折了,在海市医院,你得来给我缴费,要不然他们不给我手术,我就要被截肢了!”

“徐宏的事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让我给你缴费?有本事你找那些相好的给你缴费啊。”

何秋山讽刺一笑,他就要挂电话。

可还没挂断,就听到沈蓉大叫一声:“我要成为霍司令的儿媳妇了,你要是现在不管我,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何秋山来了兴趣,把电话又放到了耳朵旁:“你说什么?”

“霍司令家里早些年丢了个儿子,那个儿子被卖到了洛城,我跟他有一腿,贱种就是他的女儿,今天我已经去跟霍夫人说明情况了,霍夫人很高兴。”

何秋山听完,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果然还得是我的女儿啊,真有你的,我现在就去给你缴费。”

说完脸色瞬间阴沉。

“但是你要是敢骗我,你懂得,我会让你付出更大的代价的。”

沈蓉自信的发誓:“这孩子就是他沈绍安的,我要是说假话,我就被碎尸万段,做成肉酱给你吃。”

何秋山舔了舔舌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就按你说的来。”

何秋山不紧不慢的换了换衣服,才去医院。

到医院也没去病房看看沈蓉,直接交了费就回家了。

而收费站的小姑娘是霍家的一个远亲,在他刚走,就让旁边的人帮自己先看着。

然后她去了里屋打电话到霍家。

霍家的电话是分开的,每个人的房间都有。

沈绍安正刚带着叶涟漪翻过了三座山就听到了电话的响声。

他不满的不想管,还想带着叶涟漪再爬一座山。

叶涟漪却推了推他。

“万一是医院的事情呢?一会儿再继续!”

沈绍安不情愿的起床走到了桌边,接起了电话。

“喂?”

“喂,表哥,有个人来给你们说的这个女人缴了费,是一个叫何秋山的男人,而且很奇怪,他来的时候叫的名字不是你们说的沈蓉,我们还去病房确认了一下,那个女人也说她不是沈蓉。”

沈绍安皱紧了眉头,不叫沈蓉?

“那她叫什么?”

“叫魏淑仪!”

“好,谢谢了,清清表妹,改天带着礼物去叔叔家拜访。”

“小事一桩啦表哥,我还要忙先不跟你说了。”

说完霍清清就挂了电话。

沈绍安嗤笑一声,怪不得之前他们怎么查沈蓉都查不到,原来是她占了魏淑仪的名头。

不过这个何秋山是谁?

叶涟漪撑着头看向疑惑的沈绍安:“怎么样?表妹说什么了?”

因为专注于沈绍安,叶涟漪身前的被子没掖好直接滑落了。

好春光直接晃了沈绍安的眼睛,他没有回答叶涟漪的话,而是冲了上去,又带着叶涟漪翻了好几座山。

“哎呀,先回答我!”

“不急于一时。”

等到他脸上露出了餍足的表情时,叶涟漪已经累到眼皮都睁不开了。

却还惦记着这件事。

“你要跟我讲的。”

“好,我跟你讲。”

沈绍安撑着头,将叶涟漪的一缕头发缠在手上玩。

可叶涟漪实在是太困了,还没听清沈绍安的话,就睡过去了。

沈绍安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宠溺一笑,把她搂在怀里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