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历北辰你等等!”
“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你能不能先带我去可以打电话的地方?”
感受到胳膊上不轻不重的拍打,历北辰停住脚步转过头,“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急?”
“我忘了没给家里打电话!”沈易安的声音带了几分懊恼。
“来的时候和爸妈他们说好了,一到地方就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结果要忙的事情有点多,给忘了!”
虽然没有面对面,但历北辰听出了语气里的着急。
但他没打算把人放下来,而是直接给出了回答,“不着急,我们先去医院。
“确定你和臭小子都没有问题,我就去借医院的电话。”
“至少部队的电话比外面方便也安全。”
听到还可以这样,沈易安才算放心地点点头,“那也行。”
“我们先去医院,做完检查就给家里打电话。”
说好了以后,两人这才朝着医院的方向继续前进。
在门诊科挂了号,又拿着号码牌去了妇产科。
到的时候已经排了规模不小的队伍,大部分都是女同志自己一个人。
像沈易安这样身边有人陪同的不多。
“先在这边坐一下。”找到一个没人的座位,历北辰把后背的人小心翼翼放下来。
察觉到周围若有似无打量的目光,沈易安直接伸手去掐男人后腰处的软肉,“让你早点放我下来,非不听。”
“现在好了,被人围观了吧?”
说话的时候,脖颈处红得能滴出血。
早在刚到医院入口的时候,就说可以放她下来自己走。
外人的眼光是一回事,个人的羞耻心又是另一回事。
偏不听,非说要背着进医院才放心。
想着也就几步路的功夫,背一下就背一下吧。
结果倒好,不仅背着在门诊科挂了号,还一路背着来了妇产科。
老天奶,这一路打量的眼神能把人羞死。
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落地了,可不得掐几把软肉出出气。
奈何想法总是和事实相悖。
男人浑身上下都是结实的肌肉。
别说掐到软肉,摸索半天也只感受到了紧实的线条。
听到娇嗔的语气,历北辰顺势牵住乱动的小手,“安安,别乱动。”
“医院人多眼杂,等没人的时候再给你摸。”
“滚!”沈易安又羞又恼地踹出一脚。
“你快别说话了,赶紧去听医生叫号。”
“万一错过还得重新排。”
因为力气不大,一脚的力度对历北辰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
也怕把人惹急了炸毛,当下只是发出了阵阵低沉的轻笑,“放心,我会认真听的。”
竖起耳朵听叫号声的同时,又往前站了站,“先靠在我身上歇一歇。”
“前面还有五六个人,看样子还要再等一阵。”
没有在语气里听到戏谑,沈易安这才娇嗔地翻个白眼靠了过去。
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才听到产科主任办公室传出叫号声。
知道这是到他们了,沈易安这才起身进了办公室。
历北辰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有嘀嘀咕咕的议论声逐渐加大。
“刚刚进去的那是历大队长?”
“你也看到了?哎哟,我还以为看花眼了,原来真的是历大队长!”
“不是说历大队长没有结婚,那他刚刚陪着的是...”
“这还用问,肯定是他媳妇,总不可能陪别人的媳妇来妇产科做检查。”
“都是啥时候的事啊?我咋听说历大队长没有结婚,还有那谁家的侄女惦记他。”
“可闭嘴吧,忘了孙婆子几个的下场了?不怕被罚款你就可劲说!”
“你们先聊着,我回家了,还有点事没忙完。”
“哎等等,我跟你一起回去,我家里也有点事情没有忙忘...”
随着三三两两的身影火速离开,还等着叫号的家属们也有些蠢蠢欲动。
她们也想早一步回家属院传播第一手消息!
又看看手里的号码牌,还是算了吧。
反正历大队长有媳妇还有娃的消息也藏不住,被谁传出去都一样。
当不了消息的传播者,当参与者也是可以的。
万一再惹得梁政委发怒,她们也不会被当成出头鸟收拾...
走廊里的众人还在交头接耳议论的时候,进入办公室的沈易安已经结束了最基础的孕检。
此刻正在听医生转述情况。
“...孩子和大人都很好。”
“身高、体重、血压测量,血常规等都正常,没什么问题。”
“宫内孕,胚胎也很活跃。”
“回去后尽量避免剧烈运动和过度劳累就可以。”
闻言,历北辰认真记好笔记才接着发问,“医生,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
“第一次怀孕,很多东西也不懂。”
看着他求知若渴的样子,医生想了想接着补充。
“多吃鸡蛋和牛奶,补充身体营养也很重要。”
“现在天气一天天转凉,衣服也要适当多穿一点,感冒可要不得。”
“对了,满三个月后一定再来检查一次,到时候就能确诊是怀了几个孩子。”
这样下结论不是说医生的水平不行,主要还是孕检仪器不够高清。
虽然也能看清楚胚胎的活跃度,但却没办法排除意外情况的发生。
比如刚刚检查的时候。
起初只看到了两个胚胎,医生就以为怀的是双胞胎。
刚通知了产妇和家属,就发现有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了新的胚胎,还是有蓬勃生命力的。
三胞胎还没说出口,隐约又看到了新的胚胎。
这下子医生就懵了。
因为不能确定是自己看花了眼,还是真有这么多存活的胚胎。
只能无奈地告知产妇和家属,满三个月后再来做一次检查。
到时候就算仪器不高清,也能看清楚具体的胚胎存活情况。
当然,到时候说不定看到的就不是胚胎,而是已经开始逐渐发育的胎儿。
也能理解医生这样叮嘱的原因,历北辰极其认真地答应下来,“好的医生,你说的我都记下了。”
两人就孩子和孕妇的情况进行商讨的时候,安安静静坐在凳子上的沈易安正在发呆。
说发呆也不合适,更准确来说是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