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虞青青脸色发白,神情恍惚,“都没了。”

“什么没了?”王姣姣满脸疑惑。

虞青青脸色骤然铁青,眼神暗了暗,咬牙切齿道:“药草都没了。”

不仅没了,还给她留了一堆恶心的虫子尸体。

她一脚下去,踩的爆汁,可把她恶心坏了。

到底是谁把她的药草摘了,前世明明在后两年才有人发现的!

王姣姣望着表妹逐渐阴沉的脸,心头一跳,陡然感觉表妹给她一种极陌生的感觉。

好一会儿,她才颤声劝慰:“没事的,这里没有咱们还可以去别处找找。”

虞青青倏然眸光一亮,拉起表姐又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对啊,这里被人误进了,其他地方的药一定还在。

……

苏晚茵跟傅时墨又在四周转了一圈,她大概把地形摸清了一些后,直接朝她回想起的那几个可能出现珍稀药草的地方走去。

果然,最后找到了不少药草。

可惜还有不少没成熟,不过她也全部采了,打算回去种植到空间去。

忙到最后,两人手上脸上都沾了不少泥土。

苏晚茵整理好药草,不经意抬头便见着男人鼻尖上沾上的泥点。

高挺的驼峰鼻上,那一点泥点像颗小痣一样,无端给他增添了一抹魅惑。

她怔了下,还是下意识抬手提醒了一声:“你这儿……”

傅时墨皱了下眉,抬手随意一抹,“怎么了?”

苏晚茵愣了,看着他鼻尖被他抹成一团黑,冷峻的脸都多了分滑稽,她兀自后悔了一会儿,又低声说:

“还有脏东西。”

傅时墨眉头皱的更深了,抬手狠狠抹了几下,鼻头揉红了,问:“还有吗?”

苏晚茵看了眼,眼底闪过犹豫,抬步走过去,拿出一条干净手帕,又沾上点水打湿,替他细细擦拭干净那大块污黑。

女孩力道很轻,像挠痒痒似的,男人忍着打喷嚏的冲动,垂眸望着女孩认真的侧脸。

视线划过她明媚娇艳的眉眼,到精致翘起的鼻头和粉润的唇瓣,傅时墨眸光暗了暗,喉结忍不住滑动。

“好了。”

苏晚茵收回手,抬眸正好撞上那双深邃幽暗的眼,她眼睫一颤手上的帕子差点掉地上。

她快速将手帕收好,避开视线,正要开口,远处倏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和野兽的嘶吼声。

“啊——救命!”

苏晚茵面色微变,抬眸看去,便见着虞青青和王姣姣苍白着脸往她们这边跑。

她们身后还跟着三头野猪,奔跑速度极快,深褐色的脊背拱出波浪,獠牙在暮色里泛着青白。

虞青青原本慌张的神情在看到远处的男人时,转为惊喜,快速朝他跑来。

“军人哥哥,救命啊!”

她煞白着小脸,哭的梨花带雨正要扑进男人怀里,却没想男人侧身避开的极快。

甚至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朝她身后抓去,接着牵起一个纤细白嫩的手腕,拽着人往他身后扯,明显的保护姿态。

虞青青看着被他保护在身后的苏晚茵,视线落到男人紧抓在女孩手上的大手,眼里闪过浓郁的震惊。

前世攻略了他那么多年,他不近女色到她都快以为他是和尚了。

这怎么就牵大姨子手了?

对,正因为这是他大姨子。

这应该是看在亲戚关系上。

虞青青轻吐了口气,压下不稳的情绪,表姐王姣姣也跑来了,拽住她的手腕,喘着粗气说:

“青……青青,我……我跑不动了,不行你先跑吧。”

虞青青瞥她一眼,反手轻拍着她后背,笑着朝傅时墨看去,“咱们遇到军人哥哥了,有救了不用跑了。”

王姣姣这才注意到对面还有两人,惊了一瞬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的眼神。

可没等她开口,傅时墨瞟了眼远处双眼赤红,处于不正常癫狂状态的野猪,皱着眉肃声道:

“继续跑。”

???

王姣姣双眼一黑,感觉想死。

虞青青也惊了,不可置信看着他。

他怎么能说跑呢?

只有苏晚茵微微松了口气,刚刚她不自觉捏他手心想要提醒他,那野猪不对劲儿,没想到不用她说他就发现了。

说时迟那时快,傅时墨说完这句话便牵着苏晚茵快步往后跑。

唯独虞青青和王姣姣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直到野猪的嘶吼声近距离传出时,王姣姣才被激发了潜力,拽着还发愣似的表妹快速逃跑。

好一会儿,虞青青才和系统交流完回过神来。

她看着远处跑的都快没影子的傅时墨,气的心头憋屈死。

……

苏晚茵被男人紧抓着跑,到最后她体力不支,直接变成被人半搂着跑,就像被他扛着跑一样。

她脸红的滴血,想下来却也知道自己下地也是拖累他。

看着后方没了影子,她不由困惑:“她们要是被野猪追上了怎么办?”

傅时墨没回她,只是脚下跑的更快了。

没一会儿,就和霍威等人碰上了头。

他快速将苏晚茵放下,叫上其余几人朝来时路跑去。

这一次,其实带有枪支,就是以防遇到猛兽,只是都戴在霍威身上。

所以他才沿着路上他们之间特殊的记号快速碰头。

苏晚茵看着几人动作迅速的离开,目光划过几人手上的枪支也不再担心了。

随后她在外围周边继续寻找着刘老要求的药草,全部找到后,她再次回到原地等着。

原因是傅时墨临走前还严肃叮嘱要她在这儿等着,虽然她不那么想听,不过那野猪确实有点恐怖。

未免路上在遇见猛兽,还是跟有枪支的他们在一起安全点。

过了半个时辰,一群人回来了。

王姣姣白着小脸被人扶着,而虞青青昏迷不醒的被霍威背着回来的。

几人身上都干涸的血迹,浑身带着泥土气。

苏晚茵眼里闪过惊讶,迅速走到几人身前,目光划过傅时墨手臂血迹。

“你们受伤了?”

那个之前叫她嫂子的清秀男孩摸着鼻子开口:“我们没有,就团长受了点伤。”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色有些怪异,眼神还有些闪烁。

像心虚。

苏晚茵心头一紧,又不自觉将傅时墨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