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苏晚茵穿着高领立体衬衣,项链吊坠埋在衣领里,看不清模样。

“不必了,我已经吃过早餐了。”

苏晚茵撒开她的手,疏离的退后一步。

虞青青却不甘心放过,再次靠近,手往她脖子上伸去。

“晚茵姐姐,你脖子上戴的什么啊,能不能给我看看?”

苏晚茵皱紧眉头,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没礼貌,来不及躲避,那只手已经抓上了她脖颈项链。

虞青青眼眸微亮,手刚一扯,手臂倏然被人用报纸打了一下。

她轻“嘶”一声,下意识收回手,错愕的看着突然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傅团长这是做什么呀,我就是想看看她的项链而已。”她双眼泛着红,委屈道。

傅时墨眸光寒凉。

“你经过主人同意了吗。”

“不问自取为偷。”

虞青青面色一白,紧咬住唇,“我只是看看而已。”

“只是看看?”傅时墨冷眼睨她,“只是看看直接动上手了?”

男人锐利的眼神直接戳破了她心底的想法。

虞青青攥紧衣角,忽然眼眶通红的挤出泪来,哽咽道:

“我不过是看到好看的项链激动了一点,我怎么会抢晚茵姐姐东西呢?”

“我就算来自乡下,可我也不是这种人啊!”

她哭的很大声,医院门口人来人往,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明显看着就像一个大男人把小女孩欺负哭了。

苏晚茵虽然也生气,却不想影响傅时墨的名声,正要出声,却传来男人低沉却又暗含讥诮的声音。

“还有你昨天说什么我帮你插队买早餐,你——”

“是在梦里买早餐?”

苏晚茵惊的一腔话卡在了嗓子眼,惊愕的望着这面容严肃的男人,居然面不改色的讽刺人。

虞青青人也傻了,几乎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人,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哪怕前世傅时墨对她冷冰冰的,但却也以礼相待,从未说过这么难听的话,这样当场戳破她的脸面。

并且,这苏晚茵还真是告状的好手!

虞青青攥紧拳头,怨恨的朝她茵看去一眼,又满脸迷茫的装傻:“什么买早餐?”

傅时墨锋利的眼眸像看穿了她的伪装。

“下次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我身上扯。”

“我和你只是陌生人。”

说完,他又朝苏晚茵意味深长看去一眼,转身回了车上。

苏晚茵神情惊愕,看着车子开走,再看向双眼泛红,当场哭出来的人,尴尬的转身进了医院。

没走几步,后面人突然追了上来。

苏晚茵本以为她会找麻烦,却没想到对方满脸难为情的跟她道歉。

“晚茵姐姐,那天是我记错了,并不是傅团长。”

“也怪我记错了人,影响了傅团长的名声。”

苏晚茵愣了愣。

“晚茵姐姐,你能回去帮我和傅团长解释解释吗?”虞青青眼眶通红,模样凄惨。

“你自己和他解释吧。”苏晚茵一口回绝,根本不觉她是记错人。

虞青青心头一哽,目光落在她脖颈上,却又强压着怒意,干笑着解释:

“晚茵姐姐,你千万别误会,我刚刚真的只是想看看你的项链,没有想抢的意思。”

“谁知道呢。”苏晚茵似笑非笑看着她,慢条斯理系好最顶部扣子,项链也全部掩藏在衣领下。

虞青青面色一僵,但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

她连忙打开随身包,翻出一条绚丽的项链,晃了晃。

“晚茵姐姐真会开玩笑,我都有这么好看的项链了,怎么会抢你的呢。”

她边说边注意着苏晚茵的眼神,不动声色提议道:“要不我们换着戴戴?”

苏晚茵从那条黄金项链上移开眼神,“不了。”

虞青青脸色难看起来,看着油盐不进的人,心底烦躁死。

这条链子花了她不少钱,还专门挑的乡下人爱的黄金款式。

怎么在苏晚茵身上就不行了呢。

苏晚茵没再理她,快步上了楼,去了趟厕所。

随后又进了十号病房。

刚推开门,病房里的大爷大婶都激动坏了。

“苏医师,你还真来看我们啦?”

苏晚茵笑着走进去,“当然咯,难不成你们以为我忽悠你们?”

几人看着女孩温柔的脸,心底一阵复杂和感动。

连他们家里人都懒得来看两眼,他们根本没想到她还会急着来看他们。

“王婆婆,翻个身,我来帮你检查检查伤口。”

王婆婆听着女孩温柔的话,听话的翻过身,又疑惑地问:

“苏医师,你昨天不是说你考核结束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难道你不想我来啊?”苏晚茵边看着伤口边故意问。

王婆婆瞬间摇头,“那咋可能,我巴不得你赶紧入职,老婆子我啊就安心咯。”

昨天小姑娘就给她扎了几针,她瞬间就不痛了,而且用了她重新开的药后,昨晚也没像之前那样痛的难以入睡。

这是这半月来,她睡得第一个安稳觉。

“王婆婆,这伤口你是不是又挠了?”苏晚茵皱眉问。

王婆子满脸心虚,干笑着:“伤口有些痒我就没忍住。”

“您绝对要忍住了,不然这伤口会更严重,到时候一整个后背都烂了,你就出不了院了。”

苏晚茵满脸严肃,故意往严重的说。

王婆子瞬间担忧起来,老眼蒙胧的抓着她手,保证:“我肯定不挠了,你可一定要救救老婆子我啊!”

苏晚茵拍拍她手安慰,“只要您遵医嘱,这病啊不出一周就会痊愈。”

“真的?”王婆子不敢置信看她。

苏晚茵笑眯眯点头。

王婆子的药里被她专门掺了灵泉水,伤口恢复速度肯定会变快,这一周应该就能好。

王婆子瞬间激动的手无足措,看着她像看亲孙女儿。

而旁边床的大爷和大妈也跟着询问。

“那我们呢,我们的病多久能好啊!”

苏晚茵替王婆子盖好被子,转身温声开口:

“大爷,您的病是慢性病,只能慢慢调理,我尽量让您能尽快下地,不过您要是还不忌口不保养身体,这病肯定还会再犯。”

“至于婶婶,你的病用熏洗法和外敷法,这周也能好,不用担心。”

女孩轻柔和缓的声音回**在病房里,也透过窗子狭缝传到了门外人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