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丽转过头对上一张娇艳的脸,眼里划过嫉妒,随后勉强点了下头,“还行吧。”

说完,她看着赵婶出了门,才朝苏晚茵讥讽道:“没想到你来这傅家也过得不怎么样嘛。”

“这房间还不如村里大牛家新盖的房子。”

大牛在外面赚了大钱,回村就盖了大房子,村里人都去参观过。

苏晚茵淡扫了眼阴沉沉的房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而看在苏宝丽眼里那就苦涩无奈的笑。

不过也是,傅家马上就要倒台了,院子看着大,客厅看着豪,实际也就是给外人看的罢了。

思及此,她必须快点在傅家没钱之前搞一笔钱走。

“姐姐,你身上还有钱吧,爸这次手术花了不少钱……”

苏晚茵抬眼望着她眼里希冀的神采,似笑非笑道:

“我的钱刚刚都给傅叔叔和秦阿姨买衣服了,你不是看到了?”

“一点都没有了?”苏宝丽咬牙瞪她,心底暗道“蠢货”。

真是个大蠢货,居然还花钱讨好那一对即将要倒台的夫妇。

不过苏晚茵现下也不知道这事儿。

苏宝丽轻吐一口气后,旋即质问道:“你那些钱怎么赚到的?”

“你猜?”苏晚茵轻笑一声,打量着她急切的神情。

“苏晚茵!”苏宝丽看着她这副逗小狗的神情,气的咬牙切齿威胁:

“我劝你最好老实告诉我,否则我就把你之前在村子的事儿告诉傅叔叔!”

“哦,你去说啊。”苏晚茵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睨她几眼,转身就走。

无非就是村里那些谣言,还有她差点和程家文定亲的事儿呗。

她都要解除婚约了,难道还怕这些?

苏宝丽望着她毫无顾忌的背影,气的狠狠剁了几下脚,却也没办法。

她还真不能让傅家这个时候不要这贱丫头,不然到时苏晚茵岂不是能躲过一劫了?

接着她快速将自己带来的行李收整好,在柔软的**躺下。

好软,好舒服。

她前世刚拿着“傅时墨”的钱跑路时,生怕被他抓到,根本不敢好好享受生活,后来又被拐了去,长年住在猪圈。

在苏家睡的又是硬板床,膈的人腰疼,这还是前世今生她住的最好的房间呢。

刚刚她就是怕被那老仆人瞧不起,才刻意挑刺儿。

……

苏晚茵快速上楼将所有财物都存放进了空间,只留了一点零钱在身上,随后又把从空间里白天没制作完的药膜添加了灵泉水,完成最后一道工序。

这第一份美白药膜就彻底完成了。

第二天清早,卧室门陡然响起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苏晚茵随意披了件衣服,皱着眉起身开门,门外却是满脸担忧的赵婶。

“晚茵丫头,你快下去吧,夫人叫你赶紧下去。”

苏晚茵本以为是苏宝丽又整出了幺蛾子,却没想下楼却是光鲜亮丽的宋知书挽着秦峨的手坐在沙发上,傅爱国面色也有些难看。

而苏宝丽坐在另一边沙发满脸幸灾乐祸的望着她

苏晚茵款步走到客厅,宋知书首先犹疑的询问道:

“晚茵,你……你有没有看到一块手表。”

宋知书边说目光边落在她手腕上,眸光陡然一变,挽着秦峨的手不禁用了点力。

秦峨感知到,随着她目光看过去,待看清苏晚茵那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镶满钻的手表时,眼眸沉了沉。

“什么样的手表?”苏晚茵注意到两人的眼神,随意抬了抬手腕,“这样的?”

宋知书面色一尬,正不知如何开口时,秦峨冷着脸质问:“晚茵,你这手表哪儿来的?”

苏晚茵眉眼闪过冷意,还是回了句:“昨天给你和傅叔叔买衣服时一起买的。”

秦峨毫不掩饰眼里的轻讽,“就你那点工资能买得起手表?”

前天在冯蔓庆祝宴上,因为陈蓉临走前说的那番话,大多人都撤销了在苏晚茵哪里预订的东西。

再说了,她都还没交付,光那点定金能买得起手表吗,何况昨天还买了那么多东西。

傅爱国沉着脸打断:“你说什么话呢,晚茵帮了冯美玲瘦了那么多,那诊费还不够买块手表吗?”

秦峨神情不变,显然也想过这个可能,她冷笑一声:

“可这块手表现在国内根本没得卖,这是知书远在国外的姐姐给她买的!”

上次陈蓉说的那事儿,她本来还不信,现在确实信了大半,这乡下丫头果然手脚不干净!

这话一出,傅爱国神情大变,那张威严的脸凝了下来,一双鹰眼望着苏晚茵等解释。

这时,苏宝丽故作惊讶的添火道:

“姐姐,你怎么还没改掉这小偷小摸的习惯,妈妈都说过你多少次了!”

有亲妹妹证实,这事儿几乎板上钉钉了,秦峨满脸遮不住的厌恶,冷声朝丈夫吼道:

“这就是你非要儿子娶的媳妇儿,你给我马上去把结婚申请撤下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傅爱国太阳穴突突直跳,暴躁道:“你等晚茵先解释!”

“还等什么等!”

秦峨气的胸口剧颤,宋知书眼里闪过欣喜,连忙轻拍她后背,乖巧的给她顺气儿,边劝道:

“还是等晚茵说说吧,说不定她有什么苦衷呢?”

“什么苦衷也不是她做贼的理由!”秦峨恼火的剜了眼苏晚茵,又看向一来就想着打秋风的苏宝丽,心底的厌恶和鄙夷继而加深。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姐妹一个德行。

苏晚茵面色沉下,冷声道:

“秦阿姨,我敬您是长辈所以不跟您计较,但你几次不分青红皂白诬陷我,是否太过分了。”

“我诬陷你?”秦峨嗤笑一声,看着她:“之前可能有误会,这次难不成还能有误会?”

“你要是觉得我误会你了,你就拿出证据来,要确实证明你是清白的,那我就给你道歉赔罪!”

一口气说完,秦峨顺畅的吐了口气,鄙夷望着她。

“这可是您自己说的。”苏晚茵轻笑一声,从随意披的衣服兜里拿出一张纸。

幸好她恰好慌忙下楼,穿的正是昨天的衣服。

她在几人疑惑的神情中,将纸递给了傅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