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丽痴痴望着男人,那张冷漠俊逸的脸透着禁欲矜贵感,举手投足间的气质都是她两世都没见过的。
他身着笔挺的军装,剑眉星目,那张冷峻的面庞仿佛是被岁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此时,他眉眼下压,寒眸落在她身上,“你姐姐是谁?”
苏宝丽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抬手拨弄了一下发丝,调整了一下表情,才缓缓回道:“苏晚茵。”
说完,她脸颊不禁染上酡红,刚要打听对方名字,便见对方冷淡的移开的移开眼神,像阵风一样与她擦身而过。
苏宝丽身子僵住,扭过头便看见男人直接进了后堂,她想到对方可能是热心肠的军人,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军人同志,其实里面是我姐姐和我未来姐夫,她们大白天钻进一个房间也正常。”
她紧跟在他身后边走边说,还满脸忧愁的补了句:“我就是担心我姐姐被占便宜罢了。”
处处展示着一副为不知廉耻的姐姐苦心担忧的好妹妹形象。
然而,男人冷厉的扫她一眼,加快了步伐。
“你要是真担心你姐姐就不会出去大声嚷嚷。”
苏宝丽心头一哽,被心动的男人戳破了阴暗心思的羞辱和尴尬传遍心头。
傅时墨没再管她,只快步来到药房站定,看着紧闭的房门,眉眼深深拧下。
房间里。
霍威身姿挺拔的站在屋子里,面色严肃又郑重,望着在木桌前收整药材的女孩,手指不由自主攥紧了衣角,手心捏了一把汗。
好一会儿,他才鼓足勇气开了口:“苏同志,请问你对我是什么想法?”
苏晚茵放下药材,转身看他通红的肃脸,虽他言辞不太准确,但她还是能听懂他的意思。
她不知是某人让他来试探还是什么,只坦诚的说出内心真实想法,正色道:
“我自知和你们傅家并不相配,所以准备解除婚约。”
这话一出,霍威先是面部僵住,接着反应过来心底狂喜。
苏同志这意思就是她也不打算嫁进傅家咯,那他就有机会啦!
苏晚茵察觉他眉宇间的喜色,心下了然,果然是生怕自己还对嫁入她们傅家有想法,所以才来试探。
她刚要再斩钉截铁的说几句时,大门突然传来“嘭嘭嘭”的巨响,仿佛要把房子拆了般。
苏晚茵皱眉看过去,霍威听着这找茬般的敲门声,顿时快步走过去,势必要展现自己男人的安全感。
“谁敢闹事!”他大喝一声,拉开大门。
待对上自家团长冷漠阴沉的脸时,霍威浑身威风凛凛的气势顿时烟消云散,惊的双眼瞪大,后又心虚的张了张嘴道:
“您……您怎么来啦。”
傅时墨先是扫视一圈,目光划过里间完好无损的人,复又看向面前人,阴恻恻道:“怎么,我不能来?”
霍威喉咙一哽,缩着脖子道:“能,能来。”
“安排给你的体能训练你完成了?”
霍威心尖一缩,更心虚的低埋头,“没。”
“没完成你还不回去!”傅时墨肃着脸,冷厉扫他,“没打报告私自外出罚负重跑十圈加检讨。”
霍威瞬间感觉腿软了,往日壮硕挺拔的脊背都耸拉了。
苏晚茵看了会儿有些看不下去了,拎着刚包好的药走过来,求情道:“他也是来给你们部队购药的,能否通融通融。”
霍威顿时萎靡消散,那张古铜色的脸染上红,嘴角忍不住扬起。
傅时墨垂眼看着她手里的药,再看向对面人怎么往下撇都压不下去的嘴角,面色黑了又黑。
“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做任何事都要打报告。”他冷漠无情说完,又看向霍威:“你现在就回去接受惩罚。”
“是。”
霍威看出自家团长真生气了,迅速朝苏晚茵看了眼道别,接着快步离开。
“等等。”
霍威顿步,疑惑看向自家团长。
“这些药你花了多少钱?”傅时墨淡声问。
霍威以为他怕自己被坑了,立马道:“苏同志一份只收我一块八。”
那些药也有一两种他认识的,那两种药单价来卖都快五六毛了,所以苏同志卖的根本一点都不贵。
“退掉。”傅时墨命令道。
霍威一怔,张大嘴忍不住为自己和苏晚茵不平,“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那里面……”
“退掉。”没等他说完,傅时墨冷脸打断。
霍威身子一僵,对上自家团长严厉的眼神,喉咙的话只能咽回,回身愧疚的看向苏晚茵,
“苏同志,不好意思啊,我还是先退掉这些药。”
苏晚茵眯起狐狸眼扫向傅时墨冷厉的脸,又看向满脸难为情的霍威,也明白不是他的错,旋即安慰道:
“没事的,你要是需要我送你一部分。”
说完,她转身回房把原本买药的钱还给霍威,另外还加几包药。
霍威一愣,连忙摆手拒绝,苏晚茵却强硬的把钱和药一起塞到他怀里,转头朝边上男人皮笑肉不笑道:
“这几包是我送给“傅同志”的,这没问题吧。”
傅时墨眉头几不可闻的蹙了蹙,眸光落在她气怒的小脸上,绷着脸道:“随你。”
苏晚茵唇角满意勾起,温柔和煦的看向霍威,声音柔柔:
“来,收着,下次你喝完了可以再来找我拿。”
霍威耳朵一麻,望着女孩温柔的脸,不自觉点了头,“好,谢……谢苏同志。”
接着,他板正的脸看向自家团长,心底忍不住为苏晚茵不平而染上愤怒。
触及他饱含怒意的眼神,傅时墨神情不变,冷道:“还不回部队?”
霍威牙齿咬的咯咯响,最后看了眼苏晚茵才快步离去。
远处,悄悄跟上来的苏宝丽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心头得意,连刚刚被这后来的男人戳破心思的屈辱都没了。
她好心情的看向辛辛苦苦一小时什么都没得到的苏晚茵,唇角浅浅勾起。
看吧,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晚茵淡扫过缩在远处角落的苏宝丽,眼神落回眼前人身上,冷道:“钱也退了,他也回去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傅时墨看清她眼底的怒意和不耐烦,喉咙压了压说:“我来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