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雀嘿嘿一笑,回了一句:“那个姐姐画画好厉害!”

“是吗?”

沈源来了兴趣:“我年轻的时候也爱画画,不过就是没画出名堂。”

“少来,你那是没画出名堂吗?就你那画的歪瓜裂枣的。”

程爷爷毫不客气的揭穿了他:“你那哪里是没画出名堂?”

“一会儿回去我就让两个孩子看看我到底多厉害!”

沈源哼了一声,一副小孩儿的样子。

最终,两个人都没有钓到鱼回去了。

先把程爷爷给送回去,沈源回到家就在书房里面找了一副画出来。

同样的惟妙惟肖。

林晓雀惊叹了一声:“爷爷,您还真是厉害。”

那会儿程爷爷说的时候,她还以为沈源确实画的不好看,没想到是深藏不漏。

沈源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不是我画的,这是我偶然得来的,一个古代大画家的真迹。”

还没有来得及回话,一边的白泽就笑出了声:“这是假的,根本不是那人画的。”

你还说你只是一只猫!

你还认识这个!

林晓雀瞪了一眼对方,也没有将这句话给转述,一脸向往的听着沈源讲述这个故事。

“你怎么不说?这画是假的!他被骗了!”

白泽在一边转来转去,要告诉沈源这件事情。

但林晓雀就是不说,直到吃过晚饭活动完各自回到房间,白泽才不满的问着林晓雀:“你为什么不说这是假的?”

“我怎么说?”

林晓雀白了他一眼:“我这个年龄,怎么能认出来那画是真是假,还是说告诉爷爷是你说的呢?”

显然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白泽沉默了下去,没有再说话。

几个人的日子在这里相对比较和谐,直到三天后,林晓雀在一个动物保护的报纸上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图片。

那是那天叶欣画出来的,图片下方特意署名了。

看着林晓雀对着这个名字发呆,沈源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晓雀?认识?”

“见过一次。”

林晓雀微微一笑:“不算特别认识。”

“对了,今天有人要来家里做客。”

沈源开口说道:“我的那副画,有人要过来买。”

“那副?”

林晓雀一下子就对上了之前沈源拿出来让她看的:“不会是那个吧?”

“就是那个!”

沈源叹了口气:“虽然我很舍不得,但是我觉得他和我的气场不太符合,所以我还是卖了吧。”

人家应该可以看出来那副画是假的吧?

林晓雀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东西。

直到来人上门的时候,林晓雀终于再次交到了叶欣。

“是你们两个啊?”

叶欣蹲下来和他们说了两句话,快步跟上了自己跟着的人。

“欣欣,你在这里等着。”

那人在临上楼之前让叶欣留下。

白泽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叫着林晓雀:“晓雀!现在可以告诉这个人那副画是假的了吧?”

“你少说话!”

林晓雀捂住他的嘴:“安静!”

白泽不满的挣扎了两下,又听到这里的门有打开的声音。

沈墨舟从外面进来,带着刘真真。

“叔叔!”

林晓雀叫了一声,扑了过去。

刘楚也扑了过去叫了声姐姐。

“在呢。”

沈墨舟回了一句,看向了叶欣:“这位是?”

“这是过来买画的一个姐姐,她的老师上去和爷爷看画了。”

林晓雀介绍道:“这是我叔叔,也是爷爷的儿子。”

不明白林晓雀为什么要这样介绍,但叶欣还是礼貌的朝着两个人点了点头。

沈墨舟代替沈源招待叶欣,刘真真则被林晓雀和刘楚两个人叫到了一边。

没过多久,沈源和叶欣的老师下来,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

看着已经聊起来的两个人,沈源吸取了上一次刘真真的教训,没敢多说什么。

“好了,明天我过来拿东西。”

那人朝着沈源点点头,带着叶欣离开了。

“你小子,回来的还不算少。”

沈源满意的点了点头:“季海那小子怎么样了?”

“恢复的不错,至少精神上恢复的很好。”

其他方面,那确实有些太严重了。

沈墨舟回了一句,继续说道:“不过他嚷嚷着要过来,说想念这里的饭。”

“好小子,我等着他过来。”

几个人简单聊了几句,沈墨舟和刘真真再次离家。

后续两个人保持着三五天过来一次的频率,一直到开学的时候。

那边的家里也已经收拾好,林晓雀再度抱着白泽站在了家门口,连郑阿姨也已经就位。

久违的人出现,林晓雀还有些兴奋:“郑阿姨,您好了啊!”

“好了!”

郑阿姨对沈墨舟异常的感谢,不仅没有因为儿子辞退她,连医药费都没有从她的工资里面去扣。

“郑阿姨,以后继续照顾晓雀,顺带可能还要照顾一下小楚。”

沈墨舟刚开了口,郑阿姨就连连应声,与此同时出现的,还有季海。

他身上的纱布已经全部拆除,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

“你好了啊?”

林晓雀开心的冲过去抱住对方:“季叔叔,太好了。”

“好了晓雀。”

季海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两个月乖不乖?”

“我乖的很!”

林晓雀连连点头:“我作业都写完了,写的可好!”

正当几个人在兴奋的讨论的时候,白泽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出去!”

林晓雀下意识看向了白泽:“你说我吗?”

“所有人!”

白泽身上的毛已经炸了起来:“所有人,立刻!出去!”

“出去!”

林晓雀立刻跑过去抱上金鱼的鱼缸:“快出去!”

虽然不理解,但众人还是按照林晓雀的说法跑出了屋子。

“为什么要出来?”

季海不理解的看着林晓雀,又想起来对方在说话之前看了一眼白泽,突然反应了过来:“是白泽?”

林晓雀应了一声,还没有回答,就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

“晓雀!”

沈墨舟叫了一声,过去要扶住对方,但自己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持续了两分钟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