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苦大师这么一声吼,把阮棠都惊的,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可惜,已经晚了。

阮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还真是贪财呀!

一时间倒是忘记了自己的bug。

这应苦,已经将他的阵法挪到了这架子周围。

于是阮棠的行动范围,从这间库房,直接缩小到了这架子周围的范围。

不到10平方。

应苦应该也是能够感觉到阮棠的存在,手中的桃木剑又在半空中比划了起来。

阮棠也立刻感觉到,周身涌动着一股无形的力量。

对她倒没什么影响。

就是限制了活动。

阮棠索性坐在地上,开始啃起鸡腿来。

不远处的小奶狗,跑来阮棠的身边爬着,不断地流着口水。

在储存空间里面,她是可以随意活动。

而且这里的食物,可以让她吃很久了。

今天她就打算和应苦在这里耗着。

裴寒声见到应苦一脸的凝重,询问道:“我们不能进去吗?”

应苦摇了摇头,“她还在这里!一旦要是打开这个密室,恐怕就不在我的阵法范围内了。”

阵法就像是一个圆。

包裹住了这库房。

一旦在底部开一个口子,那就是更大的范围。

虽说他是能够将阵法给延伸到下方的密室,但他有些担心,速度没有阮棠的快。

并且,他手里的法器,是临时找木头削的。

这桃树的年份不够,也没有以前用的趁手。

想到这件事,应苦更加郁闷了。

他攒了大半辈子的法器,每天精心保养着,来的第一天,全部都被洗劫一空。

今日好不容易追踪到,他绝对不会放过此……物!

礼部侍郎听见应苦这么说,贴着裴寒声的脚后跟站着,还翘着手指拉着他的腰带。

裴寒声:“……”

礼部侍郎慌张地到处看,“在哪?在哪?我怎么没有看见?”

“裴大人,你看见了吗?”

裴寒声皱紧了眉头看向应苦,“还应该做些什么?”

总不能就这么对着空气,在这里等着吧。

“不要着急,繁花锦簇,硕果累累都需要过程。”

应苦索性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果子,开始吃了起来。

“你们吃吗?”

这个时候谁吃得下去?

裴寒声没搭理他,礼部侍郎摆了摆手。

*

常翼殿。

萧妄处理好事情之后,又悄悄地来到了主殿。

床铺上,阮棠依旧保持着那个姿态,正在睡觉。

每天晚上他都要过来,而阮棠也都是这个姿势。

甚至一动不动。

以往,他都会在房间里面看一会儿。

萧妄看了一眼时辰。

今日来得有些晚。

以往这个时候,床铺上的人呼吸就会重一些。

但现在,依旧非常安静。

萧妄静静的看了片刻,抬步走上前去。

阮棠半张脸蒙着被子,面朝在里面。

萧妄只能爬到床铺里面,轻轻的掀开被子,看着这张恬静如同婴孩一般的脸颊。

他伸手,戳了戳阮棠的脸颊。

没有温度!

萧妄眼神一变,再次去试探阮棠的呼吸。

也没有!

不是她呼吸比较轻,是压根就没有!

萧妄脸色大变,立刻将她的身体扳正,仔细地查看了一番。

没有任何的异样。

可是……

“王妃?王妃!棠王妃!”

萧妄用力地摇晃着阮棠的肩膀,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慌张。

她没有丝毫的反应。

“来人!”

顾不得许多,萧妄冲着外面怒吼了一声。

“去请太医!快些去!”

蛐蛐还以为是萧妄发生了什么事。

比如棠王妃丧心病狂,对他做了什么!

一冲进来,就见到萧妄正抱着阮棠,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慌张。

蛐蛐: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殿下这么失态……

*

这么一不着急,就直接到了早上。

阮棠醒来时,应苦正张着嘴,流着哈喇子,睡得香甜。

裴寒声倒是没有睡,抱着长剑盘坐在一旁。

那双漆黑的眼睛,不断地逡巡着四周。

礼部侍郎也躺在一旁,双手紧紧的抱着应苦大师的脚,脸颊不断地蹭着他的脚趾,时不时的舔一下。

阮棠打了一个哈欠,拿起了一瓶装着小奶狗哈喇子的**,浇在了应苦的脚上面。

礼部侍郎舔了舔,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阮棠:“……”

口味这么重!

阮棠又将这**,滴进去了应苦张着的嘴巴里面。

最后一滴**灌进他嘴巴里的时候,裴寒声如同风一般闪现过来。

手中的剑刃,接住了那一滴**。

随即立刻抬头看去。

还好阮棠反应快。

险些被发现了!

不过,裴寒声还是从空气中嗅到了一股幽香。

转瞬即逝。

和当初在兵部尚书府闻到的一样。

完全可以断定,失窃案是同一个人所做!

裴寒声甚至飞升到了房梁上,也没见到任何的踪迹。

他努力地记住这股幽香,随即看向剑刃上面的**。

“咳!yue~”

应苦也在这时醒来,察觉到嘴巴里满满当当的**,下意识地吞咽,随即干呕起来。

地上淅淅沥沥地落下青绿色的**。

满是腥臭。

光是闻着就让人馊寒。

正是因为他这慌乱的动作,直接将阵法给破坏了。

阮棠立刻到了密室中,将这里面存放的纯金银元宝,全部都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目前她已经将其分类。

左边一座银山,右边一座金山。

还有一座玉石山!

太好看了叭!

阮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打道回府。

此时的应苦,慌张的想要远离,却感觉自己的腿背控制住了。

“啊!”

他尖叫了一声,一回头就见到礼部侍郎正抱着他的脚,正在亲着。

应苦的脸色一言难尽,一脚将礼部侍郎踹开,后者也终于醒了过来。

“怎么这么臭啊……”

他闻了闻空气,又闻了闻自己身上,臭味锁定在自己的嘴巴里。

“yue……”

他也开始呕吐了起来。

*

阮棠回来的时候,就感觉满屋子的人。

她听见萧妄的怒吼声,“什么也查不出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王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三长两短!”

三名太医听着萧妄的声音,没有半点的慌张,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大殿下,我们也不知这是什么怪病!而且我们觉得,棠王妃没什么事情啊!”

阮棠懵了。

差点被偷家了。

这么多人,现在她也没办法回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