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

贤妃更是脸色惨白,慌张的面前桌子上面的酒壶,都被推翻了。

大凛帝很是淡定的侧眸看了一眼贤妃的样子,“拖出去。”

裴寒声紧随其后,将人给带走了。

地上流的血迹,也很快被清理干净。

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大凛帝不说,谁也不敢发声。

阮棠全程坐在自己位置上面吃吃喝喝。

唯有裴寒声再次回来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

萧妄挤着肩膀过来,低声询问道:“你说这宫女是怎么突破那些侍卫,冲进来的呀?”

阮棠回答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巧能够让宴会上面的人都听见。

“说不定是有人买通了那些侍卫,想要陷害贤妃呢。”

大家愕然。

视线全部都看了过来。

萧宸第一个坐不住了:“你在胡说什么!”

他这么激动的样子。

让大家更是怀疑。

毕竟现在贤妃的位置,就是之前皇后的。

连祭祀大典这么重要的节目,都交给她来操办,足以说明大凛帝对她的器重。

眼看着,皇后想要从冷宫出来没什么可能了。

贤妃又虎视眈眈。

所以,萧宸想要用这个宫女陷害贤妃,让她没有觊觎皇后位置的可能性。

这个理由成立且合理。

“老二,坐下。”

大凛帝淡定得有些奇怪。

萧宸面色难看,但还是又坐了回去。

他握紧了拳头,知道自己冲动了,但一见到阮棠,他就应激!

大凛帝威慑的目光,警告地看向阮棠,“棠王妃,胃口不错。看样子今日的刺杀,并未影响你。”

今天一天发生了挺多的事情。

不过,大凛帝都是大事化了,一点也不想生出事端。

此时这么问阮棠,可不是关心她。

阮棠:“多谢父皇关心,我这人向来心大!”

大凛帝又对萧妄说:“老大是个有福气的。”

萧妄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多谢父皇夸奖。”

这相同的语气和相同的话术,终于挑起了大凛帝心头的火气。

他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应苦,应苦立刻站了起来。

“棠王妃,你被裴大人关进了牢房里面,是如何出来的?”

此时的阮棠,还穿着内侍的衣服,可却丝毫不避讳地和萧妄坐在一张桌子上。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想要伪装,但是却被美食**了。

所以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裴寒声。

裴寒声铁面无私,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裴寒声也探究地看着阮棠。

她是真的胆子大,还是有目的?

萧妄举起了自己的手,“这个问题我知道,我的王妃是走出来的!我当时还想抱她的,我以为裴大人会把她的腿打折,可是她很坚强,完全是自己走的哦!”

萧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自豪。

可这是重点吗?!

阮棠深情地抓住萧妄的手,“夫君,没想到我在你心里面形象这么好!我很感动。”

阮棠感激地点了点头。

萧妄也抱住了她的手,两个人深情对视。

“王妃。”

“夫君。”

众人:“……”

这俩都有病吧?

怪不得好好的一个女子能够嫁给一个傻子,原来是病友。

大凛帝抽了抽嘴角,险些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应苦也是。

谁能想到她丝毫不心虚,特别是在皇帝的面前,如此放肆!

大家的目光再次看向裴寒声。

裴寒声不得已向大凛帝解释,“其实是……”

“其实是应苦大师将我救出来!我谢谢你!”

阮棠忽然举着杯子站了起来。

萧妄愣住了。

大家也是一愣一愣的。

应苦急忙看向大凛帝,“不是,我……”

阮棠说:“为了表示感谢,我送给应苦大师一件法器,我看你用来桃木剑也挺可怜的。”

阮棠将之前从应苦大师那边拿来的青铜法器,随便丢了一个到了宴席正中间的地方。

这随意的动作,像是施舍。

完全就是故意打应苦大师的脸。

他脸色已经黑成一片,“你胆敢诬陷我!谁救你出来了?我和你都不熟!”

“啊,对对对我们不熟。那这个法器,你要快点收起来哦,别让别人看见上面的名字。”

应苦给法器上面都刻的有自己的法号,而且还特别大。

他的桃木剑上面都有。

此时法器上面,也确实有。

大家立刻相信了阮棠的话。

应苦百口莫辩,下意识的看向裴寒声,想要让他为自己解释,裴寒声却沉默地喝了一口酒。

应苦孤立无援,本想要制裁阮棠,却没想到,连累了自己。

应苦百口莫辩,正在这时,裴寒声开口了,“这次的祭祀大典很是重大,作为大皇子妃,棠王妃自然要同行。”

“但由于最近宫中传言甚多,所以我便让应苦大师护送棠王妃,以免又让乱七八糟的流言传出。”

关于鬼神之说,大家还是相信应苦大师的。

让她来跟着阮棠,也能让大家安心。

这个解释大家也信服。

大凛帝意外地看了一眼裴寒声,这个时候帮应苦说话,就是在帮阮棠。

他开口道:“那棠王妃可得跟紧应苦大师。”

“是!”

应苦应下,松了一口气,愤怒的目光看向阮棠,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揭发阮棠的真面目。

这个差事要是办成了,以后他的金饭碗可就妥了!

裴寒声顿住,神色有些懊悔。

这样说,或许给阮棠带来更多的麻烦。

虽然阮棠确实可疑,但裴寒声还是担心,应苦会为了应付大凛帝,给阮棠按一个其他的罪名。

阮棠轻笑了一声,只是对萧妄说:“夫君,我要和你分开了……”

“王妃,我也不想同你分开。”

两个人又开始深情起来。

大家低下头:莫名其妙!

宴席结束,大凛帝先是同裴寒声吩咐,“全力盯紧棠王妃。”

“是。”

裴寒声走了,大凛帝又不放心地对血卫说:“棠王妃有任何动静,及时来报。”

等应苦来了,他也是这样说的。

应苦立刻去阮棠的住处,并且布置了非常全面的辟邪一条龙。

萧宸和贤妃,同样磨刀霍霍。

在宴席上,居然还试图挑事,还好大凛帝没心情审判。

阮棠实在是嚣张!

萧妄也得知了消息,各方都在盯着阮棠,回到内室,就见到阮棠穿着松垮的里衣,朝着自己奔来。

阮棠:“夫君,舌头能有什么坏心思,它不过就是想找个嘴取暖罢了!”

萧妄听见这话,瞳孔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