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王妃等等!”

萧妄被阮棠扑倒在了**,想要挣扎,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阮棠已经将他的衣领扒开,双手摸上板正紧实的腹肌上。

“感觉比之前硬了很多,看样子是走了这么远的路,锻炼起来了!”

萧妄无奈地躺在**,表情还是古怪的。

静静的看着阮棠,她只低着头在自己腹肌上面忙活,却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了。

真是光有雄心,没有豹子胆!

萧妄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他将双手枕在脑袋后面,“王妃的爱好还真是独特!只喜欢这一块的肉吗?”

他说这话的意思,像是还有其他的歧义。

阮棠撇了撇嘴,又将双手压上他的胸肌,“还有这里的也不错!看着比之前的手感好多了!”

萧妄:“那我之后回去保持,多练一练。”

“那我可就有办法了!照着我的,绝对能够让你练出最完美的线条。”

“……好。”

还真是纯洁!

阮棠心满意足地摸完,又觉得有些空虚。

阮棠:“你难道不反抗一下吗?”

“……?”

萧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随即立刻明白了阮棠的意思,用力地将她推开到了一旁,捂着自己的领口,一脸惊恐地退到了床铺的角落。

“坏女人,快点走开!不准碰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萧妄声音颤抖,神情非常的无助。

阮棠摔在了一旁,愣了片刻之后,立刻又往他身上扑了过去。

一边撕扯他的衣服,一边坏笑道:“喊吧喊吧!没有人会来帮你的!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不要啊!”

萧妄配合地叫了一声。

屋子外面的侍卫,“……”

这是在做什么?

要不要进去救一救殿下?

他们悄悄透过门缝瞄了一眼。

就见到阮棠此时正骑在萧妄的腰腹处,双手不断地扒拉着他的领子,偶尔还用唇瓣,用力的**着他!

萧妄声音越大,阮棠越兴奋。

……玩得真花。

他们默默收回目光。

阮棠摸得确实挺爽的,玩累了,这才终于舍得放开萧妄。

可她的手没轻没重的,到底还是在萧妄的腹肌和胸肌上面,留下了不少的红痕,以及他下巴上面,也有被阮棠的指腹掐出来的痕迹。

萧妄破碎又柔弱可欺,看着更加好看了!

阮棠躺在一旁,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萧妄见她没了动静,从床铺上爬起来,侧身看着阮棠,“王妃这就已经满足了吗?”

“不然呢?”

阮棠有些疑惑。

萧妄笑了笑,“行,那你休息一会儿。”

他还有事情要安排。

阮棠见到萧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将从陆青那边顺到的东西拿了出来。

阮棠:“这个东西给你,你应该用得着。”

是一把匕首和一封信。

这匕首可不像是大凛朝能用的样式,而这一封信,更是说明了一切。

是和突厥那边的通信。

这匕首就是信物!

虽然信中用的是特殊的符号,但阮棠相信萧妄是能够破解出来的。

这等同于,握住了陆青的命脉。

哪怕是现在皇后没有在冷宫,也是保不住陆青的。

这是谋逆的大罪,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萧妄有些惊讶,但还是将东西收下了。

“早知道这样,我就早和王妃合作了。王妃一出手,就是这么重量级的把柄啊!”

阮棠得意地点了点头,“那以后你可得哄好我,我一高兴,随便从指缝里面漏一些,就能帮助你很多。”

“我相信。”

萧妄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将东西收下,突然间倾身过来。

阮棠被他的举动惊到,瞳孔猛然放大。

阮棠:“干什么?你不是要去忙了吗?”

“再给王妃一些甜头,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还能看见王妃。”

萧妄这是担心自己会跑了?

阮棠摸上他的脸,男人近在咫尺精致的眉眼,看得真是令人赏心悦目啊。

阮棠对准他的红唇,毫不客气地用力亲了一口。

“那你可得早点回来。”

“好。”

在阮棠打算收回去的时候,萧妄忽然追逐过来,轻轻地落下一吻。

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阮棠都没能看清他的表情。

她无奈的笑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萧妄的人,迎面去控制整个矿山,一面追逐那些逃跑的人。

另外,还有一波人用来对付陆青。

陆青也察觉到了事情败露,更是得知整个矿洞里面的矿石全部都没了。

这样诡异的事情,令人不寒而栗。

他成功和风水先生会合,然后打算先回京再说。

不过还没有走出镇子,就被萧妄的人拦住了。

又是一顿拼杀,死伤无数。

陆青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当然是奋不顾身,只为了先离开这里。

萧妄这一次带的人其实并不多,后续支援的人还没有赶到。

他也亲自上阵。

……

等阮棠醒来的时候,昏暗的烛火中,萧妄正**着上半身,另外一只手在给自己上药。

他的后背有一道伤口,手臂上也有一道。

鲜红的血迹染红了里衣,看着有些可怖。

并且自己单手,实在操作的不太方便。

但阮棠并没有主动,慢吞吞地做起来,打量着这橘黄中,如同油画一般的美体。

萧妄歪头瞥了她一眼,“肚子饿了吗?我命人将膳食拿进来。”

这么关心自己,倒是显得阮棠旁观者有些无情了。

上药还能占一些便宜。

于是阮棠主动过去,拉过了他手中的药瓶,亲自给萧妄处理伤口、包扎。

做好这一切,外面送来膳食的蛐蛐已经在敲门。

蛐蛐走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萧妄身上包扎的像是花朵一般的纱布,抽了抽嘴角。

蛐蛐:“殿下,我来给你处理伤口吧!”

阮棠:“你是他的娘子还是我是呀?你莫不是吃醋了?”

“你在说什么!”

蛐蛐愤怒了。

“滚出去。”

萧妄冷声命令。

阮棠得意地撇了撇嘴,“想跟我争宠啊,你这辈子可没机会了,下辈子跑快一点,投胎成我这样的仙女就行了。”

蛐蛐抽了抽嘴角,低着头离开。

他想不明白,萧妄为何对这女子这般纵容。

甚至在他面前,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吃过饭,萧妄要洗澡。

但身上伤口太多,刚包扎完,也不易见水。

“这等粗活,当然是由王妃亲自来做呀!”

阮棠撸起袖子,自告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