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俊美不同于萧妄,更添几分高冷桀骜,仿佛孤山之巅的苍狼,踏雪无痕,转瞬即逝。

他中了毒,又被世人围攻,手持长剑还在坚持和那些人拼杀的。

眼见着太阳落入下风,阮棠拿出弓弩,坐在院墙上,帮男人解决掉了是名刺客。

男人喘着出气,用剑支撑着身体,抬眸看向阮棠。

“多谢姑娘搭救。”

阮棠笑了笑,“你要以身相许吗?”

男人愣了一下,“姑娘可以换一个条件,我愿奉上银钱报答。”

“不,我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男人终于皱了皱眉头,“姑娘说笑了。”

阮棠:“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正打算开口,忽然皱了皱眉头,便往地上栽去。

阮棠立刻跳下来接住了他高大的身躯。

但由于惯性,以及他实在太重,整个人被抵到墙壁上。

身上的味道也挺好闻的。

阮棠趁机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手感也不错。

于是便将人抬进去了一旁的客栈里,并且还去喊郎中给他医治。

这么一折腾,已经很晚了。

阮棠还得回去。

刚出客栈的门,就见到裴寒声带着人过来了。

“棠王妃怎么在这里?”

阮棠耸了耸肩膀,“我刚好路过呢。”

裴寒声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血腥之气,“不知棠王妃可看见受伤之人?”

裴寒声应该是接到了报案,但没有找到人。

因为死的那几个刺客,都进去了小奶狗的肚子里。

而那俊美的男人,也被阮棠安排在上等的房间。

阮棠:“没看见。不过倒是看见了有比裴大人更加帅气的男人。”

各有千秋。

如果那男人是高岭之花,裴寒声就是黑皮体育生。

各有魅力。

只可惜阮棠一个都没吃到。

一个白切黑的傻子,还总是想要将她吃完,困在身边。

阮棠又多看了裴寒声几眼,在心里默默的和刚才那个男人对比。

裴寒声觉得她的眼神很是不友善,沉声说道:“棠王妃,我送你回去吧!”

“黑大人还是搜查一下客栈吧,我自己回去即可。”

“我送棠王妃!”

裴寒声非常坚持。

“那好吧,有护花使者,我自然乐意。”

裴寒声让下属进去客栈里面查找,自己主要是陪同阮棠一起往皇宫走去。

他们走后不久,客栈厢房内的窗户打开了一角,一抹幽深的目光正盯着他们。

雾气重,湿润的风带着寒意。

裴寒声犹豫片刻,询问阮棠,“你冷不冷?”

“你有衣服给我穿吗?”

裴寒声抿唇,又收回目光,“冷了就走快一些。”

“还以为裴大人关心我了,害我白白高兴了一下。”

阮棠不满地嘟囔一声。

裴寒声听得一清二楚,握着长剑的手掌紧了紧。

“最近上京不太平,棠王妃还是不要总是出来擅自行动,特别是避开金吾卫的眼线。”

见到阮棠没有反应,像是生气了,也不接自己的话,裴寒声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沉默将她送到皇宫门口,裴寒声停下脚步,“接下来有内侍送你回去。”

“裴大人不送我吗?只有裴大人才能让我有安全感。”

裴寒声沉着脸,并不接话。

阮棠觉得没意思,又有些困了,打了一个哈欠就往常翼殿走去。

这时,裴寒声压低的声音传来,“棠王妃,遇到什么困难了,可以来找我。”

阮棠回头,就见裴寒声扔过来一个东西。

是一枚信号弹。

阮棠好整以瑕地盯着裴寒声,“什么事情都可以?”

裴寒声点头,“……哪怕是你想要离开皇宫,离开大皇子,我都可以帮你。”

这个承诺极重了。

阮棠勾唇笑了笑,“我记下裴大人的心意了。”

裴寒声:“……”

*

太极殿。

萧妄得知阮棠是被裴寒声从外送回来的,面色阴沉几分。

“王妃还去做什么了?”

蛐蛐:“其他的不清楚,王妃的反追踪能力非常强,我们总是跟丢她。”

具体是去了什么地方他们不知道。

只知道阮棠在城中乱窜。

萧妄心情有些暴躁,少了一点太极殿内,往常翼殿走去。

阮棠正在储存空间里面。

地上散落着一些兵器,应该是刚才小奶狗吃掉了那些刺客身上携带着的。

阮棠拿起,想要将其丢在不远处的兵器山上,忽然看见了熟悉的记号。

刀柄上方,雕刻的一个符号。

这个符号阮棠非常熟悉,是萧妄的人独有的。

他的那些暗卫,都有这个标志。

也就是说,小奶狗吃的是萧妄的人,那萧妄想要杀谁呢?

总不会是为了争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名头吧?

阮棠正在思考着,忽然听见外面的脚步声。

“棠王妃,你肚子饿了吗?”

是清砚的声音。

在他们去祭祀的时候,萧妄早已经将人给送出宫去了,没想到他自己又跑回来了。

阮棠立刻从储存空间里面出来,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阮棠:“大晚上的,你怎么会过来?”

清砚见到阮棠,羞涩的笑了笑,“正是晚上才好买通人,顺利的进来。”

阮棠:“我刚才也才回宫,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听见这话,清砚的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他正是知道了阮棠出宫去了,所以这才跟着也一起过来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想要留在阮棠的身边。

哪怕大皇子非常危险。

“到底还是错过了,不过我给棠王妃带了点心,是我亲手做的,你尝一尝?”

“好。”

阮棠让清砚坐下,捏起一个点心吃了起来。

味道果然不错。

阮棠赞美地点了点头。

清砚又给她倒了一杯茶,“看见棠王妃喜欢我就开心了。”

说完害羞的低下头,“今天晚上我能留下来陪着棠王妃吗?”

阮棠带着笑意地问,“你指的是哪种留下来?留在我的**,还是守在我的门外?”

这么直接,清砚脸颊更红。

但依旧是语出惊人,“要是能够留在棠王妃的**,自然是我心之所愿。我一直是清白身子,虽说在那种地方,也是卖艺不卖身的,但自从和棠王妃有一面之缘,你便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

这么深情的告白,加上温柔的声音,以及温暖如春的眼眸,都很让人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