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正在厨房,面前放置着许多的新鲜食物。

顾元骏扶额、无奈、摇头、苦笑。

让他怎么说好呢!

阮棠这么被欺负,吓死了吧,整个顾家都联合起来了……可她,还强撑着给自己做好早膳,怕他饿着呢。

顾元骏掀开袍服,坐在了圆凳上,“不用装了,我已经来了!”

“?你已经装起来了?”

顾元骏皱眉,冷冷扫了一眼阮棠,“我知道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

“不过这么久了,你难道都学不会怎么哄我的父母和妹妹吗?怎么会惹到他们,让他们这么诬陷你?”

顾元骏可真是好样的!

这么无条件相信自己。

顾元骏说完,伸手要去拿阮棠食盒里的食物。

阮棠将食物撤到一旁,“这些你吃不了。”

这么好的东西,不能给狗吃。

可顾元骏却误会了阮棠的意思,“早膳随便吃些即可,你也不必为我如此费尽心思。”

他又道:“刚巧你去伺候我娘吧!你好生哄着,她会原谅你,不同你计较了。”

阮棠平静地将菜刀扔在顾元骏的面前。

刀扎在他手指缝隙中间的桌面,吓得顾元骏脸色大变。

“阮棠,你是打算谋害本世子?我看你真是被我惯的,居然还敢拿刀子!”

反应过来的顾元骏,恼羞成怒,后退了好几步。

脸色还是白的,被阮棠吓得不轻。

阮棠笑了笑,“世子哥哥,我只是手滑,你不会这么胆小,吓到了吧?”

顾元骏整理了一下仪容,清咳嗓子,冷声道:“胡说!我只是觉得你越发放肆了!”

“你看,你又急。”

阮棠擦着眼角的空气说:“府中下人都在世子哥哥看不见的角落欺负我,你能给我点银子吗?”

她这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让顾元骏冰冷的心微动。

他喜欢这样乖巧的阮棠,懂事的像是小白兔,眼里只有自己。

心一软,顾元骏带着阮棠来到了书房,取出私库的一张银票。

原来顾元骏还有小金库啊!

差点有漏网之鱼!

“哎呀。”

阮棠忽然脚一软,往顾元骏的身上扑去。

顾元骏一条腿抬起,两只手格挡在胸前。

以前阮棠也很喜欢用这一招,和自己来个亲密接触,此时的顾元骏非常警惕,没有被阮棠碰到一片衣角。

他怒声道:“阮棠,你还是如此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还想非礼我!”

“啊对对对!”

此时的阮棠一只手撑在半开着的书架门口,利用储存空间,将私库里面的东西洗劫一空。

她也没看,主打就是一针一线都不放过。

完事了,阮棠抽出顾元骏手中的银票,抱紧了脑袋,“你无情,你冷酷,你哟哟切克闹!”

“嘤嘤嘤!”

阮棠双手握拳,揉着自己的眼眶,跑了。

只留给顾元骏一个伤心欲绝不得活的背影。

顾元骏拧紧了眉头,愣住,反思刚才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阮棠也没有错,她错就错在太喜欢自己了。

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顾元骏有些理解阮棠对自己的欲罢不能,一边想着,一边将私库的门给关上了。

外面,刘嬷嬷堵住了阮棠的去路,“阮姑娘,老夫人有请。”

到了青松院,老夫人的脸色板着,有些难看。

老夫人语含警告,“你又在瞎胡闹什么!以为用这种办法就能博取骏哥儿的关注吗?”

府中发生的事情,简直骇人听闻。

老夫人到现在都不太敢相信,这会是阮棠做的事情。

虽说她不喜欢阮棠,但她向来乖巧懂事,规规矩矩的。

阮棠忽然扑到老夫人的膝盖上,挥一挥衣袖,桌子上面摆放着的花瓶、珊瑚等都不见了。

“祖母,就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阮棠抹着眼角,又给老夫人捏着肩膀,借着身形,将后面墙壁上面的字画也都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我确实伤心,但不是伤心世子哥哥要嫁人,而是夫人将我的嫁妆,全部都私吞了!说是给我准备嫁妆,但其实箱子里面多半都是空的。”

老夫人闻声,气愤不已,“她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阮棠好一阵哭诉,“怎么说我也是代替顾家的人嫁给大皇子,这要是被人发现嫁妆都是空的,外人不会说我,只会说顾家。老夫人,我这是为顾家担心啊!”

老夫人丝毫不怀疑。

因为阮棠之前就是将自己当成顾家的一份子。

她想了想,拉住阮棠的手,“好孩子,祖母给你添妆!绝对不会让你嫁过去受委屈。”

绝对不能让顾家丢了颜面。

于是,她让刘嬷嬷带着阮棠来到自己的私库。

刘嬷嬷搬出来两个箱子,“这里是老夫人当年出嫁的头冠,她一直当宝贝似的,给你了。”

阮棠的眼睛只盯着这私库里面的各种宝物。

不愧是老夫人,攒了半辈子的家底,看花了眼!

“多谢老夫人怜爱。”

阮棠扫了一眼灰扑扑的头冠,脸上一阵感激。

刘嬷嬷见她这样,心中冷嗤。

还是老夫人想事周到,这头冠染了血,老夫人本身就膈应,如今正好打发了阮棠,一举两得。

关门时,阮棠手放在后面,对着门缝招招手,里面的东西,尽数闪现进去了储存空间。

刘嬷嬷一无所知,将私库上了锁。

目送阮棠离开之后,老夫人低声冲刘嬷嬷叮嘱,“务必要万无一失,必要时候,将她敲晕,送上花轿。”

“那她要是反抗怎么办?”

整个顾家谁也不相信,那么喜欢顾元骏的阮棠,会真的心甘情愿嫁给痴傻大皇子。

不傻的,都知道如何选择。

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阴沉道:“哪怕是一具尸体,也得送到那傻子**!”

刘嬷嬷点点头,总觉得今日屋子有些奇怪,但一时间说不上来。

阮棠回到了小院,一边吃东西,一边清点。

顾元骏的私库多是一些墨宝字画,对于阮棠来说价值不大。

而老夫人的私库,多是金银首饰布匹,以及药材。

光是百年人参,居然就有三棵!

阮棠扯了一根人参须,弹指给了储存空间,瞬间就被制作成了保命药丸。

药香浓郁,整个储存空间都是清香。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几个婆子,有手拿麻袋的,有手拿棍棒的,慢慢地靠近阮棠的房间。

来得挺快。

正在悄悄打开窗户时,阮棠一杯滚烫的茶泼到了她们脸上。

阮棠反身又是一脚。

回手掏!

茶壶里炙热的茶水从这些婆子的头顶浇下,烫得她们几哇乱叫。

“啊!”

几个婆子脸被烫得,慌不择路想要逃跑,却撞到了一起。

“走你!”

阮棠接过她们手中的棍棒,开始棒打“肉丸”。

这些人,以前在阮棠面前趾高气扬惯了,哪里会想到,阮棠这么暴力。

不过很快,阮棠就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眼前有些晕,甚至有些站不稳了,疑惑地看了一圈,找到了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