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珂在忙着自己事业的同时,长公主选出来的那些夫子也来献王府报道了。

一共来了三位夫子,两位男夫子,一文一武。一位女夫子,教授棋艺和古琴。

“拜见献王妃。”

“各位无需多礼,日后我们王府的孩子,就拜托给为夫子了。”宁玉珂起身行了个礼。

尊师重道,这些文人最注重的便是礼仪。

“王妃放心,我等一定好好教导各位公子小姐。”

“我自然是相信诸位夫子的,诸位是长公主殿下介绍过来的,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我家孩子情况比较特殊,我不求他们能够成为什么人中龙凤,只希望他们能够学有所长,能明辨是非。”宁玉珂不想在学业上把孩子们逼得太急了。

先不说御明泽和御明珊这两小只的情况比较特殊,就只说御明礼吧。

他就不是块读书的料,宁玉珂不会逼着他硬学。

毕竟每个学渣的痛苦,就是被逼着去学习。

既然学不进去,宁玉珂希望御明礼能够成为一个能够明辨是非,心中拥有正义感的人。

这样不管日后他做什么,都不会再被有心之人挑拨,最后黑化成大反派了。

三位夫子面面相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做父母的说,不希望孩子成为人中龙凤的。

难不成因为这位献王妃是孩子们的后娘,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

简直有辱斯文。

宁玉珂见三位夫子脸上的神情不好看,想来也是误会了,于是便解释道。

“诸位,对于孩子的教育,我也有浅薄的想法。对我而言,夫子教学可概括为二十四个字,有教无类,因材施教,寓教于乐,教学相长,学以致用,学而时习,循序渐进,持之以恒。”

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教学理念,但是宁玉珂觉得可以运用过来。

听到宁玉珂这话,几位夫子顿时眼前一亮。

李长寓今年已经四十三了,做了二十三年的夫子,经验丰富。

今日宁玉珂这番话,让他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没有想到献王妃竟然还有这样的见识,是我等狭隘了。”

“李夫子过誉了,我也只是借用了一位了不起的书院山长说过的话而已。但是我觉得教学就应该如此,而不是一味的想要将孩子培育成父母眼中所谓的人中龙凤。在学习的过程中,身心健康,品行三观都非常重要。”宁玉珂希望三只小崽子今后能够成为正直的人,在她改变掉被五马分尸的下场的同时,他们也能够改变成为恶毒反派的结局。

“献王妃这说法真是稀奇,但是我愿意一试。”女夫子殷常安很是认同宁玉珂的话。

她也教授过不少公子小姐,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祖宗们,不管学得如何,他们都是前途无量的。

可是学得好,前途好,并不能代表他们的为人。

“献王妃放心吧,我等一定好好教导公子小姐。”武夫子常坤抱拳应和道。

宁玉珂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言论竟然被接受了。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的言论太超前,这些夫子会觉得她离经叛道。

毕竟在这个时代,读书识字,就是为了考取功名。

不管是寒门子弟,还是世家贵族,都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有功名傍身。

而她仅仅只是希望孩子们能够有个端正的三观而已。

“我在这里先谢过各位夫子了。”宁玉珂说着再次作揖行礼。

“献王妃客气了。”

这三位夫子都是要住在王府的,宁玉珂让下人们带着三位夫子去了各自的院子,之后才去找三只小崽子,准备拜师敬茶。

御明礼一听夫子们已经就位,明日就要开始起早上早课,整个人都蔫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

“母亲,您也不用那么着急吧,这才休息几天呐。”

“你已经落下很多课业了,你要是再不好好学习,今后连我写的话本子都看不懂,这说出去多丢人啊。”宁玉珂道。

“那可不行。”御明礼一个激灵,“我绝对不能够落在二弟屁股后面。”

“这才对嘛,我还给你请了武夫子,你不是喜欢习武吗?今后就可以跟着武夫子学习了。”宁玉珂又道。

“真的啊,太好了,我要好好学功夫,将来要成为父王一样的人。”御明礼捏着拳头说得坚定。

宁玉珂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看来御司忱对孩子们的影响还是很深的。

如果御司忱没死的话,这三只小崽子最后也不会黑化成大反派。

“泽哥儿你已经识字了,也算是启蒙了,也是时候系统性的跟着夫子学习了。”宁玉珂看向一旁捧着话本子,看得入神的御明泽。

御明泽听到宁玉珂喊自己,从话本子里抬起头,“不想去。”

他都会了,为什么还去上课?

不想去,也没必要去,太无聊了。

“不行,必须去,不然以后有了新的话本子,我就不给你看了。你若是表现好,我就给你写更加精彩的故事。”宁玉珂反对。

一听有话本子看,御明泽立刻就同意了。

“好吧。”

宁玉珂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抱着自己大腿的御明珊。

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在说,“母亲,那我呢那我呢!”

这孩子依旧很怕见到生人,除了愿意跟自己亲近外,旁人都不行。

要是有陌生人在场,她能够吓哭。

所以珊姐儿的情况,宁玉珂觉得不适合去上课。

还是一步步,慢慢来吧。

“我们珊姐儿不用去,就先跟着母亲吧。”宁玉珂摸了摸御明珊的小脑袋。

御明珊立刻高兴得一蹦一跳的,她就喜欢跟母亲待在一起。

带着三个孩子去见了三位夫子,磕头敬茶拜了师,明日就可以授课教学了。

“献王妃。”

拜师完成之后,宁玉珂就准备去厨房做顿好吃的,突然听到有人喊住了自己。

扭头一看,是那位女夫子,殷常安。

“殷夫子,找我何事?”

“献王妃真当不认识我了吗?您跟以前真的很不一样,就好像变了个人,简直脱胎换骨。”殷常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