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男人眼中的那抹危险色彩,叶欢颜心一颤,转身就想走。

那眼神,她不陌生。

可门已经被关上,不知何时被人反锁上了。

腰身被男人强而有力的大掌桎梏住,下一刻就被他拦腰抱起。

那片刻之间的失重感,让女人发出一声低叫,随即她不断蹬腿想要挣脱。

“戚言商,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这混蛋,他该不会是想……

身子重重跌入大床中央,欢颜只觉眼前一阵晕眩,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双手撑起身子,就想下床。

然,男人高大的身躯倾覆而下,将她整个身子笼罩住。

“你……”

“我是混蛋,是禽兽,所以不做点什么,倒是我亏了。”

戚言商说着,一手扯去颈间的领带,反手将女人的双手扣在头顶,缠绕的力道不轻不重,但那种压迫感,让欢颜心颤不已。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戚言商,你敢!”

双手被领带束缚住,女人怒喝一声,但很快,男人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他不仅敢,而且还可以做得很过火。

“撕拉”的声音,那微凉的触感,让欢颜死死咬着唇,倒吸了口冷气。

“宝贝儿,让我看看你的身体,诚不诚实。”

嘴上说着不爱,不代表,身体不想念。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

“你敢这么对我,我……”

刹那间,叶欢颜已经红了眼眶,酸涩感充斥着她的感官。

看着男人逼近的俊颜,她屏住呼吸,眼角有泪滑落。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羞辱她!

对,就是羞辱。

先是玩弄了她的感情,再是戏耍,又到现在的强迫。

她曾经真是瞎了眼,竟然喜欢过这等无耻之徒!

“你想怎样,嗯?”

对于女人想要说的“狠话”,戚言商几乎都能猜到,却根本不在意。

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了她的衣衫扣子,身下的人儿抬脚想要踹他。

他闪躲开,另一只大掌扣住了她的脚踝。

“看来,这双脚也不安分啊。”

耳边,是他冷呵的气息,平日里听来,可以无视,但换在这一刻,换在这种时候,只让人心颤与畏惧。

这个男人,在**总有千百种方法,让你臣服。

这一点,叶欢颜从未怀疑过。

只是,他再怎么样,她也不是自愿,他还是算强.暴!

“戚言商,你就只会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对我么!”

被骂龌龊的男人不怒反笑,“对啊,我一向喜欢用行动说话。”

事实,不也是如此么。

爱是做出来的,以前他和她之间,不就是睡出来的感情么。

现在,他不过是让她重新想起他给她身体带来的快感罢了。

“我告诉你,你就是这么对我,我也不会再喜欢你,更不会嫁给你!”

叶欢颜死死咬着牙,恨不得咬死这个男人。

她这一生做过最错的事情,不是成为了叶正龙的女儿,而是遇到了戚言商!

他才是她的劫难,是她无法愈合的伤疤。

“宝贝儿,等你舒服的时候,就会后悔说这样的话了。”

她有她的固执,他知道。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这么喜欢她。

倔强的叶欢颜,才是戚言商喜欢的女孩。

俯首吻上她唇上的美好,那强制而又霸道的吻,根本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堵回了她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呼吸。

“唔……”

察觉到男人温凉的指腹触碰到了……叶欢颜双腿紧紧合起,却拗不过男人的力道,牛仔裤扣子在他的指间,解开。

昏暗的灯光之下,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她挣不开手上的束缚,也推不开身上的男人。

“颜颜,你有感觉了。”

男人温热的指腹轻抚过她的脸颊,轻笑的声音里镀了几分凉薄。

果然,身体才是最诚实的。

“你混蛋!”

叶欢颜真是恨死了这个男人,他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

“戚言商,我一定会告你的!”

这是强,这是逼迫,只要他敢侵犯,她就能让他蹲监狱!

可这些“威胁”,在戚言商听来,倒像是一句玩笑,更甚至于是——

调情。

“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唔……”

再然后,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

……

慕家。

都晚上九点了,慕浅看着时间,有些心急。

“电话打不通,不知道欢颜现在是不是在戚言商那里。”

一旁的慕母看着女儿心急,闻声劝道:“你呀,操什么心。两人之间把事情说开就好,言商又不会对欢颜做什么事。”

偏偏这句‘做什么事’,在慕浅听来,已经自动带入了很不好的画面。

“妈,你不说我还真是没想到那一层,戚言商那禽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下,慕小浅准备亲自去戚言商的公寓一趟。

欢颜一个人去找那厮,肯定是会吃亏的。

“小浅……”

慕母忙上前拦住,刚想再说什么时,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是陆遇白回来了。

“你回来得正好,送我去戚言商那里。”

陆遇白不知道晚上发生的事,好看的眉宇蹙了蹙,“怎么了?”

看他妻子这样,也不知道戚言商那厮又做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

“两个小时前,欢颜接到了叶家打来的电话,说戚言商今天亲自登门拜访,要和欢颜结婚。”

结婚。

陆遇白听到这两个字,菲薄的唇扬了扬。

呵,那家伙也有说这话的一天啊,真是难得。

慕小浅瞪眼,“你笑什么!”

拜托,这事很严重好不好,一点也不好笑。

“欢颜气不过,晚饭都没吃,就气冲冲跑去找人了。”

“找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罪魁祸首啊。你说戚言商是不是闲得没事做啊?好端端的,扯什么结婚,欢颜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家里搬出来,他……”

不等慕浅把话说完,陆遇白出声否认了她的说法。

“结婚可不是随意能说出口的。”

尤其是戚言商那样的人,一向玩世不恭,放浪不羁。

慕浅斜了男人一眼,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还真想娶欢颜?”

呵呵,这种事,信那混蛋才有鬼呢!

“真不真,只有他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