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西装外套,就这样毁了。

身子重重跌落在**,吐出来后,她人是好过了一些,可——

某人好像,脸色并不好。

慕浅看清自己是回到了别墅,回到了房间,挠了挠头,有些懵。

她不是去酒吧找米琳了么。

就是不想跟他回来,所以明知道他晚上会去慕家接她,她还偷溜出来。

这会儿子,怎么又回来了呢。

下意识的下床要走,脚步踉跄,直接给跪了下去。

“嘶……”

三天前才摔了膝盖,这还没好呢伤口,又给跪了。

一下子,疼得没动静了。

她直接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抬眸看着男人脱下那外套,卷起手袖,朝她逼近。

莫名的,就是想逃。

因为,隔着距离,她都能感受到,那寒意正不断将她包围住。

眼前的陆遇白,让她好害怕。

身子往后缩,却抵在了床沿。盈眸里有了颤意,波澜涟漪。

她此刻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的变化,他都看得清楚。

她在怕他,畏惧他,抵触他。

手腕被拽住,又再一次跌回**,不过这一次,他高大的身躯压制而上,钳制住她的自由,动弹不得。

慕浅也看到了,陆遇白眸中那抹邃然,深不见底,染了骇人的冷然,她只是看一眼,就吓得不敢出声。

这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陆遇白。

也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

不该是这样的,他让她害怕。

“三天的时间,想清楚了,嗯?”

危险的气息中带着逼迫的威胁,慕浅屏住呼吸,只是摇头。

没有,没有想清楚,一片空白。

尤其是,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他,面对楚淮,面对以后。

“我还需要时间……”

“别拿这种理由搪塞我。”

慕浅,你眼前的男人,不是三岁小孩,也不是你,这么好骗,懂么。

再说了,你需要想什么吗。

你的答案,只有一个。

也只能是那一个。

“我不想再当傻子。”

她不想,再做一个傻子了。

“陆遇白,我实话告诉你吧……没有那次落水,我根本不会喜欢你。”

也可以说,如果她当时知道救她的人是楚淮。

那么这些年来,也许她一直追着,喜欢的人,就是楚淮吧。

“把这句话给我收回去。”

逼迫的气息越发贴近,手腕被桎梏住,她看到男人眸底闪过的暴戾。

以为吓唬她就有用吗这次,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乖乖听话吗?

这次,绝不会了!

“我说的是事实,陆遇白你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这十年的感情,根本就是个笑话!”

隐忍了三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在他面前,彻底爆发。

反正,这么多年,他也没有爱上她。

如此不是正好么,本来两个人之间,就该没有任何关系的。

“你不爱我,我也不该爱上你!”

——我也不该爱上你!

如果说刚才他眼中还有一丝一毫的克制忍耐,那么这一刻,当她说出这句话来,便就再也看不到他眸中丝毫温情。

慕浅能感觉到,自己手腕间的疼痛,还有——

唇上袭来的吞噬。

所有的声音,再也发不出,甚至这不算是吻,而是一种惩罚。

惩罚她刚才说错了话。

惩罚她,惹怒了他。

“唔……”

曲着身子,只想躲他。可是男女之间的力道悬殊,她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羔羊,挣扎无用,叫唤无声。

“撕拉——”

像是野兽那样,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慕浅心一紧,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用尽所有的力气只想推开他。

他疯了,他不是陆遇白!

滚下床那一秒,她顾不上自己光着身子,只想着逃走。

触手到门柄,锁上了!

钥匙……只有钥匙能开门……

外套,在他的外套里!

可是,这次她没有机会了,手在触碰到地上那衣服时,整个身子已被打横抱起。

既然不喜欢在**,那就换个地方吧。

背脊靠着冰凉的墙壁,她只觉得冷,从外到里刺骨的冷。

男人扯去颈间的领带,就这样捆绑束缚在她手腕间,扣在头顶。

“当初那个人不是我又如何,”陆遇白阴柔的笑,她耳边,肆意慵懒——

“现在爱你的人是我就行。”

当初,不重要的,对陆遇白而言,根本不重要。

谁救了她,她喜欢谁,都不重要。

只要现在,她在他身边,为他疼,为他哭,就足够了。

慕浅,你注定只能是我陆遇白的。

十年前,从你踏入陆家那一刻,就不可能有拒绝的机会了。

“陆遇白,你别这样……”

后来,她还是哭着服软了。

她只想求他,别这样对她,真的很疼。

他却咬着她的唇,直到有血腥的气味萦绕在彼此之间,也不肯罢休。

“喜欢楚淮是么,我当初可以让他离开这里,如今也能让他死在这里。”

“……”

他说什么!

“你!”

她从不知道,自己嫁的男人,原来是这样的人。

原来,就连这十年自己喜欢的陆遇白,都是她幻想出来的罢了。

真正的他,就在眼前。

“你是我的,是我的!”

他疯了,他是真的疯了,眼中的猩红,就像是野兽那样,她成了猎物,他不会放她走。

他说了,只有丧妻。

慕浅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陆遇白在她心中的模样,也彻底消失。

那个她熟悉的,亦或者她以为的陆遇白,不见了。

“慕小浅,说你爱我。”

明明用那么轻柔的语气唤着她慕小浅,却是恨不得将她揉碎进骨血里。

爱?

呵,他现在强迫了她,还要逼她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