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炎弈还真不知道。

他又没看过那所谓的什么书。

他自5岁误食了炎火珠后,遭受了很多折磨。

那之后就在跟炎火珠对抗,然后苦练武艺,学习控制异火。

他的所有精力跟心思都放在如何活下去,如何挺过一次又一次的失控里。

后来知道国运是国珠成长的根基,这才有了灭七国的心思。

然后就一直为此做准备。

灭了七个国家后,又有很多大事要处理,还要追问国珠的下落,他哪有心思旁门左道。

倒是甄瑟,时间跟精力都很多,尤其那晚甄皇后跟她说了成亲当晚要做的事情后,她就找了相关的一些书籍看,然后就什么都懂了。

不过虽然懂了,也只是纸上谈兵。

那天在汤池里,她是没办法了,才硬着头皮上手的。

炎弈看着甄瑟恼羞成怒的模样,眉头拧了拧。

他吻住她,吻的她不能呼吸了,这才松开她。

他下床随意披了一件外袍走出去,又喊来赵公公,跟他说了几句话。

赵公公震惊,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又默默低下头:“陛下你说的应该是春宫图。”

“春宫图?”

“嗯。”

“宫里有没有?”

“有的。”

“拿来给孤看看。”

“……”

赵公公一言难尽,但君王的吩咐,他也不敢违背,他立马下去,找了几本春宫图过来,给了炎弈。

炎弈坐在外室的榻上翻开第一页……

不知道多久之后,他搁下书,进了内室。

甄瑟还在**躺着,快睡着了。

炎弈进来后,她转了个身子,背对着他。

炎弈坐在床沿,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看他。

他问道:“你为什么会看那种书?”

甄瑟余光往旁边看,不看他。

七国被灭,她觉得他毫无人性,毕竟八个国家是相辅相成的,从来没有谁会去灭谁,他却一下子把七个国家都灭了。

后来他残杀各国公主,她又觉得他暴戾嗜血,堪称魔鬼。

后来几次交手,又觉得他深藏不露,极难对付。

他在她眼中一直是恶魔的化身,可伺候了他后,她却看到了他幼稚纯净的一面。

炎氏皇族的皇子,有几个是不知男女之事的?

大概只有还未成年的孩子。

但凡成年的,都有女人,没有娶妻也有通房之类的。

他们怎么可能不懂男女之事,没看过那种书呢?

为什么会看那种书,当然是有用啊!

甄瑟说道:“甄氏王朝被灭国前,我定亲了的。”

炎弈再不懂男女之事也知道定亲是什么意思,他眸孔一缩,一丝戾气飘浮了出来。

他呢喃道:“定亲?”

“是的,我有未婚夫。”

炎弈猛的将她按在**,狠狠吻住。

他身上的火焰浓烈而张狂,好像下一刻就会暴走。

他冷声问:“你伺候过你未婚夫?”

又想到什么,说道:“那天你落红了,你的第一次是孤的。”

但想到先前汤池里的那一回,他确实没要她,但她却很有手法的帮了他。

他气息又乱了一拍,黑眸里的火焰越发高涨:“说,你是不是像伺候孤那样伺候过你的未婚夫?”

甄瑟摇头:“没有。”

又说:“就算我真的伺候过我未婚夫,你又有什么可生气的?”

“我与他定了亲,早晚要成亲的,就算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也情有可原。”

炎弈一把掐住她的脖颈,黑眸里的火焰渐渐由红转黑,而他身上的火焰,也有变黑的趋势。

而他掐在她脖颈上的手越来越用力,眼中的杀意实质般蔓延了出来。

甄瑟吓的脸都白了,第一次看到炎弈这种样子,好像这一刻,他才是真正的魔鬼,手起刀落,杀人不眨眼。

甄瑟用力抓炎弈的手,抓不动,她只好用手去安抚他。

渐渐的,他的呼吸喘了起来,眼中的黑色慢慢退去,又变成了红色,之后他看了她一眼,松开手,将她用力抱住。

他按住她的手,低声说:“为你未婚夫做过这个?”

“没有,我跟他连手都没牵过。”

“那你……”

“定亲后我母后就跟我讲了一些男女之事,我好奇,就去找了一些书看。”

炎弈松口气,说道:“还好他没碰过你。”

不然他必然将他碎尸万段。

甄瑟听出来炎弈的咬牙切齿,好笑道:“陛下你先前可不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炎大人想得到妾,你可是说过,就算妾被炎大人碰了,那就碰了。”

那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她连一个工具都不如。

炎弈脸色陡然变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说道:“跟孤秋后算账,嗯?”

甄瑟干笑道:“不敢,妾就是觉得陛下的反应奇怪,比起我的未婚夫,炎大人才应该值得陛下警惕。”

炎弈冷笑:“怎么,还想挑拨离间?”

他往她脖颈狠狠咬一口,疼的甄瑟尖叫了一声。

那一口咬的很重,用了内力,当即甄瑟的脖颈处就渗出了血迹,但很快那伤痕就消失了。

炎弈眯眼看着,又咬了一口,伤痕又很快消失。

虽然伤痕会消失,但痛意却是真的。

他还想再咬,甄瑟立马捂住自己的脖颈:“陛下,很疼的。”

她委屈巴巴的,看的炎弈心头火热,再想到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又莫名窝火,伸手将她转过去,狠狠抵住。

这一夜甄瑟又被折腾的精疲力尽。

天亮两个人才尽兴而眠。

睡到下午起来,吃了饭,甄瑟问了良民证的事情。

炎弈说:“现在官员放假,等十八号开印后,户部会把良民证办好的。”

甄瑟哦一声,想问她父皇跟母后的死,但一时没想到怎么开口,就没问。

但想到昨晚炎弈的异常,想了想,还是问了。

炎弈瞥她一眼,抿紧薄唇,没说话。

甄瑟说道:“陛下你昨晚是真的想掐死我的,那个时候你好可怕。”

炎弈眉心狠狠拧了起来:“孤没想你死,孤只是失控了。”

“失控?”

“嗯。”

他把吃了炎火珠,偶尔会失去心智,变成一个妥妥的杀人狂魔的事情说了。

“一般是受了某种刺激才会失控,但多数情况下都会好好的。”

昨晚失控,也是受到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