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弈跟八皇叔说话。
“孤误食炎火珠多年,它确实从来没飞离过孤的身体,也就昨天一次。”
“而昨天那一次,也是情况特殊,可能真的如八皇叔所言,炎火珠是到了必死边缘,不得已,才飞离出孤的身体的。”
“与其说是它自己飞离出来的,不如说是被逼迫出来的。”
“它自己应该不能主动飞离孤的身体,不然这么多年,它不会一直不声不响。”
八皇叔想了想,嗯一声。
“陛下分析的对,炎火珠肯定不能自由飞离陛下的身体,它若还想离体,就得有契机,陛下不要给它提供这样的契机就行了。”
炎弈点点头,松一口气。
弄明白炎火珠为什么会飞离出他的身体后,他便放心了。
而炎火珠想要离体,得有欲念跟冰湖这两个条件。
但这两个条件,不会同时出现的。
炎弈既知道了这点,自然会避开的。
炎弈说道:“很晚了,八皇叔去休息吧,孤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明天你可以回去了。”
八皇叔告退离开。
炎烛伸了伸腰,说道:“那臣也下去休息了。”
炎弈嗯一声,挥手让炎烛走了。
炎尉没走,他缠着炎弈,让他把甄瑟赐给他。
“反正你马上要封后纳妃了,会有很多女人,而你的那些女人们,各个身份高贵,甄瑟是没办法比的。”
“她伺候陛下,会玷污陛下,但她跟着我,却是恰恰刚好。”
炎弈不冷不热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让孤想想。”
炎尉诧异,没想到炎弈会松口。
他大喜过望,说道:“多谢陛下!”
“先别急着谢,孤还没答应,孤只是说,让孤想想。”
炎尉高兴道:“陛下你能想想,就很好了。”
他拱手作揖,说道:“臣等陛下好消息。”
然后利索的走了,不想再留下来,听炎弈变卦,或是惹他眼烦,让他又改变主意。
所有人都离开后,炎弈喊来赵公公,让他重新收拾一个宫殿,他去休息了。
第二天八皇叔告辞离开,回了皇城。
他回去后,见了族长炎烽,说明了炎弈这边的情况。
炎烽说道:“陛下无事就好,他忽然传唤你,着实让我们着急。”
八皇叔说道:“好在没出大事,尚能解决。”
又说了炎弈要充盈后宫一事。
炎烽高兴道:“这事交给我们来办,定让陛下满意。”
八皇叔嗯一声,他还记挂夫子院的事情,就没多留,先走了。
炎弈身体已经没大碍了,他让甲泽又跑了一趟皇城,把该拿来的奏折都拿来了。
他在凌霄山处理奏折。
批改完,再让甲泽送回去。
倒不是非要辛苦甲泽,而是这也是一种修行锻炼。
炎烛还是寸步不离跟着炎弈。
炎尉闲的无聊,只得练武打发时间。
第二天八皇叔前脚走,后脚炎弈就去找晋霏雪了。
晋霏雪一夜未睡,脸色有些暗沉,但她见炎弈来了,也顾不得收拾了,立马上前见礼:“陛下。”
炎弈将她拉起来,见她气色不好,让赵公公送了一碗补汤进来。
晋霏雪受宠若惊,当着炎弈的面,接了那碗补汤,一滴不剩的喝完。
喝完后,她娇羞的看着炎弈:“陛下。”
身子往他身上靠。
炎弈没避没闪,任由她靠了过来。
刚倒进他的怀里,整个人就晕过去了。
炎弈喊道:“甲泽,进来。”
甲泽推门而入。
炎弈将晋霏雪推给他:“带回去。”
甲泽回皇城拿奏折的时候,顺便将晋霏雪送回去了。
这一路上晋霏雪都没醒,甲泽像扛麻袋一般,将晋霏雪扛回了上澜院。
宋掌事匆匆过来。
甲泽说道:“陛下给她喝了抹除记忆的药,那药是国师以灵力制成的,应该不会失误,但为了保险起见,晋姑娘醒了后,你还是要试探一二。”
宋掌事点头:“奴婢明白了。”
甲泽不再多留,去拿了奏折,回了凌霄山。
宋掌事一直守在晋霏雪身边,等她醒来,她立刻上前寒暄。
几番试探下来,确定晋霏雪忘记了凌霄山一行的事,她放下心,等甲泽送奏折回来,询问她这事,她如实汇报了。
等甲泽回到凌霄山,就向炎弈转达了。
炎弈没什么情绪,说道:“那是灵力入药,自然不会出差错。”
炎弈一边批阅奏折,一边观察身体里的炎火珠情况。
这一天炎火珠都没任何异样。
晚上就寝时,炎尉来了,问他考虑的如何。
炎弈说他一天都在忙,忘记了这事,又说明天再想。
炎尉总觉得炎弈在敷衍他,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也不敢表现。
他说道:“陛下你明天一定要想。”
炎弈嗯一声,不耐烦的将他打发走了。
躺在龙**,不由自主的又去想甄瑟。
炎弈猛的起身,去练剑。
再回来,躺下就睡了。
第二天炎弈还在处理奏折,炎烛出去了一趟,等回来,他手里就拿着一份册子。
他将册子递给炎弈,又在炎弈耳边汇报了一件事情。
炎弈挑眉,更应该说是震惊。
他问道:“此事当真?”
“既是族长所言,应该是真的。”
炎弈冷冷笑了一声:“真是好大的本事!”
炎烛不说话,但他知道,炎弈是在说谁。
还能是谁!
那个女奴,甄瑟。
确实好本事。
前脚勾搭了炎尉,又惹了陛下,后脚就又勾搭上了秦云舟。
炎烽命族人们写好新的律法后,就差人送来凌霄山了。
送律法册子的时候,顺带把甄瑟的事情汇报了。
炎烽派了人暗中盯着甄瑟,甄瑟跟秦云舟的事情,炎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甄瑟能报上名,也是秦云舟的功劳。
这两个人肯定有一腿,不然秦云舟怎么会那么尽心尽力。
炎烛心想,有机会他得好好会会这个甄瑟。
但凡是个男人,好像都能被她勾引,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孽。
……
炎弈打开律法册子看,上面罗列了几条新的律法,是针对奴隶而言的。
炎弈看了一眼后,将册子搁在一边,没批复。
他让炎烛把炎尉喊来,给他看了册子。
又让炎烛把刚刚说给他的话,说给炎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