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刑其实觉得可以用一用刑的,也许就有意外收获了呢?

但看炎弈冰冷的脸,腥红嗜血的眼,他又不敢说。

进来三极狱的人,哪一个不是被扒了几层皮的?

但凡进了三极狱,必要受酷刑。

但甄瑟进来后,却没受任何刑罚。

炎弈压根也没提。

他倒是想提呢,但看炎弈的意思,却不愿意的。

刚刚甄瑟只是亲了他一下,明显是故意勾引他的,他分明知道,却还是将人家抱起来压在墙壁上狠狠索吻,几乎要将人给吃掉。

这是看上了,所以舍不得她用刑呢。

也可能是还没得到,所以暂时留着吧。

不管什么原因,甄瑟也是自三极狱创建以来,第一个进来,却毫发无伤的人。

炎刑说道:“臣都听陛下的,陛下既说放人,那臣自然不会再为难她。”

炎弈嗯一声,收回余光,从通道另一侧的门出去了。

甄瑟明显松一口气,但神经还是不敢松懈。

只有真的走出了这里,她才能完全放心。

她看向炎刑:“奴能走了吗?”

“当然可以。”

炎刑亲自打开那道石门,让甄瑟出去。

甄瑟扭头看向地上的晋霏雪:“我能把她的尸体带出去吗?”

“不能。”

甄瑟抿抿唇,没再说什么了。

她都有点自身难保,自然不敢再开口提要求。

她快速走出铁笼,站在铁笼外面了,还是回头,又看了晋霏雪一眼。

当时晋霏雪信心满满,她也希望她一朝得宠,万事大吉,可哪里知道,到最后,竟是落到这样的一个惨死的下场。

如果当时,她从了那个暴君,晋霏雪应该就不会死了。

但也说不定。

暴君没得到她,所以一直心心念念,想找到她。

但等得到她后,说不定还会照样将奴香园里的女奴们都杀了。

而且当时的情况晋霏雪都了解,她也很清楚,这件事情,既给她带来了飞黄腾达的机遇,也会带来灾难。

但她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走上那条路。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甄瑟收回视线,垂下眸子,走向石门。

经过炎刑身边的时候,炎刑说道:“你是第一个入了三极狱却毫发无伤,还能活着走出去的人。”

“甄姑娘,我很看好你的,欢迎你再来第二次,我很想知道,你第二次入三极狱,是不是还会毫发无伤,能活着走出去。”

甄瑟冷冷看他一眼,没说话。

这是夸她吗?

分明是诅咒她。

甄瑟不想节外生枝,就没怒怼他,但心里却是怒的。

她想着,我此生绝不会再踏进这个地方了。

她冲着严刑福了福身,一个字都没说,走出了石门。

门外守着一个官吏,那官吏看她一眼,面上是惊奇的,刚刚炎刑跟甄瑟说的话,这个官吏听见了。

他对甄瑟很是好奇,看了又看,最后又垂下头,送她离开。

他是不敢多话的,在三极狱当差,最重要的就是嘴巴牢,如果在外面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不仅自己会死,全家也会跟着陪葬。

炎氏皇族的厉害,已经深入人心,没人敢以身犯险。

甄瑟一路往回走,还是那条地道,这次却换了一个方向。

走出去之后,官吏打开门。

里面的门也是四环,上面两个龙头环,下面两个虎头环。

官吏按的还是虎头环的凹槽。

单侧门打开,官吏挥手让她走了。

她跨出门,还没站稳,门忽的一声合上,发出一道沉闷的机械声。

甄瑟不回头,快速往大路上走。

正走到大路跟三极狱门前交界的地方,她脚步顿住了。

暴君的御辇停在那里,浩浩****的人垂头静默。

赵公公上前一步,说道:“甄姑娘,陛下有请。”

甄瑟看向御辇,这个时候的御辇四壁都有了屏障,不再是帛纱,而是画壁。

她看不见暴君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

但暴君传唤,她又不能拒绝。

她屈行一礼,往御辇走。

走近后,赵公公打开其中一面画壁,让她进去。

她看向裙摆上的血,往地上一跪:“陛下,奴身子污秽,怕玷污了陛下,就不进去了。”

“陛下若有事,奴跪在这里听着便是。”

话音刚落,一股磅礴内力从御辇里飞了出来,那内力仿佛有实质,吸盘一般,将跪在地上的甄瑟吸了进去。

画壁跟着闭合。

甄瑟吓的尖叫:“啊——”

声音随着画壁的闭合而消失。

炎弈搂住她,一把撕掉她染血的裙摆,击开右手边的画壁,将那裙摆扔了出去。

画壁再度闭合。

他低头看怀里受到惊吓的女人,讥讽:“胆子不是很大吗?”

甄瑟从外面飞进来,直接摔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宽阔巍峨,像高山,像城墙,两臂一拢,仿佛就将她困死在了方寸之间,逃无可逃。

她皱眉,平复惊吓而急促的呼吸后,仰头看他。

“陛下,你这是何意?”

炎弈捏住她的下巴:“刚刚在牢里,不够尽兴。”

说完就吻住了她的唇,大手更是毫不客气的扯开了她的衣襟。

炙热的吻像烙铁一般,烫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衣衫快要被炎弈剥光了,甄瑟用力抓住男人不安分的手:“陛下。”

炎弈的眼红的无法形容,全身都萦绕着火焰,血液在疯狂怒吼,要得到她。

炎弈低低道:“把你给孤。”

“不。”甄瑟摇头拒绝。

炎弈狠狠咬住她的脖颈,几乎要把她脖颈的肉咬掉。

她疼的叫出声,又哭出了眼泪。

炎弈吻着她的泪,再吻她的唇,又吻她脖颈上的血。

将她上上下下都**一番后,他将她松开:“不愿意就滚。”

甄瑟跌坐在地上,衣衫凌乱,浑身都是吻痕,有些吻痕浅,有些却很深,深的见血。

再抬头看炎弈,他除了龙袍有些褶皱外,整个人还是那种尊贵雍容的姿态。

但跟寻常时候不一样,他浑身都冒着火。

那火焰似乎还越来越旺盛,在他周身翻腾着。

他坐在火焰里,冰冷的看着她。

甄瑟垂眸,快速穿好衣服。

裙摆被他全部撕掉了,衣服穿在身上很奇怪,但她还是一件一件穿好。

她屈膝行礼:“奴告退。”

她转身就走,手碰到画壁,身后的男人开口:“你记得把自己藏好,等孤抓到你,你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