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咱就是说,在许愿池旁边许愿的时候,可千万不能蛐蛐许愿池里的王八,不然你很有可能会后悔!
叶红菱因为嘴贱,在许愿时蛐蛐了一句许愿池里的王八‘玉足真美’,下一秒,她直接一个天旋地转,魂穿到了不知名的时代,成了大街上被几条野狗追着咬的无辜小貂。
‘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吗,我错了,呜呜……’
叶红菱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看着现在的自己哭得十分大声。
别人穿越,虽然都会面临险境,但好歹她们都是人,可她呢,连物种都变了,险境却一点都没少!
叶红菱:谢嗷,玉足她有了,可她的命却马上就要无了。
‘我又瘦又小,没啥肉,这群狗如此盯着我,何必呢?’
叶红菱又气又怕,叶红菱的目光扫视向周围。
一个身形高挑,气质凛然的男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凭我前世多年做娱记的经验,这个男人应该是我方圆百里内身份最尊贵的。’
‘身份尊贵的人都惜命,有野狗飞扑,肯定会第一时间将野狗赶跑,只要我悄悄靠近,就能借男人的力量保住貂命!’
确定好目标,叶红菱找好角度,再用力一蹬立刻蹿了出去。
“汪汪汪!”野狗见状立刻飞扑上前,张口朝叶红菱追去。
叶红菱小看了野狗的速度,也高估了自己这躯貂体的实力,她被追的连翻带滚,朝着男人的脚边扑去。
她第一次以一个貂的视角在人群中翻滚,一个不小心,只听“嘭”的一声,叶红菱应声撞在了男人旁边的石头上。
她疼得呲牙咧嘴,因为角度刁钻,她以一种倒立的姿势滑稽的躺在石头旁,下一瞬,一张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嗯?”男人凤眸狭长,面上的赤金龙纹面具遮挡住他的部分容颜,令他的整个人更显神秘,男人蹲下静静的看着她。
小貂晕晕乎乎的抬起头,救命,她只是想蹭个保护,怎么撞到石头了??
盛溟渊看着她,一双凤眸无波无澜,随后把她抱了起来。
叶红菱:【??男女授受不亲,放开我!】
叶红菱虽然是貂身,但还是人的思想,被这么个大男人抱着,让她很不自在。
盛溟渊被这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什么人?”。
“主子!”随侍在侧的玄九立刻现身上前,一手握着剑柄护在盛溟渊身前,以一种随时拔剑的姿势环顾四周,在看到盛溟渊手里的貂时,他的眼底也有一闪而过的错愕。
为什么会有一只脏了吧唧的貂突然出现在这里?
另一旁,正在追她的野狗根本来不及反应,直冲冲撞向盛溟渊。
“汪汪汪!”
“主子小心!”
“聒噪。”
一旁的玄九正要拔剑,却见下一刻,盛溟渊一扬手,叶红菱甚至都没来及看清楚他是如何行动的,玄九的长剑就已经飞出,将那几条野狗插了个对穿,钉死在了墙上。
鲜血飞溅,盛溟渊分明一身白衣,可身上却连一滴血也没染上。
小貂晕乎乎抬起头,看向眼前暴虐的男人。
【我只是想让你赶走野狗,你咋这么暴力??】
【妈耶,这男人的眼神也太恐怖了,我不会是踢到铁板了吧??】
【刚出龙潭,又入虎穴,呜呜呜。】
盛溟渊眯了眯眼睛,是这貂……说话了?
“玄九,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一旁的玄九摇了摇头:“属下并未听到。”
盛溟渊看着小貂试探似的开口:“丑东西。”
叶红菱:【???】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什么眼神,我明明是超级无敌可爱的貂!】
盛溟渊:??
这貂骂他?
盛溟渊此刻可以确定,就是这貂在说话。
前者审视的目光落在叶红菱的身上,肃杀之气尽显,吓得她立刻蜷缩自己的身子,却被盛溟渊一把掐住细长的尾巴。
盛溟渊身为大盛最年轻的帝王,接受过的都是远超常人的教育,对这种怪力乱神之事,盛溟渊亦有所研究,所以哪怕此刻他听见了一只貂的心声,却并没有因此被吓得失态。
“玄九。”
盛溟渊启唇,忽然笑道:“你说貂肉是什么味道的,炖着会好吃吗,这母貂皮的色泽也是不错的。”
叶红菱:【???】
下一秒,叶红菱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好几种死法……
【收手吧活爹,我就是一只路过无辜的貂,浑身上下加在一起都没有多少肉,不好吃的。】
【呜呜呜,我可太惨了,刚从野狗嘴里逃出来,就要被吃肉扒皮……天崩开局,简直就是老天爷在专门与我过不去!】
【可是依我的眼光应该不会看错的啊,以这男人的面相和通身气质,怎么也不可能会是个穷逼,哪里会缺我这一口肉?】
叶红菱在盛溟渊的怀里止不住的挣扎,却因为被擒住了尾巴,根本逃脱不掉。
她的心声连珠炮似的往盛溟渊的脑袋里蹦,没想到她一只貂,居然还有辨人的本事,一时倒让盛溟渊起了好奇心。
能有如此灵智,这貂恐怕不是一只普通的貂。
一旁,玄九挠着脑袋,不明觉厉的上前,忍不住问道:“主子怎知这……貂的公母?”
虽然盛溟渊所学已远超他的想象,可是一眼辨出一只貂的公母……这真的是一个皇帝应该掌握的技巧吗?
闻言,盛溟渊瞥向他,似乎心情颇好:“你听不见?”
“听见什么?”
玄九懵了,觉得自家主子有些不正常。
下一秒,盛溟渊觉得甚是有趣,好像只有自己能听见这貂在说话,反手将貂揣进了怀里。
玄九一脸问号,紧追了两步,问道:“主子,不、不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的话音还未落,就看到盛溟渊怀里倒吊着的小貂一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咋这么馋呢,大嘴巴子你吃不吃?】
玄九:“???”
忽然被一只貂瞪了,玄九感到一阵哽咽。
“主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盛溟渊睨了他一眼,道:“寻辆马车,尽快前往东洲。”
“是。”
玄九动作迅速,很快雇佣了一辆马车。
盛溟渊揣着貂坐上车,怀里的小东西似乎受到了大惊吓,小小的一只现在十分安静,就连心声都处于一种放空状态。
见盛溟渊迟迟不对自己下手,小貂似乎松了一口气。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暂时死不了了吧?】
叶红菱乖乖滴眨眨眼。
男人倚在马车上,目光若有似无的飘向窗外,假装一副对小貂并不在乎的神情。
一手抱着小貂,另一只手像撸猫一样在小貂的脖颈处来回抚摸。
【狗男人,你把本…本貂当什么了??】
【还别说,还真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