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司徒烬看上去没什么事情,但是抱起我的时候我还是感觉他受伤的手臂用了一些力气,里面应该是包扎着,只是我们看不出来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一种很得逞的想法,废了司徒烬这条手臂,看他还有什么资格嚣张?

“这么老实?”

走了几步司徒烬问我,我懒得说。

司徒烬的体力确实好,抱着我朝着下面走,一口气都没歇着,到了下面把我抱到他车里面,车子前面是虎子和德子,看来一直在等,知道我们会下来。

司徒烬手臂没事我有些失望,但是还是面不改色的在车子里面坐着。

我不愿和司徒烬争执,手放在肚子上面。

我记得大学的时候,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听见有人说,这辈子能见面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所以每个遇见的人都要倍加珍惜。

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离开大学的校门,所有的人都觉得,我们应该珍惜眼前的时光。

但当眼前的时光稍纵即逝后,我才发现,有些人,不是有缘的人,是上辈子有仇的人,这辈子的见面,只是为了上辈子没有了结的恩恩怨怨,所以根本不值得珍惜。

就比方说司徒烬这样的。

司徒烬弯腰坐到车里,白羊要上车,司徒烬降下车窗,车门关上:“坐你们的车。”

跟着车窗上去,德子开车走了。

白羊他们随后上车追赶。

车开的不快,司徒烬靠在一边看东西,好像专门来接我的。

但我表示鄙视。

“送我回去,我要回时来运转。”

车上我要求,司徒烬置若未闻,德子把车开到了司徒家,一直到了司徒家的院子里面。

“下车。”

下了车司徒烬叫我,冷冰冰的态度,好像破了一盆冷水在他身上,恨不得马上把他冻成冰棍。

我确实下了车,但是我是朝着院子外面走,司徒烬立刻叫德子和虎子拦着我。

白羊他们跟着下车,虎子他们挡住了我,结果他们还打起来了,但司徒烬没拦住我,他也是担心我的肚子,最后看着我离开了。

回到车里我叫白羊他们开车,立刻回了时来运转商厦。

进去我先去洗了洗澡,休息了半天。

双鱼立刻来见我,和我说这段时间的情况。

一切都好没什么可操心的,我觉得奇怪问双鱼:“阿来不在一切运转正常,是阿来走之前就安排好的?”

“半个月前就安排好了,阿来哥说只要有事,一切事情如常运转,不管发生什么意外,只要嫂子还在,意外就不是意外。”

“……”

看来阿来是很清楚的。

一旦他不在家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既然是知道,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决定。

一旦阿来出事,他就会四面楚歌,为了我,值得么?

“那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在这边住了,你们各自忙吧,不用特别的管我,我没事。”

交代了,大家都去忙,我则是在屋子里面安安静静的坐着。

我就想知道,阿来什么时候回来。

正坐着,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好像出什么事了。

我起来去看,白羊说没什么事情,只是有几个人过来找麻烦了,叫我不要出去,毕竟我大着肚子,真的要是出什么事情,对不起阿来。

我这边打开了监控的视频,里面出现几个年轻人,都是二十多岁,年纪轻轻的,进门一人一把西瓜刀,见人就砍,嘴里骂着要清理门户。

好好的商厦,忽然间变的阴云密布。

阿来出事,这些人开始动手了。

我把一边的毛毯拿过来,盖在肚子上面,手放在肚子上面,漠然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我能做的只能是看着。

双鱼从大厅里面走出来,身后带了几个人,他没动手,身后的几个人立刻冲了出去,很快和那几个人打了起来,双鱼则是站在一边站着,有几个人把门关上,把一些人给安抚了起来,这个时候人多,双鱼的人打起来留有余地。

但是等到大厅里面没有人的时候,就不是那样了。

很快人被制服了,双鱼走到几个人面前,问他们谁派来的,他们都没说话,我想了想,接通双鱼那边的电话。

“嫂子。”

“送到警察局去。”

“我明白。”

双鱼像是早就知道要怎么做了,所以没有意外我这么说,立刻打了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之后把人带走了,双鱼那边也跟着去了警察局,还有一些其他的人,临走的时候我还担心,白羊说不用担心,我就睡了一觉,一觉睡醒外面又来了很多的人,但这次不是打架的人,是挑剔的客人。

人来了就在包房里面找麻烦,这个不行那个不好,总而言之就是百般挑剔。

那人长得还算不错,只是身高不太好,也就一米七左右,在这个美男如林的社会里面,特别是在时来运转里面,每天在我面前进进出出的人绝大部分是英俊不凡的美男子的时候,像是这种一米七的,反而成了不起眼的代表作。

“这也叫酒,你们家用水兑的吧?我要见你们老板娘,叫她过来给我陪酒。”

那人说话很嚣张,但是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我觉得他就是冲着我来的。

但我看了一眼白羊,白羊若有所思:“就算是知道阿来哥不在,也不至于提名道姓的找过来,看来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双鱼不在,看来要出事。”

白羊看了一眼时间,联系外面的人:“双鱼什么时候能回来?”

报告的人报告的时候我也能够听见,跟着就听里面说:“已经扣下了。”

……白羊皱着眉头:“什么理由?”

“打架斗殴。”

“荒唐,我们做生意开门,别人来砸还能不还手?”

“联系律师了,陈律师说在国外,不肯回来。”

陈律师说的是陈俊生才对。

“我会打电话,要双鱼那边等等。”

我说道,白羊说:“嫂子说等等。”

“明白了!”

白羊的电话挂掉看向我,目光已经淡定,这一点很像是阿来,他们都是那种沉稳内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