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们去喝咖啡?”

东西买完了,周博朗立刻扬了扬下巴,朝着前面指了指,我看了一眼那边,确实有一家咖啡厅,能开在这种地方的肯定很闹吧。

“不去了,这里面有什么好喝的,再说我不喜欢喝咖啡,你喝吧,适合你们年轻人,钱包拿来吧,我要回家了。”

“钱包可以给,但不喝咖啡吃饭。”

“我不饿。”

“陪我吃。”

周博朗这个人还是很难缠的,我说上句,他就有下句,一句都不会错过。

“双鱼,东西送到车上去,我到那边喝杯咖啡。”

“嫂子,我们……”

“没事,他是我弟。”

周博朗笑起来格外得意,刀条脸棱角分明,周围一群女孩都看他,他长得确实英俊,也难怪了。

往咖啡厅的那边走,周博朗和我说:“听说他去了训练基地。”

“你姐夫?”

我问周博朗周博朗说:“司徒烬。”

我看了一会周博朗,说:“那我不知道,你要问你姐夫的事情我倒是能知道一些。”

“那就不问了,我也不想知道。”进了咖啡厅周博朗找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到了那边周博朗拉开椅子,我坐下了他坐到我对面叫了两杯咖啡。

我对这个东西不是很喜欢,比起咖啡我更喜欢茶。

不过看周博朗是个内行,咖啡送过来放了两块糖,搅拌了一下,给我送到面前,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可以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端过来,搅拌了一下,放下勺子,勉为其难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虽然入口即化,好像是含了一块巧克力,但是对于我而言,咖啡还是苦了一点。

“不好喝?”

周博朗问我,微微歪着头,我放下咖啡:“我真喝不下。”

周博朗蹙眉:“我试试。”

周博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一口喷了出去,差点弄到双鱼的身上,把双鱼吓得不轻,忙着起身站了起来。

我看着双鱼那边,双鱼也一脸的不高兴,被周博朗气的,谁知道他是真的假的。

“什么东西?”周博朗起身站了起来,周围一群人都在看我们,真是丢人。

别说的咖啡不好喝,就是好喝,看到周博朗这举止,心情也不美丽了,更别说喝咖啡了。

我起身站起来:“好了,把钱包给我,我该走了。”

周博朗站在一边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擦了擦手,但就是没打算把钱包给我。

双鱼说:“你再不给,我就要报警了。”

“我就是,你报吧。”

周博朗气死人不偿命似的,我看着双鱼:“不用管我。”

双鱼没说话,周博朗擦好了走到我面前:“我家里有很不错的咖啡豆,我也会煮咖啡,肯定比这个好喝,跟我回家,我煮了给你喝。”

“我还有事。”

“多大的事啊,大过年的,你家里什么事啊,走吧。”

周博朗转身去了咖啡厅的门口,说什么就是不给我钱包,我只好郁闷的跟着周博朗去了外面。

我本来打算上我自己的车,周博朗挡住我不让我上去。

“我那边有车,走吧。”

拉了我一把,周博朗快步朝着他车子那边走,双鱼他们几个立刻把手放到了后腰上,我摇了摇头,双鱼才把手放下了。

周博朗好像风一样把我带到一辆悍马的前面,我看着眼前的车,和司徒烬的差不多,也是防弹的那种装甲车,但是改造的比较粗,而且车牌没有司徒烬的那辆拉风,司徒烬的那辆车是部队的牌子,这个是省市的牌子。

拉开前副驾驶的车门,周博朗把我推了上去,啪一声推上车门,笑了一下,绕过车子拉开那边的车门上车。

坐到车里我观察了一下,跟着问周博朗:“这车是你自己的?”

“我自己的。”

“你哪里来的钱,你家的吧?”

“我家的钱不就是我的。”

启动车子,周博朗很拉风的带着我跑了出去,一路上车子引来无数侧目,他开的太快,后面双鱼他们也是猛追。

几十分钟后周博朗停车我从车上下来,差点晕车吐出来。

我有些不大舒服,蹲到地上蹲了一会,风一吹呼呼的冷,双鱼他们几个立刻跑了过来问我怎么了。

“没事。”

我起来,难受的要死,脸都白了。

“嫂子,我们去医院吧。”

“没事,就是有点晕,可能是开的太快了。”

我看向周博朗:“钱包给我吧。”

“那么着急干什么,还没有喝咖啡呢,走吧,进去喝咖啡。”

周博朗拉着我推到车里,我实在是难受,靠在车里靠着,摆了摆手,示意双鱼不用管我。

进了门周博朗把车子直接开到车库里面,双鱼他们没进来,立刻打电话给我:“嫂子,我们没进去。”

“他不会伤害我,你们等着我,别冻着。”

挂了电话我从车里下来,周博朗站在一边看着我,车门推上周博朗摆了摆下巴示意我过去,我看了周博朗一眼,也只能跟着过去。

那边有个楼梯口,是向上的。

我问周博朗:“这个车库是只给你自己用的?”

“差不多吧,老头子年事已高,不能开车,平时他的车也不开过来,都是军区那边过来接的。”

“你自己改装的车?”

“自己改的,厉害么?”

我上楼的时候注意到,下面都是一些改装车子的工具和器械,所以我猜到是周博朗自己改装的车子。

还真的是!

楼梯直接去二楼,说明就是他自己走这里。

不过我听说周家只有两个主人,周博朗和他爷爷周老司令了。

我也是听说,周家的人都死了,就剩下周博朗和他爷爷了。

到了楼上周博朗把衣服脱下来挂在门口,伸手要我把大衣脱下来,我看了一眼周博朗挂在那里的衣服,要是倒退十年,我就会一脚踹过去,然后抢了钱包跑了。

可惜不是十年前了!

外套挂好,我才去看周博朗家的二楼,不由得愣住了,周博朗家的别墅也不小了,可竟然整个二楼都没有格局,除了浴室那边,其余的地方全都是一个整体的,也就是说任何地方都是透明化的。

这设计?

也是没谁了!

“还可以么?”

周博朗走到里面,靠在一根柱子上面问我,我看着他:“还行吧。”

“等我一下,我洗洗手。”

周博朗里面穿了一身运动装,转身朝着浴室那边跑了过去,进去洗了洗手,很快又跑了出来。

就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面朝着阳光的一个窗口,那边连接着酒柜之类的一些东西,周博朗去了那里,弯腰在柜子里面找了一些咖啡豆出来,准备给我煮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