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别墅里面的气氛有些特别,所有的人都在别墅里面,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

司徒烬到了这边,进门换了鞋。

“浩宇呢?”

“睡觉了。”

其他的人都没说话,转身从别墅里面退了出去,等人都走了,司徒烬问我:“浩宁也睡了?”

“嗯。”

“什么饭?”

“饺子。”

起身我亲自去给司徒烬煮了饺子,司徒烬打算去楼上洗澡,我就问他一些事情,他站在厨房跟我说话。

司徒烬向来都不是个正经人,我在前面煮饺子,他就在后面动手动脚,后来他把厨房的门关上,就在里面和我纠缠,虽然说没做什么事情,但也没闲着,就当是吃大餐前的预热了。

饺子煮好给他端到外面,他就坐在沙发上面吃,我靠在一边想,如果司徒烬一会到了楼上看到两个孩子都不在,那他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

“什么事?”

司徒烬边吃边问我,我看了他一眼:“把你儿子卖了。”

“你敢?”

“……”

我没说话,司徒烬饺子放到嘴里不动了,想了想,放下手里的筷子,转身朝着楼上快速走去,我听他的脚步声,是跑上去的。

等我起身朝着楼上走去的时候,司徒烬已经从楼上下来了,看到我问我:“我儿子呢?”

“用一场婚礼,换走你两个儿子,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沈君梦!”

司徒烬大声喊我,我说:“我也会走。”

“你敢!”

司徒烬冷冷的瞪着我,我说:“有什么不敢,我都敢把你儿子送走,你不是想要引蛇出洞么,这样的话一切都放心了。”

说完我走到一边,端起饺子开始吃饺子,结果司徒烬走到我面前,一把把我的饺子给我扔了,饺子就这么没了。

看着掉到地上的饺子,我也没生气,看了他一眼:“今天晚上你就不用留下来了,我看见你心情不好。”

起身我要回去,司徒烬推了我一下,结果我没站稳倒在了沙发上面。

白羊他们几个立刻从外面进来了,看到了我,白羊他们走过来:“嫂子。”

我们人多,司徒烬即便是再厉害,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我从沙发上面起来,司徒烬看了看白羊他们,问我:“是你让他们走,还是我让他们走?”

我别开脸没有回答,司徒烬看了看白羊他们:“出去。”

白羊他们几个没走,反而动起手。

但先动手的不是白羊,而是摩羯,他从司徒烬的身后站着,上来就是一脚,司徒烬就跟后面长了眼睛一样,一闪身躲开了,转身朝着摩羯打了过去,毫不留情,抬起手给了摩羯一拳,摩羯躲开其他的人也都打了过去。

很快他们就打到了一块,我看看地上踩的稀巴烂的饺子,起身去了厨房那边,看看还有几包,全都给煮了。

等我煮好了饺子出来,白羊他们几个都挂彩了。

司徒烬打人专门打脸,白羊的脖子上面都青了。

看到我出来,白羊说:“嫂子。”

“没打过?”

我看了一眼白羊,白羊说:“打不过。”

“他一个人能打三四十个,你们几个要是能打得过他,那你们得多厉害了?”

放下了饺子,我说他们:“吃饺子吧。”

白羊几个洗了洗手,坐下吃饺子,司徒烬站在那边,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把我儿子弄回来。”

“事情解决了,我就把你儿子弄回来。”

“现在就弄回来。”

司徒烬怒对着我,其他的人站着的端着碗握着筷子,坐着的端着碗握着筷子,他也不嫌丢人,信誓旦旦的要儿子。

但我拿了一把扫把,在地上收拾,一边收拾一边和他说不可能,把他气的不行。

“让我打电话,我要听听他们的声音。”

“你们追踪的本事那么高明,我敢给你们打电话么?”

此时的我要多坏有多坏,就好像白雪公主里面的王后一样,坏的不要不要的。

司徒烬指了指我:“你要是我的兵,我现在就……”

“我不是你的兵,你也没对我好。”

司徒烬气的说不出话,我转身走到厨房那边,不慌不忙的收拾好到一边去坐下,司徒烬等人家把饺子都吃光了,才想起来去吃饭,看看什么都没有了,转身回了楼上,他虽然回去了,但是我说了,今天晚上不和他一起住,所以白羊他们走的时候我也走了,只不过我没有去白羊他们那里,我去了其他的地方。

司徒烬深夜给我打电话问我人在哪里,我先看时间,和他说不想说话,困了,睡觉。

电话不足一分钟挂了,司徒烬想找我还真有点麻烦,特别是我所在的地方,是他想都想不到的一个地方的时候,他想要找到我,简直比登天还难。

一夜未眠,早上起来松了松筋骨,玉麒麟从外面敲了敲门进来,我抬头看着他:“你一晚上不休息,还来我这里?”

“过来看看。”

玉麒麟坐下看了看我,跟着问我:“怎么想起来来我这里了,昨晚看见你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我遇到点事,没地方可去,来你这里避避风头,希望没有给你惹什么麻烦。”

“能惹什么麻烦,我这里本来就是个麻烦的地方,还说给我惹麻烦?”

玉麒麟摆了摆手,叫了个人进来。

“弄点早餐,清淡点的。”

“好嘞。”

人走了玉麒麟看我这边,我抬起手揉了揉头,玉麒麟立刻起身去了洗手间,进去洗了洗手,出来把袖子挽起来,直接走到我这边,上手要给我按头,我用手挡着他:“不用了,一会就好了。”

“信不过我?”

玉麒麟问我,我摇头:“不是信不过,只是瓜田李下,还是注意点好。”

“真会开玩笑,什么人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我不能那么作。”

玉麒麟这才坐到我身边,仔细的端详我,我靠在一边,始终没动弹,玉麒麟年纪比我小,我也不往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