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了一会,他又起来把我按在车上,我本来很紧张,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在外面打野战确实很刺激,心跳越是加速,感觉越是无法言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坐了回去,用这种体位结束了战役。
他抱着我,让我趴在他肩上趴着,很长时间我们都只有呼吸,什么都没有说话,也不会动弹。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看不惯我们的丑行,所以下了一场冰冷的大雨,下雨了我才睡醒,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等我下去收拾了一下,司徒烬也收拾了收拾,我看着外面的大雨,司徒烬坐着仰躺着,好像只慵懒的狮子,正在雨中歇息。
我看着雨,他的手也不老实,从我衣服下面伸进去抚摸我的身体。
我已经习惯了司徒烬这样抚摸我的所有动作,已经开始不排斥了。
看我没动,司徒烬才贴过来,亲吻着:“看什么?”
“下大了,如果不出去的话,我们可能要闷死在车子里面。”
“……”
司徒烬好笑:“那不是正好殉情了?”
“我才不会那么作。”
“也不见得。”
“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什么见不见得。”
“……”
坐到一边,司徒烬歇了一会,雨停了一些,推开车门下车,拉开前面的车门,上了车才带着我离开。
路上司徒烬心情不错,车子开的不快不慢的,但我睡着了。
到了龙域司徒烬推开车门下车我才醒过来。
外面下着雨,司徒烬从一边绕过来,拉开车门给我打着一把雨伞,我下了车看着他,把手给他,他把车门关上,带着我去龙域的里面。
我们进去前酒保从里面出来,看到我和司徒烬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停下朝着我和司徒烬问:“两位是要去楼上的?”
“是。”
“要我带路么?”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行了,你忙吧。”
“好的。”
酒保走后我带着司徒烬去楼上,原本是打算和白冰一个房间,现在看是不太可能了。
到了门口,正打算推开门进去,门是锁着的,我抬头看了一眼,敲了敲:“白冰你在么?”
“……”
房间里面没人回答,我看着司徒烬:“会出事么?”
“打电话。”
我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白冰,白冰的电话关机了。
我敲了敲门:“白冰。”
“一会就出去。”
江浩天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但我始终没听见白冰的声音,我转身靠在墙边:“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这话不是空穴来风吧?”
司徒烬没好气的看我了一眼:“难道女人不是?”
“当然不是。”
“是么?”
司徒烬意有所指的朝着我下半身看了一眼,我白了他一眼:“下流。”
“还好是下流,要是风流,才麻烦。”
司徒烬站在一边看了一眼时间,我尴尬:“你干什么?”
“看看多长时间。”
“……”不嫌丢人。
司徒烬放下手,靠在一边靠着,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里面总算有动静了,江浩天推开门,本来他以为只有我,看到司徒烬脸色一阵难看。
“你回来了?”
“打扰到你了?”
司徒烬心情不错,走到里面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白冰坐在**那边坐着,看到我和司徒烬才起身过来。
“你回来了?”
司徒烬说:“晚上你们住这里,我和君梦住在隔壁,钥匙给我。”
江浩天乐不得的把钥匙拿了出来,随后送到了我手里。
我拿了钥匙准备去休息,白冰叫我:“我想和你一起住。”
我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白冰,又看了一眼司徒烬,我以为他会不愿意的,结果……
“正好,我和江浩天也有事说。”
“……”
换成是我无语了,摸不着头。
江浩天问:“你想说什么,还要住在一起说?”
“女人想要单独相处,这是她们的权利,我没理由干涉。”
“司徒烬,你过河拆桥,故意摆我一道。”
“你们吵吧,我累了,先回去了。”
拿了钥匙,带着白冰我先回了隔壁房间,门关上我就听江浩天说:“太过分。”
“……”
回头我无奈的看了一眼,司徒烬整人的手段绝对在我之上,江浩天肯定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司徒烬了。
要不司徒烬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摆一道江浩天。
推开门白冰一直很沉默,我们进了门白冰就去了浴室那边,我也要去洗澡,但是她先去洗了。
“你衣服带过来了么?”
我走去浴室门口问白冰,白冰刚好把衣服脱完,她也没有背着我,胸前一片都咬破了,我一脸震惊:“江浩天弄的?”
“司徒烬也这样么?”
我揉了揉头,呼了一口气:“你喜欢这样么?”
“……”
白冰没回答,转身背对着我,我整个人都没什么反映了,白冰身后也全都是淤青,一眼看去触目惊心。
“你怎么不拒绝?”
“我打不过他。”
“那也不能这样,会感染的。”
白冰转身看着我:“我以为都是这样。”
“我头疼。”
……白冰抿了抿嘴唇:“怎么办?”
“你喜欢这样么?他这么对你的时候,你很快乐么?”
白冰摇头,我说:“上床这件事,其实是很快乐的一件事,是去享受的,是,他可以要求你,偶尔的可以野蛮一点,但是要你愿意才行,如果你不愿意,他就不能这么做。
惯出毛病了,以后会很麻烦。
你得让他学会尊重你,懂得疼你,他都不知道疼你,就算弄成这样,也没有表示。”
白冰一脸无奈:“我以为都这样。”
“你够单纯的,你放热水,先去泡着,我去买点药给你,万一感染了,你以后得皮肤病看你怎么办?
人的嘴比狗都脏。”
“……”
白冰一脸震惊:“被江浩天听见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我会说的。”
我转身拿了衣服去外面,这地方买药的话很麻烦。
出了门我先给司徒烬打了个电话。
“要出去?”
司徒烬那边有些奇怪,我这边答应他已经推开门出来看我了,外套没穿,穿了一件衬衫。
当过兵的人和平常的人不太一样,让他穿衬衫掖着腰他不习惯,稍微没事的时候,他就是把衬衫拿出来了,散着穿。
看见我司徒烬关上门:“有事?”
我看了一眼门里面,走到司徒烬的身边,他好像能看出我要干什么,低头过去,我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司徒烬离开看了我一会,看了看门里:“小心点。”
“嗯。”
亲了一下司徒烬,转身我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