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运功,虽然这本双修功法她一点没学,但是江慈已经感觉自己要走火入魔了。

“看完了没,这么点字都读不出来,你该不会不识字吧?”

“……”

江慈心里咆哮,“只有你自己不识字啊啊啊啊。”

没办法了。

她指着上面的字,唯恐编的话对不上数,一个个对应着编道,“修士需心平气和,呼吸吐纳二十次,体内大小周天各行三遍,方可……”

宁玉折催促道,“方可什么?”

“方可褪去衣物。”

宁玉折若有所思,默默记下这几个字,随后重新把黑色里衣和外袍套在身上。

他眼神极冷,如同守护自己的猎物一般……守护自己的尊严,直勾勾盯着少女,狠戾道,

“本尊是在陪你重新学习这本功法,你需同本尊一起,现在把衣服穿好。”

“……”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活了,人家双修脱衣服,魔域组双修穿衣服,还得穿的板板正正。】

江慈平静的将衣襟整理好,走下石床站在他身旁。

心里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嘲笑她是捅了疯子的窝,还得陪疯子玩。

宁玉折拉着她修炼,运行大小周天后,江慈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练气和练血的过程更加流畅了,仿佛为百丈朱楼又建了一层地基。

刚等她呼出一口浊气,男人的手按在她的脸上强行掀起她的眼皮,四目相对。

“继续学下一段。”宁玉折冷声道。

“……哦。”

江慈只能和他又重新靠在床头,逐字逐句瞎编道,“子时前,需入眠,否则气血不得修养。”

“等等——”

江慈被突然叫停,后脊发寒,额角冒了一层薄汗,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侧头看他。

男人乌黑的眸子眼底暗流涌动,声音低沉,略有干涩,“把衣服脱了,然后换一段,要有双修的过程。”

“?”

【反派该不会真要学习怎么双修了吧。】

【可是女配就没打算实话实说啊,他这是学不到真功夫的,女配还得编……】

江慈喉咙微动,往后翻了一页,目光落在某个倒转的小画,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她就猜这种书里面肯定会画图的,差别就在于有的比较隐晦,有的则是连屋里的摆设都细致入微。

这张小画尚且不是两个人,但主要是在介绍人体的部分构造。

江慈作为医修,从小爹娘就会从乱葬岗捡已经断气的尸体回来,男男女女,老的少的都有,就为了让她能清楚人体的构造,能够更好医治别人。

那些尸体最后会被他们一家人以完整的礼节埋在土中,也算是对师于自己的……一份尊重。

所以,即使是倒着的小画,江慈也能看出来画的是什么。

宁玉折已经把衣服脱的干干净净,就留了一条裤子。重新躺回**后,见她久久不动,拧眉不满道,“你怎么不脱?”

“额,有点冷。”

男人掌心燃起火焰,热风吹拂而过,环绕在少女的周围,让本就烦躁不宁的心更加狂乱不安。

良久,江慈叹了口气,面色复杂,将衣服脱的只剩一层里衣。

宁玉折等的不耐烦了,“还剩一件,扭捏什么?你全身上下,哪里本尊没看过。现在本尊脱光了给你看,你又凭什么穿着,快点,否则别怪本尊再将你衣服撕了。”

【诶呦呦,反派真是咱们魔域的清汤大老爷啊。连衣服多一件少一件都不让自己吃亏哈哈哈哈】

江慈跪坐在床,沉默片刻,终于冷着脸将书往旁边一扔,快速爬了几步,攀着男人的脖子搂上去,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咬的很凶,带着这段时间同他相处的怨气,牙齿恨不得扎进肉里扯下来一块。

血腥味溢散而出。

宁玉折懵了,反应过来时一把捧着她的脸推开,身上杀意外放,怒吼道,“江慈,疯了吧,你竟然敢咬我?你是本尊的炉鼎,不是本尊是你的炉鼎!你给我起来!”

江慈死不松口,伤口越扯越大,她两条腿盘在这人腰上,如同树袋熊挂在大树上,死死缠着他。

她囫囵道,“休想!”

“你既然说是双修功法,那就占了个双字!你喝我血为单,我也喝你的血那才是双!一人可修不了这功法,你今日非要将这本书学个明白,那我自然要为你演示的清清楚楚。”

闻言,男人手劲一松,思索片刻后虽然怒意不减,但却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

宁玉折冷哼一声,人往床头靠了靠,掌心火焰早就熄灭,他扫了眼自己的红锦软被,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

他将被子展开,盖在身上,连同上半身正吸血的大蚊子,也被埋在软被之下。

江慈动作一顿。

宁玉折嫌恶道,“怎么停下来了,不是要双修吗?你说冷,本尊就勉强给你盖一会。”

言罢,他甚至将一侧的被角都掖在少女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另一侧则是自己的身下。

被红锦软被遮住身体后,这洞府里摇曳的烛火,反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春色。

相憎相杀的氛围在这旖旎春光下多了几分缠绵缱倦和暧昧不清……

江慈感觉气氛太诡异了。

毫不犹豫,果断松口!

她闷不吭声的从这人的身上起来,拧着眉钻出被子,背对着他坐下,细白的手背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渍。

沾染了苦涩魔气的血,就是又腥又苦的结合体,难喝的很。

她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咽得下去。

宁玉折突然开口,“喝完了?那你怎么不去吐。”

“……”

你是自不量力喝我的血被毒吐的,我万毒不侵我吐什么?!

江慈冷着脸下床走到洞府门口那棵被染成枣红色的老树旁,点了中脘穴,将血尽数吐出。

重新爬回石**。

她心里烦的很,往里侧一躺,蜷缩着身子就准备睡觉。

岂料男人的大手突然卡在她的腰上,向后猛地用力一拽,将她强行搬到那片胸膛之上。

宁玉折按着她的额头,微敛着乌漆漆的眸子看她的脸。

忽而,右手的手指按在她的唇角,蹭下一抹血。

男人勾唇冷笑,眼尾晕开一抹昳丽的邪气。

“本尊的血,好喝吗?”

“不说话?”

他将手指戳进她的嘴,扯着嘴角,阴狠道,“给本尊说话,好不好喝。”

少女眉头紧锁,终于忍无可忍,张嘴狠狠咬住他的手指,使劲后复又松开,怒声道,

“宁玉折,这功法你到底修不修了?

“磨磨唧唧,不知道你天天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明天还要去买丹药,没功夫陪你折腾。”

她扯下一侧里衣,春光乍现,指着自己的肩膀,“喝血是吧,快咬,喝完扎针然后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