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不想惹事,只是孟秀玉给了我最后的底线,只要能保住他父亲和大哥的命,财产她可以不要。
她已经想要做我的女人了,那我就要护她周全,帮她做到她想要做的事情。
我站在孟府门前,看着眼前的奸夫**妇,心中平静的很,不过一对畜生罢了,贪婪过分了,便将自己送上了绝路。
“娘的,这家马上就是老子的了,我告诉你,若是惹恼了老子,叫你尸骨无存,信不信老子叫人把你们沉在永定河里。”
“刘定志,青帮北平三当家刘翔亭的五公子,子承父业,包娼聚赌,无恶不作,最擅长勾引大户人家女人,抢夺财产,之后再把女人卖进娼寮!”
身后的陆明上前一步,他手中的匕首已然滑到了手上,只要我一开口,那就是血溅五步的局面。
“妈的,你小子是谁,敢背后说你爷爷的坏话,毁你爷爷的名声!”
刘定志顿时恼怒了起来,这小子被陆明揭了老底,顿时眼神中露出了凶光,看样子这是要杀人灭口了。
看来这小子谋夺孟家财产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们早都已经知道了。
只是没有人敢惹这个流氓头子罢了。
“看什么看,都他妈的滚蛋,还不动手,这几个人一个不留!”
刘定志大吼一声,身边的十几个流氓举着棍棒、斧头就要动手。
我身后的陆明手中匕首一挥便要动手,却被我给拉住了,这事情是我和孟秀玉的家事,能不牵扯到豹岑他们就不牵扯他们了。
“陆大哥不要动手,若男,除了这两个,其余的一个不留!”
陆明听了我的话,手中的匕首瞬间不见了踪影。
看着冲过来的这些流氓,我眉头一皱,既然要管这件事了,那就干脆管到底好了,毕竟孟秀玉是我的人,想要保住他的父亲和兄长,那就要让这些人消失。
我的手一挥,赵若男双手两把镜面盒子,当场便射出了半米长的火焰。
十几个冲上来的流氓瞬间每人额头之上多了一个弹孔,当场就交代了。
我立刻从包袱里抽出了一张黄纸,蘸着这些人脑门上的血,直接写了几张血符,原本这是要我用血来写的,不过谁的血都行,只是效果好坏罢了。
我将手中的血符拍在了石狮子的上面,然后又在八卦镜上拍了一张。
然后又取了一些血洒在了影壁墙上,龙飞凤舞的几个斗大的符篆写在了上面。
枪声一响,就连刘定志都给吓得呆住了,他没想到我居然强势到这种地步,一声令下直接就要了他手下的性命。
看着赵若男指在他额头上的枪口,吓得他两腿一软,胯部一松,“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裤裆里黄白之物顿时撒了一地。
“爷,您可不能杀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一个人死了,就是死全家啊……”
这是流氓经常惯用的求饶语气,眼下被人用枪指着头,刚才的霸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旁边的孟子元的小老婆早就吓得浑身如同筛糠一样了。
她和刘定志一样,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道士,可没想到,我出手会这么狠。
“怎么回事,放下枪,你们是干什么的,当街开枪杀人,还有王法吗?”
我刚写完了影壁墙,就听见街上一群巡捕房的巡捕冲了过来,可见到赵若男手里的双枪时候,顿时这些人全都躲在了街角那边。
这些人惧怕刘家的势力,一听说有人招惹刘家,立刻赶来给刘家站台来了。
“你们队长是谁?叫他过来见我!”
身后的豹岑微笑着冲那些巡警招手,这些巡捕才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一见豹岑和唐志文,顿时这些人站直了敬礼。
“你们都回去吧,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情,对了,顺便告诉青帮的刘三爷,说他家的五公子今天不回去了,还有叫人过来,把这里处理一下!”
唐志文则走了过来,刘定志这才看见我身后的这两位。
“小弟,这件事你想怎么办都行,他爹刘翔亭,豹岑早就想收拾了,只是没有腾出来手,没关系,到时候跟黄老板和杜老板说一声就行了!”
唐志文的样子刘定志认识,只是他的地位跟唐志文比差地有些远。
尤其是唐志文背后那个男人,别说是他,就是三大青帮头子也惹不起。
看着唐志文笑吟吟的叫我弟弟,顿时他的脑子里“嗡嗡”的,甚至有种要裂开的样子,他当然想不到我会和唐志文拉上关系。
“好了,这外面的三样已经搞定了,秀玉,你带路,我们进去看看。”
我冲着豹岑单掌合十,豹岑抱拳,我转身进了孟家,豹岑这两口也上车走了,门口的那些尸体自然被巡捕房的人拉走了。
我跟着孟秀玉走过了前厅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对,这里的道路不是一般人能布置的,一般就算是南方的园林,也不会有如此曲折的道路。
我的心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名词——七煞锁魂阵。
其实这个阵势很一般,最难的就是那七煞的安排,这些东西若是一般人根本就不好找,即便是开了天眼,也无法看见。
因为这东西是煞,并非鬼怪,是一种带有人体意志的东西,这东西被藏在被害者的身边,无时无刻威胁着被害者的身体。
“原来如此,难怪这些北平的道者都无计可施,他们也知道七煞锁魂阵的厉害,怕丢了面子,干脆不管这件事了!”
“若男,去饭店把虎子接来,他能看见红罡必然也能看见青煞!”
在别人看起来很难的事情,有虎子这小子在,变得非常容易了,不过在虎子来之前,我先要把刘定志影响孟家风水的地方都找出来。
顺着阵势找了过去,第一个内宅自然是孟子元的院子。
孟家是由六个独立的宅院组成的,每个宅院都是一个庞大的群落,看来孟家还是比较有钱的。
“这是我父亲居住的地方,既然父亲也病倒了,恐怕这里也有……”
我忽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轻的靠近了主宅,里面传来了异常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疯狂的**。
我有些奇怪,难道这孟子元是一个浪**之徒吗?可见他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
正在我奇怪的时候,门口站着的几个偷看的女子看到我们进来,忽然脸红着四散而去。
里面在干什么自然不言而喻,就是孟秀玉的脸上也不好看,毕竟这么多人在看着,太丢人了。
“父亲这是怎么了?难道他这是中邪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