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了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道门之中有六色法衣,分为紫、红、青、绿、黑、白唯独没有黄色。

若是有穿黄色道袍者,必然是野道,道门正统不能胡来的。

对方请的人既然是金色道袍,要么就是邪道人物,要么就是灵类,比如出马仙也有道士打扮,这些人就只能穿黄色道袍。

再有就是王家的事情,听他一说我便知道了,这是魇镇之术,眼下只是先期的试探,对方并未下死手,看样子,或许是对方要试试这王珠的仙家本领。

“我那仙家也曾经和对方交手了几次,也请了好多朋友,不过都败了,最近我家……”

王珠收住了话,我也没有多问,毕竟连他都被下了魇镇之术,散财童子都背在了身上,还有什么可说的了。

“小弟,这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旁边听着的苗大嫂都有些看不惯了,这女人如此恶毒,居然能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还真是少见了。

“你这事情我管了,不用我师叔出马,你先拿些东西回去,镇住家宅,其余的事情等我从九江回来再处理,我此次便是去拜会我师叔的!”

我的心中也是气的不轻,按照我的脾气,对这种借着法术或者自身的势力出手害人的,我下手向来绝情。

“这是三十六把金钱剑,你回去之后按照我给你的方位挂好,此后不要出门,安心的在家等我,我拜完师叔便去给你解决。”

我一出手便是三十六天罡金钱剑阵,这剑阵可不是一般的三十六天罡阵法,若是这野狐禅按照天罡来解,那就等死好了。

“你亲手布完阵立刻烧毁,要是让人看到了,你家必然不保,就是你们家的仙家也不能告知!”

我用的是雷部三十六正神阵法,若是对方不来这阵法不显,若是对方敢来,到时就让它好好尝尝被万剑穿心的滋味。

“道长,您可是救命了,我回去立刻就挂起来。”

这王珠站起来就要走,我伸手就给拦住了,这家伙背着散财童子到处跑,到时候老子作法可是要钱的。

“吾奉威天,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东即东,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从吾封神,不从吾令者斩首,三天之上,以道为尊;万法之中,焚香为首。今以道香、德香、无为香、无为清静自然香、灵宝惠香,超三界三境,遥瞻百拜真香。急急如律令!”

我手中三炷香点燃,这是太上威天神咒,说白了就是在和散财童子谈判。

我给你三炷香,若是你收手,便吃了我三炷香之后回归神位,不要再找事了。

我的手指运气在三炷香上一擦,顿时香火燃起,三炷香一明一闪的,这是散财童子在考虑。

不到三息,我这三炷香便“嗖”的一声燃了起来,顿时香烟缭绕,在空中结成了一个灯花形状。

“行了,财神受了三炷香,回去之后,给财神立个牌位,不要过河拆桥,记得初一、十五都要上三牲贡品,到时候财神自然会保你财源广进的!”

王珠顿时大喜,他可是亲眼看到我道法高强了,随便动动手,居然能和神仙谈判。

他自然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些神并非不知道好坏,就像这次,散财童子即便是散财,也有他的目的。

财是散了,可帮王珠找到了我,这一琢一磨可都有规则底线的。

“小弟,为什么不直接去呢?”

苗大嫂是个看不得坏事的人,刚才还在骂这个王珠,可回过头听了他的悲惨事情,也就原谅了他,主动将王珠的钱归还过去。

“嫂子,这钱可不能还,散财童子帮他散财,这是在帮他散去罪孽,为的是帮他长气运,你可不要帮倒忙啊!”

我说话很直接,苗大嫂急忙收回了手,脸上泛起了红色。

“道长说的真对,这位大姐,你可万万不可!”

王珠摆手叫上手下下车了,这次他去九江自然也是逼不得已,如今有了我的帮助,他立刻有了信心。

等他走了之后,我心中苦笑,难道我就是劳碌命吗?

坐了一次火车便自己给自己找了两件事,除了这王珠的事情之外,还有苗大嫂的事情,好在一急一缓,从九江回来,先办了王珠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往后压压!

看周围的人都开始吃东西了,我也觉得有点饿了,到九江火车要跑两天一夜,我们带的干粮众多,叫上苗大嫂一起吃点东西。

“大嫂,既然你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为何你还要接着坐车啊?”

我有些奇怪了,这苗大嫂似乎有些话还没有说完似的。

“兄弟,你可不知道,那个老姜可是说了,不能半路下车,一定要坐到底之后再回去,否则这件事没完。”

我听完了有些好笑,色鬼都收了,难道还有鬼物敢当着我的面算计苗家吗?

我自然有些不信,不过想起虎子说这一车人头上都有黑气,这可让我有些不解了。

或许我该占卜一卦,先吃完之后再行占卜之术。

吃完了饭之后,我洗了洗手便准备取出铜钱,好好的卜一卦。

不过这里空气浑浊,我便站起身直奔连接处,这里空气流通好,我随意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丢出手中铜钱之后,忽然旁边有人拍了我一下。

“老弟,这铜钱愿意出手吗?”

我一抬头,这人伸手便要拿我丢下去的铜钱,我的脸色一变,左手结了个法印,直接按在了这人的手上。

这人猛然叫了一声,有些茫然的看着我。

“你干嘛打我?”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猛然间这个人的眼珠再次有些迷茫,我的神识透过他的眼睛直接盯在对面的道人身上。

那道人将手中的木剑一挥,顿时三张白纸人飘了起来,投身在红烛之上,燃起了一阵黑烟。

“何方道友破我道术,不怕三清责怪吗?”

那道人恶人先告状,居然说我违反了道规。

“助纣为虐,你也配跟我谈道规?我这里留一句话,若要做绝,小心老天有眼!”

我收了心神,回身便走,刚才掷出的铜钱微微一动,我低头再看的时候,原本一帆风顺的局面居然变成了大凶之局。

“这人从未见过面,看他身上的道袍似乎是故意在遮掩什么,难道此人是茅山弟子吗?”

不是我随便怀疑,这魇镇之术,是茅山弟子最擅长的,而且看他刚才法坛上的格局,必然是一个此中高手。

“看来这一局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