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楼梯上面传来了一声颤巍巍的声音,我立刻知道,是那个老帮菜来了。

我扭头看着上面坐着的老头,果然正是那天在汉口车站调戏苗金定的老帮菜。

“这位老先生,您刚才说她不能赎身是因为还没陪您睡过?敢问一句,您老人家尿床不?还能自己动弹不?”

一句话说完御龙春冷场,紧接着,想明白的人们放声大笑,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往这里跑,真是有些不要脸了。

我这一句话顿时把老帮菜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幸好他的手下也在他的身边,不停的拍打他的后背才算是倒腾过气来。

“老爷子,您要是在**突然嗝屁了,你说这多丢人啊,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别出来丢人了!”

我跟上去补了一刀,刚顺过气来的老帮菜,又差点死过去,御龙春今天来寻欢的人是真的找到好节目了,一个个都站在原地看戏了,那还顾得上身边的女人。

“妈的,哪里来的野种,敢跟老太爷逗闷子,找死啊,给我拿下!”

老头背后跟着四个保镖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看到情势有些不对,不敢再让老帮菜在这里多呆了,再来几句话,恐怕真的我会把老帮菜给气死。

所以他立刻喊四个保镖,过来将我处理了,他们是刚过来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御龙春门口被二十多名大汉堵住了大门!

“周副官,给我把……这小子……”

老帮菜被气的都说不出来话了,一边指着我,一边抚摸这胸口。

“就凭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不好意思,忘记你下边的功能不全了,老帮菜,你还能站起来吗?平时是不是都撒裤裆里了吧?”

整个御龙楼里的人都笑疯了,当然除了老帮菜这伙人,那四名保镖冲上来就要拿人,可惜被我们身后二十多名彪形大汉给堵在了楼梯口。

“收钱了,走人,”

我知道这里不能多呆,还要进行下面的计划呢,趁着这些人都在注意着这边的时候,正好可以突袭汉口闻香教的分坛。

“不能让他们走了,今天要是留不住他们,御龙楼就别想再开了。”

那名管家看他们带的人少,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御龙楼的老鸨子一听立刻就来了精神,她们这里养的可是与偶不少打手,再说了让这个月影恨就这么白白走了,那可是太便宜我们了。

“棍子,把这些爷都招呼好了,何老爷子不发话,谁也不准走!”

老鸨子这一开口,顿时又围上来四五十号人,这些人都是御龙楼养的打手,一个个凶神恶煞一样,挡在了门口。

李显龙心中有些着急,他们来的时候一共也就五十人,安排了三十多人四处活动分散军警的注意了,原本以为二十人足够了,却没想到居然出了状况。

他刚想摸腰里的枪,被我伸手给按住了,在这里动枪的话,对方肯定会招来大批的人马,到时候就只能败露身份了。

“这事情交给我好了。”

李显龙一愣,眼下已经到了交手的地步了,我出手又能有什么手段震慑敌人?

我没解释什么,而是撇了一眼这里的主神位,青楼妓馆一般除了供奉一些平常的神灵之外,还供奉有他们的祖师爷,一般人供奉的都是管仲或者白眉。

可这些供奉因为不洁,所以众神是不会接受的,至于他们供奉的祖师,更是没有一点法力的凡人。

我左手打了个手印,右手摸出了张黄纸。

“五鬼五鬼,奔逐忙忙,迷人藏物,搬运无常,我奉敕令,逐厉避荒,如敢有违,化骨飞扬。敕!”

我招这五鬼,其实就是民间说的五通神,这五个小鬼擅长搬运,若是平时不供奉,这些家伙出来捣乱也是可能的。

我的符咒一出,顿时整个御龙楼的灯火猛然间同时灭了,然后就听见那个老帮菜和老鸨子杀猪般的惨叫了起来。

瞬间这里一片漆黑,再加上老帮菜和老鸨子的惨叫,顿时御龙楼乱套了,一时间乱跑乱撞的人们到处都是。

还有一些本就是心思不善的人们**乱啃,一时间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喝骂声吵做了一团。

我和李显龙趁着这个功夫拉着童玉倩抽身后退,我们带的人也趁着黑直接退了出来。

“怎么样,人都齐吗?”

李显龙左右看了看,点了点头,我一挥手,这些人拉上童玉倩转身就走。

临走的时候,我祭出了一张黄纸,直接在御龙楼门口烧了。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金鸟奔走如云箭,玉兔光辉似车轮;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紫微宫中开圣殿,桃花玉女请神仙,千里路途香伸请,飞云走马降来临;拜请本坛三恩主,列圣金刚众诸尊;玄天真武大将军,五方五帝显如云;看山雪山两大圣,金咤木咤哪咤郎;带去口信说分明。太乙天尊,急急如律令。”

这道符一烧,御龙楼就等着关门吧,诸神本就对不洁之地生厌,我再给他加上一道状纸,诸神再也不会庇护这里,此后这里想要赚钱了。

然后再有五通神给他们捣乱,即便是其他道家来了也会非常的棘手,毕竟没有神肯管这里的事情。

“道爷,您刚才是是怎么做到的?你后面烧的符咒是什么意思?”

李显龙颇为感兴趣,他想问个究竟,可这是道术,那会告诉他一个凡人。

我只是负手微笑,却不说话,旁边的王法天却笑了起来。

“小子,法不传六耳,这句话你总听说过吧,其实只要我们想做的事情,一般都能做到,只是有些事情能不能做罢了。”

李显龙眼中有了变化,原本他觉得我就是有些吹牛,哪有我说的那么神奇,眼下亲眼看到了我的本事,想着家里遭了大难,立刻张嘴想要说话。

我摇了摇手,那边的事情有我师傅和师叔,事情还不知道结果,不用太担心了。

李显龙收了心神,让手下给自己人发了信号,该干的事情,要干起来了。

这三十个分出去的兄弟,除了找事吸引军警外还要找人不停地放爆竹用来掩盖枪声。

等我们顺着路直扑位于汉口西头的中花楼街六渡桥江边的方向,这里有闻香教设置的一处分堂,外面用一家典当行做掩护。

根据王法天和童玉倩的介绍,来过汉口的人都清楚,这里是整个汉口最繁华的地方,在这里站得住脚的人都有些背景。

我们要突击的当铺叫做河源生,据说后面是汉口巡捕房给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