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我有些纳罕,我给他的三十六柄金钱剑虽然不能克制这种魇镇之术,但守住他们的安全还是不成问题的。
除非是有人动了手脚,否则怎么也不会成了现在的局面。
“这位道友可是王珠说的吴晓川吴道长吗?”
忽然那个孩子在抱着他的女人头上一抹,那个女人便坐在王珠的床前睡着了。
“你是王家的出马仙?”
我看了他一眼,这孩子身体通透,正是出马仙最喜欢的灵体。
“参见道长,这家中不是我干的坏事,道长,你给的金钱剑王珠也挂上了,前些日子还好好的,可从三天前,就起了变化,家里的人都倒下了!”
“只剩下女主人和这个孩子了!”
我的神识一动,既然还有人可以做主那便好,如今我还需要至少三天时间才能到那边,只要有人能看住三十六天罡阵三天时间,我必然可到那边。
“若你是王家出马仙,我要你发下道家誓言,我可教你三十六天罡剑阵,你在此处守住三天,等我到之后,自然能救他们家周全。”
这出马仙立刻以轩辕狐仙的名头,发下了道誓,我便将三十六天罡剑阵的守阵十二法告诉了它,只是神识过去,时间很短,我只能告诉他一些防守的阵势。
至于其他攻势、和幻视阵法只能等我去了之后再告诉它了。
“多谢仙师,我当尽力守住三日,只是弟子怕对手太强……”
我微微一笑,若是单单采取守势的话,只要它不起贪心,即便是高过它十倍的人,守住三天是绰绰有余的。
听我这一说这名年轻的狐仙立刻高兴的不得了。
他们这些出马仙,原本能力有限,得了道家的剑阵自然是比同辈厉害了许多。
我让他带着元神赶紧去看看剑阵,这小子倒是腿快的很,带着我的元神便直奔厅堂。
那三十六把金钱剑正悬挂在正厅之上,用的就是镇住宅院的气运。
他刚跑到了正厅,就看见厅中有人影晃动,我一看,正是陪着王珠坐火车的一名心腹。
“来人,有人擅自动了金钱剑,给我拿下了!”
那狐仙通过孩子的嗓音一声大喝,顿时对面的这小子慌了,刚想出手去捂住孩子的嘴巴,那出马仙猛然显出了原型,张嘴就是一口,直接将那小子的胳膊给咬掉了一半!
外面其他的护院听见这里有人喊叫,顿时冲了进来,等看见这小子倒在了血泊中,顿时都大惊失色。
“你们不要怕,我奉仙师之命守护此处宅院,你们两个上去把金钱剑的位置挪动一下。”
那狐仙用那孩子的嗓音说话,听着真是有些别扭,不过此时真孩子说话却万分管用,那些家丁照着他说的样子挪动了金钱剑。
我看修正了金钱剑的位置之后,便立刻告诉这名出马仙,我要去看看对方的虚实样貌,让他看好家。
出马仙立刻抱拳答应。
眼看元神出窍的时间快要到了,我便只能暂时收回了元神,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为何我的元神直接飞到了王家,而不是逆向找到施法之人……
“师傅,你听对面这是在干什么?”
我元神刚回到了躯体,便听见对面车厢连接的厕所里有人在“哼哼唧唧”的做些不雅之事。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小的家伙,顿时差点笑了出来。
看样子是这两个小的有些好奇,私自动了身体,想要看看那边究竟在干什么。
“莫要再好奇了,为师这次作法差点被你们给耽误了。”
我刚才施法,就是被这两个小家伙撞击了一下,才导致神识偏离了原先的预想,好在因为神识有对邪法的吸引,才不至于偏离的太厉害。
两个小家伙被我骂了之后,也知道错了,低头认错,倒是云不言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发亮。
“行了,暂时先出去好了,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咱们再来!”
我敲了两个人脑壳一下,带着三个人走了出来,我这边开门,那边哼哼唧唧的两个人也走出了门外。
我一看差点笑出来,居然又是金医生和那个叫做何颖的女人。
“道爷,道爷,我求求您了,您老给看看吧,我是真的萎了,救救我吧,道爷!”
金医生一见我顿时哭着冲了过来,抱着我的腿就不撒手,我懒得理他,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这家伙头一晕,放开了我的腿。
“道爷,你要怎么才肯救他啊,要不……”
那何颖转身便要依偎过来,被我轻轻的推开了,这女人真是脱光了在我面前晃**我都觉的恶心。
“臭道士,你给老娘等着,老娘要是不想办法把你给办了,老娘就不姓何,不就是会点邪法吗,你等着,我也找人整死你!”
这女人被我轻视了,立刻变了脸色,估计这种女人都觉的,世界都该围着她转,可惜,她可不是太阳!
我懒得搭理她,这样的疯女人想怎么说都行,至于她要找人整死我,我倒是很好奇。
……
回到车厢之后,我又拿出了纸人,果然纸人三处系着绳子的地方开始发黄了,这很明显对方的魇镇之术很是厉害。
我倒是有些奇怪了,难道我有什么贴身的东西到了对方的手里?
我等修道的人,对这个都有些了解,轻易不会把随身的东西交给不认识的人,除非是有人去了东阳观,否则不可能有如此厉害的魇镇之术。
像王珠一家的普通人,贴身之物好找,例如毛发、精血等……
我的心神一动,若是精血倒还有些可能,我在太子冢前小镇上刚出道时候,一个人斗宫装怨灵的时候,用过一次舌尖血。
会不会是那白家老妇人作祟,收去了哪一点舌尖血?
若真是如此,倒也好解释了,很有可能这老妇人也是这闻香教的人,这闻香教和郑州的圣贤道都是白莲余孽,完全有可能是一个人控制下的组织。
这样一推测,便有了无数的可能,我的心中不禁有发凉。
很快便到了晚上,我趁着火车上的人都昏昏沉沉的睡觉的功夫,带着三个孩子再次走到了连接处。
这次依然是按照刚才的布局和顺序再次元神出窍,果然元神很快便到了上次看到黄袍道士的地方。
只是这次,里面的情形更加的诡异,一排排的七星灯点燃在地上,整个屋子被灯火占据。
我的元神在空中,看的很清楚,这里灯呈现出一只插翅猛兽的形状,按照道家的说法,此兽叫穷奇,也叫飞熊,此阵也有个名头,叫兽魂索命。
不用说,祭坛上定然是祭祀了四种猛兽穷奇、混沌、梼杌、饕餮。
这灯阵每三个时辰换一种形状,以四种凶兽的兽魂,来追索令牌上写明身份的人。
这个大阵叫四兽死灵阵,我在道经上见过一次,但具体摆阵的方式还从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