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去买菜的时候被楼栋管家告知有一个叫秦晓玲的女士找我。
可我并不认识秦晓玲。
我问楼栋管家,“你确定这个人找的是我?”
“是的,她说她找于欣微,您是于欣微吧?”
“我是,但我不认识她。”此时,我甚至怀疑这个叫秦晓玲的女士是诈骗集团的。
我听说有很多骗子喜欢蹲守在富人区,谎称是谁家的亲戚实施诈骗。
我不想理会,没想到楼栋管家说对方是沈念安的母亲。
他还给了我一个咖啡店的地址,说对方让我去这个地方见她。
我越发觉得蹊跷,于是用怀疑的态度问楼栋管家,“那个叫秦晓玲的女士让你把地址给我的?”
“哦,不是,是她的秘书。”
现在又是秘书,我看了看字条,当着楼栋管家的面丢进了垃圾筒。
因为我怀疑这帮人是人口贩子,最近把人骗去缅北的新闻层出不穷。
如果真要是沈念安的母亲,沈念安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相信她想见我,沈念安应该会安排。
但问题是,沈念安的手机依然打不通,阿诺也没有跟我说沈念安的母亲要见我的事。
我去了超市,购买了生活所需,回来时一个彪形大汉站在一辆豪车旁边,见到我,他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于欣微小姐吗?”
我看着对方,十分警惕,“你是谁?”
“我们夫人有请。”彪形大汉把手往豪车上一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探出头往豪车里面看。
什么都没看到,豪车的防窥功能非常强大。
我问彪形大汉,“你们夫人是谁?”
“我们夫人就是夫人,于欣微请您不要问东问西,上车就是。”
我一下来火了,对彪形大汉说道,“你让我上车就上车,我知道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时,车窗降了一下,在后排座上,一个美艳的妇人端坐其中。
她没有看我,而是吩咐彪形大汉,“阿文,不要跟她废话,带上车就是。”
说完,车窗又升了上去。
那派头,跟我在韩剧里看到的财阀夫人一模一样,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趾高气昂。
彪形大汉得令,伸手就拉住了我的胳膊,然后粗暴地拉到车边。
他把我塞进车里,动作之快,我都来不及喊救命。
我坐到“财阀”夫人的旁边,一进车里我就闻到一股香气,这种香非常高雅,透着一股子贵气。
我猜测,“您是秦晓玲女士?”
美艳妇人这才把目光移向我,她依然保持着高贵,脸上似笑非笑。
这笑跟沈念安一模一样,我开始相信她是沈念安的母亲。
不过还是核对了一下身份,“您是沈念安的母亲?”
“是的。”
近距离看,对方皮肤非常好,一看就是经常做保养的,她穿着一件羊绒大衣,佩戴着首饰一看就不是凡物。
我知道沈念安有钱,但并不知道他们家有没有钱,现在看来,应该是非常有钱。
至于有多少,能不能跟远宁集团比,我就不清楚了。
“不好意思,沈念安没跟我说您要找我,刚才多有得罪。”虽然我到现在也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真是沈念安的母亲,但先道歉应该没有错。
秦晓玲掀了一下眼皮,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笑着说道,“长得确实挺漂亮,但也没美到像天仙。”
她在对我的外貌进行评价吗?
这是婆婆见儿媳妇应该有的开场白?
我该怎么回?
“您很年轻,沈念安长得应该像您。”我也进行了一下评价。
礼尚往来。
秦晓玲扯了一下嘴角,她说她来不是跟我拉家常的。
“那您来干什么?”
“我是来让你离开沈念安的。”
这是不是我哥于心洋预测到的剧情吗?
我点点头,“没问题,您让沈念安直接跟我说。”
没想到我这句话直接就让对方黑了脸,她嘲讽道,“让沈念安跟你说,你仗着沈念安喜欢你,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我可没仗着沈念安喜欢我,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且我也答应过沈念安,离婚只要他说,我马上就跟他去民政局。
不过,仔细品品我刚才说的话,确实有些持宠而骄的味道。
我连忙解释,“我没有不尊重您,我的意思是您想让我跟沈念安离婚,我没有意见,但离婚必须沈念安跟我说,因为婚是我跟他结的,离,也应该是我跟他。”
我还问她,“秦伯母,沈念安现在在什么地方,他的手机为什么一直都打不通?”
秦晓玲没有回答我,而是从旁边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她让我赶快签字走人。
我自然是不会签,因为对方身份未明,就因为开辆豪车说她是沈念安的母亲就拿份文件让我签。
我又不傻。
我也强硬了态度,“对不起,见不到沈念安我是不会签的。”
“还有,婚姻自由,我虽然说我愿意离婚,但沈念安不愿意我也会继续跟他过,你如果真是他的母亲,请尊重他的选择。”
我下了车,用力地关上车门。
彪形大汉又想过来制服我,我用手指着他警告,“别碰我,碰一下我告你性骚扰。”
然后,我拎着我的菜篮子走了。
到家后,我一连灌了好几口水,刚才只顾着爽,但是想想我又觉得后怕。
万一真是人贩子呢?
就算不是,把我强拉进车里也是很危险的。
我觉得我明天得买些防身工具在身上。
我继续给沈念安打电话,电话依然打不通。
我给阿诺打,告诉他有一个叫秦晓玲的今天找到我,“她说她是沈念安的母亲,是他母亲吗?”
阿诺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声是。
“沈念安的母亲多大岁数?”
“五十四岁。”
看上去像四十几岁,保养的是真好。
“夫人找太太您有什么事?”阿诺问。
“没什么事,随便聊了聊。”我让阿诺告诉沈念安一声,让他给我打电话。
阿诺又开始沉默。
“阿诺?”
“太太,”阿诺的声音传来,显得十分遥远,“老板他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