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十二血盟,已经达成,三十万大军,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面对这类事情,又需要什么样的方法才可以应对得了?
自己这个归云关,是怎么样坚持?
身为主将,坐镇于此,当然是要守得住这里。
可是,现在这里又是真正能够守是住吗?
还有就是吕良玉,这位主帅大人,也是新近到北境的。
可是现在北境即将面临着绝世大战。
这些事情,如何去处置?
当面临着这样的危险,相对这些麻烦的时候,吕良玉可以做得好吗?
十二血盟大军,三十多万,全都是凶猛的草原蛮族。
当遇到这样的事情,又应当如何是好?又需要怎么样的方式去迎敌?
“唉,现在何必想那么多呢?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了,就必须要去独自面对。”
“不必管那些问题,总之一句话,该要做到的,去彻底做到位就行了。”
“我的能力,就只是在西大营,所以,我需要的是支撑起整个西大营,除开这一点,其他方面,完全不必在意。”
“王青山啊王青山,你别去操那么多不必要的心思了。”
王青山自己安慰着自己,面对这些事情,他能够做得到的,就只是在眼前。
应当要去遵守的,不是这些,又是什么?
北境的天气,越来越糟糕了。
天寒地冻,空中的风,都是刺骨的,带给人的痛楚,十分剧烈。
西大营这边,王青山把斥侯全都派出去了,每天,都会带回来不同的情报。
大家所有要知道的,也就是接下来的事态,应该如何。
该去直接面对,还有迎接的,又是些什么?
可以做好的事,一定要妥当去执行。
草原十二血盟,早已经是磨好了刀,就等着挥师南下了。
面对着这些人,在王青山的内心当中,也还是有许多许多震惊以及不安。
接下来,需要什么样的方式,才算是应对?
在斥侯所带回来的情报当中,似乎最初的时候,都还是十分平淡,看得到的都是普通的事。
蛮族的游骑,依然还是存在的,斥侯所能够发现他们。
毕竟,这些游骑,也就是蛮族最喜欢派出来的人手了。
相对这些,就没有发现蛮族的大部队。
只有归云关门口,那座用蛮族人所堆起来的京观,还是十分醒目。
时间过了三天,一切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平静已不在,所能够看得到的,就是越发紧张的情报了。
一名斥侯近乎疯了似的冲回到西大营。
他带来了十分重要的一个情报。
就在归云关西北方向一百来公里,那里有密集的马蹄声。
斥侯不敢靠近,就只能够是凭借着这马蹄声来做出判断,那里应该是有数万大军在集结!
这种事,才是最令人感到恐怖的。
“回大人,这一伙蛮族人,似乎移动的方向,并不是我归云关,而是朝着其他的方向在移动。”
王青山听到斥侯的这样一番话之后,也马上就想到了应对之策。
他赶紧把这些情报,写好后让亲兵送往主帅府。
这等大事,极有可能标志着蛮族又会有什么大的行动。
这样的事情,也才是最重要的。
往往必须要抓住这其中的关键,才能够处理好问题。
不过,主帅府那边的回应还没有到,王青山就遇到了更加难的大事。
蛮族的大军,终于行动了。
有数万的蛮族大军,正在进攻玉临关!
并且在另外一边,还是同样的数万大军,正在挽阳关发动猛烈的攻击。
这些事情,令王青山感到震惊。
北境边上的两座重要关卡,居然会同一时间遭遇蛮族的攻击。
这些攻击,还疯狂无比,令人完全不敢想像。
现在这战争的利剑,就此高悬于人的头顶。
并且正在朝着每一个人击落。
当这东西落到人的头顶时,带来的结果,将会十分明显。
明阳关,主帅府。
吕良玉正在召开着军事会议。
现在的整个议事厅,已经非常压抑,那种压抑,令人的心都紧紧高悬。
所有参会的将领位,全都是整副甲胄在身的。
他们的神色凝重,所遇到的事情,是需要他们去积极应对的。
大家都是一脸焦急,甚至完全可以说,还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遭遇的事态,又应当如何是好?
吕良玉面若寒霜,现下的她,一双凤目之中,全都是凝重,却并没有任何的慌乱。
“传我号令,让小关以及明远关,各自抽出三千兵马,驰援玉临关。”
“另,后方的狼牙卫所,所在部五千人,前往增援挽阳关。”
吕良玉不见有丝毫的慌乱,就只是将命令,一道接着一道地去下达。
将要做的事,以及面对的问题,都在这里,得到施展。
所有的问题,都是由着信使们去传递信息。
不过现在的这情势,依然还是无比紧张的。
“主帅。”
副将赵明华上前一步,马上就伸手直指着沙盘。
“归云关现在正是气势头上,并且王校尉也极其善于用兵,何不如让他率一部分西大营的精锐,以及附近所抽调的人手,由他一起指挥,去断了蛮族的后路呢?这样的话,玉临关的危险,就必定会得到解决了啊。”
这时候,赵明华的这个建议,马上就得到了许多将领的赞同。
毕竟现下这样的应对,是必须要考虑的。
只有把事情做好,其余的地方,就不必再去担心。
“对啊,赵副将这个建议不错的。”
“确实应该如此,王校尉的本事通天,有他在,确实是可能令蛮族畏惧。”
“赵副将的建议可以实施啊,到时候可以给蛮族一个大教训。”
随着赵明华的这一句话,议事厅里的众将领纷纷开口,表示着支持。
只有做好这件事,其他方面,才没有什么必要去担心了。
但和大家的兴奋不同,吕良玉却还是一脸沉思。
玉临关和挽阳关被攻,这事情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反而是在这样其间,有着太多太多不解的地方。
这事情,真正只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