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梨被发现时,必定身败名裂,到时候薄砚肯定对她失望透顶,离婚官司宁梨就彻底没了胜算。

霍冰全程目睹这一切,为了自己的私心,他便直接选择离开现场,眼不见为净。

而此时,薄砚停好车,下车前往宁梨的公寓。

他是刚才收到宁梨消息说过来商量离婚事情,才过来的。

一路上,他心情异常沉重。

当他经过一辆面包车时,突然心跳加快,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直觉告诉他一定要去看看面包车里面。

薄砚皱起眉头,心中疑惑不已,缓缓靠近面包车。

他透过车窗往里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只见宁梨昏迷着被几个男人围着打量,其中一人甚至已经伸出手,就要对宁梨动手动脚。

薄砚的双眼瞬间被怒火填满,毫不犹豫地用力拉开车门,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干这种勾当?”

那几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和薄砚浑身散发的气势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他。

为首的男人脸色一沉,恶狠狠地说:“你少管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办事。”

薄砚冷哼一声,毫无惧意,大声说道:“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她是我老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今天你们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说着,他掏出手机,作势要报警:“我数三声,你们要是还不解释,警察马上就到!一……二……”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面露犹豫。

趁他们分神,薄砚迅速将宁梨打横抱起,转身就要下车。

为首的男人见状,恼羞成怒,喊道:“拦住他!这女人我们今天必须带走!”几个男人一拥而上,想要夺回宁梨。

薄砚侧身避开,一脚踢向冲在最前面的男人,同时大声呵斥。

“你们再敢上前一步,我保证让你们牢底坐穿!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跑不掉的!”

男人被踢得后退几步,忌惮于薄砚的气势和即将到来的警察,最终眼睁睁看着薄砚抱着宁梨离开。

薄砚心急如焚,抱着宁梨直奔她的公寓。

一进屋,他快速扫了眼四周,确定欢欢不在家,应该还在学校未归。

薄砚径直走向卧室,将宁梨轻轻放在**,刚要起身查看她的状况,宁梨却嘤咛一声,滚烫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缠了上来。

“薄砚……”

宁梨迷迷糊糊地唤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领,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薄砚的脖颈,让他心尖猛地一颤。

薄砚呼吸一滞,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制止,他用力掰开宁梨的手,声音冷硬:“宁梨,你清醒点!”

可宁梨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往他怀里蹭,带着哭腔撒娇:“不要,我好难受,你陪陪我……”

薄砚额头上不禁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深知宁梨是被下药了,此刻再不采取措施后果不堪设想。

他一咬牙,拦腰将宁梨抱起,大步走向浴室,把她放进放满冷水的浴池。

宁梨一接触冷水,瞬间瑟缩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冷……好冷……”

薄砚站在浴池边,双手紧握成拳,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他看着宁梨在水中微微颤抖的身子,心疼如绞,却又不敢有丝毫松懈。

这一夜,薄砚就守在浴室,每隔一会儿就伸手探探宁梨的额头,查看她的体温。

宁梨时而迷糊地呢喃,时而痛苦地皱眉,薄砚的心也跟着揪起又放下。

宁梨在药力的作用下,意识混沌,只觉得周身寒冷,下意识地又想往温暖的地方钻,她伸手抓住薄砚的手臂,带着哭腔。

“冷……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求你了……”

薄砚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抽回手臂,可看着宁梨楚楚可怜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心。

他缓缓地在浴池边蹲下,动作轻柔地将宁梨搂进怀里。

宁梨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侧脸。

薄砚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低声道:“宁梨,别乱动。”

可宁梨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嘴里嘟囔着:“不要离开我……”

薄砚的耳根瞬间红透,他能感受到宁梨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痒痒的,让他的心尖都跟着发颤。

他轻拍着宁梨的后背,安抚道:“我不走,我在呢。”

宁梨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

薄砚望着怀里的宁梨,眼神愈发温柔,忍不住伸手轻轻捋开她额前被水打湿的发丝。

“薄砚……”

宁梨呢喃着他的名字,微微睁开双眼,眼神朦胧,带着水汽,让薄砚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薄砚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宁梨的唇上,呼吸变得滚烫。

此刻,宁梨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无意识的轻蹭和娇软的话语,如同一把把火,彻底点燃了薄砚心底压抑已久的……渴望。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薄砚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宁梨的唇,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宁梨嘤咛一声,本能地回应着他。

薄砚微微离开宁梨的唇,声音沙哑又带着无尽的眷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宁梨迷蒙地看着他,眼中只有他的身影,喃喃道:“我只要你,薄砚,不要离开我……”

得到回应的薄砚,再次吻住宁梨,唇齿间的碰撞带着炽热的温度,他一边吻着一边低语:“我不会离开你。”

宁梨双手紧紧抓着薄砚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依靠,轻声呜咽。

薄砚手臂收紧,将宁梨紧紧拥在怀中,担心宁梨受凉,还特意打开了热水的花洒……

晚上六点,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

宁梨悠悠转醒,只觉浑身酸痛,脑袋昏沉。

她下意识动了动身子,却猛地僵住,因为她惊觉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啊!”

宁梨惊恐地尖叫出声,双手慌乱地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措。

这时,薄砚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杯水,他刚忙完一些事情,本想来看看宁梨的情况。

听到尖叫,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后面色平静地看向宁梨:“醒了?”

宁梨眼眶泛红,又羞又恼地质问:“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穿衣服?”

薄砚微微皱眉,放下水杯,语气平淡:“你被下药了,神志不清,不记得了?”

宁梨拼命摇头,脑袋里只有零碎模糊的片段,可那些片段又让她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脸上一阵滚烫。

薄砚看着她的反应,眼神复杂,补充道:“是你主动的,宁梨。”

宁梨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我不相信!我怎么可能……”

薄砚打断她,声音冷了几分。

“事实就是如此。既然你现在不离婚了,我们离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宁梨一脸茫然,还没从宿醉和震惊中完全清醒过来。

“什么?你在说什么?”

薄砚冷哼一声。

“别装了,宁梨。昨晚你那么主动,不就是想挽回这段婚姻?”

“我告诉你,我不会因为这一夜就改变主意。之前说好了离婚后共同抚养孩子,现在看来,你似乎想独占抚养权,用这种手段,太不高明。”

宁梨瞪大了眼睛,满心委屈与震惊。

“薄砚,你误会了,我……我被下药了,根本不清醒。”

薄砚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又恢复冷漠。

“下药?编得还挺像。不管怎样,既然你不想离婚,那我们之间关于离婚的协商作废。以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梨眼眶泛红,挣扎着起身,“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真的被人算计了!”

薄砚却不为所动,将水杯重重放在桌上。

“够了,宁梨。我不想再听你解释,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别再耍这些小心机。”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其实,薄砚并非真的认为宁梨在耍心机。

他只是内心太过慌乱,不知该如何面对昨晚发生的一切。

从浴室的失控,到两人之间那彻底的亲密接触,都让他的世界天翻地覆。

走出房间后,薄砚靠在墙上,闭上双眼,脑海中全是宁梨委屈又震惊的表情。

他清楚宁梨被下药的事是真的,也明白她不会用这种手段来挽留婚姻。

可他害怕,害怕承认自己对宁梨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害怕面对这份失控的爱意,所以才故意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薄砚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宁瑜打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情绪后接起电话。

宁瑜在电话那头故作关心地问:“阿砚,听说宁梨出了点事,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