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话音刚起。

陈渊宛如长枪般的一脚就踹进李家二爷的心窝子!

咚!

闷声响起,李家二爷心窝处径直凹陷下去。

接着视线轰然变黑,瘫在地上,仿若死尸。

踏!

踏!

陈渊踩着李家二爷的身体,步步悠然。

但脚上粘上的鲜血却透露出无边戾气。

静!

死一般寂静!

周围人群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连呼吸声都要消失不见。

空气在这一刹那也停止流动!

仿佛怕惹着陈渊这个凶人。

两招。

仅仅两招。

刚才嚣张无比、气焰滔天的李家二爷就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那可是沸血境圆满的凶人!

在整个汾水县足以排入前十的高手。

众人呆呆地看着陈渊,仿佛在看一个传奇!

之前陈渊只是天赋不错。

那么现在——

天赋兑换为实力!

陈渊已然从天才蜕变成了强者!

在汾水县这地界,拥有了真正话语权。

站在鱼市中央,陈渊视线扫开,人群纷纷低头,包括赶来的沈、刘两家在鱼栏的话事人。

“还有鱼栏的人吗?”

陈渊低沉的声音传开,让凝滞的气氛有所缓解,至少人们可以正常呼吸了。

“有的,有的。”

“陈爷!”

两个肥头大耳、穿着厚实丝绵袍袄,带着敬畏跑了过来。

两人都是沈、刘两家的旁系,被派来看管鱼栏生意。

平时面对跋扈的李家二爷唯唯诺诺、不敢得罪。

毕竟李家在鱼栏势大,很多管事都是李家之人,他们二人只负责收齐属于两家的分红就成。

属于被家族发配的人物。

陈渊这时指着倒地的李家二爷,接着右手扫了一片狼藉的鱼市:

“李家可以滚出鱼栏了,我陈渊要入驻。”

你们回去告知一下沈、刘,找个时间商谈一番,再立下规矩。

至于这鱼市损坏的赔偿,我想这死狗在鱼栏应该有不少钱吧。”

“这…”

刘家之人刚要说话,就被沈家的人打断:

“没问题,陈爷,我们会传话本家的。”

“至于赔偿,我们待会儿马上落实。”

他可是知道沈家对陈渊是有投资的。

今日一看,不愧是我沈家,眼光还是那么毒辣,这不,陈渊都把李家二爷打成死狗了。

想到这些,他还与有荣焉。

再说自己平时在鱼栏可没少受李家人的气,如今陈渊要洗牌,他举双手赞成。

“嗯。”

“那就好。”

陈渊很是满意。

本来只想慢慢发育,先把水产生意做起来。

谁料李家二爷找死,非要踹窝子。

那陈渊只能先踹他窝子。

至于李家后续报复,他并没有多在意。

甚至还想着把这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李家给打下去!

汾水县不允许有这么牛逼哄哄的家族。

要有,那也是未来属于他的陈家!

鱼市之人也很满意,没想到陈渊会让鱼栏赔偿他们的损失,心中一片热枕。

真不愧是陈爷,从咱们底层之人中杀出来,还不忘本心,心里有着他们。

没耽搁时间,陈渊急着赶回武馆,去看杨金水、江狗儿的伤势。

在他走后,人群炸开了。

议论声、吆喝声夹杂着特有的鱼腥气、汗臭、脚臭在鱼市铺开。

除了时不时有人看向躺在地上的李家二爷。

一切仿佛回归正常。

但所有人都知道。

要变天了!

……

“你说什么!”

“李家二爷被陈渊打个半死!”

得到消息的沈亦川猛地站起来,一脸不可思议!

那可是沸血境圆满啊!

在沈家也只有他父亲达到此等境界。

岂不是说…

“渊师弟啊…渊师弟啊”

“你可真是让我始料不及。”

沈亦川恍然说道,但转念又想到:

联姻!

“没机会了。

呵呵,渊,没想到你现在已成长如此地步了吗

真快呀,不愧是我沈紫珊看重的男人。”

沈家一处亭子上,沈紫珊拈着花瓣喂食着池中锦鲤,眼光晦暗不明。

看着池中锦鲤就如看到自己。

同样被给食,同样失去自由!

连选择婚姻的权力都没有。

想着想着,清冷的脸上戏谑地看着家族议事厅。

“父亲,要不我出面找时间让陈渊和紫珊见上谈谈,看看能不能行。”

沈家家主对着老爷子说道。

“是啊,我等也觉得要加注,用紫珊将陈渊绑上我沈家

这以后的汾水县就是我沈家说了算了!”

一名族老携着身后族老表示赞成。

“那就…”

“老身不同意!”

沈家老婆子又蹦了出来反对,让在场所有人蹙起眉头。

“老夫人,上次您反对联姻还情有可原,如今您是要视沈家利益于不顾吗!”

一位长胡子族老厉声喝问。

老婆子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活下去的陈渊还有资格,

至于死了的陈渊分文不值!

他不知死活得罪狠了李家,李家的厉害诸位不是不知道。

你们以为他能活下来。”

沸腾的议事厅霎时寂冷下来,众人也从刚得知陈渊逆天战绩的兴奋中褪去。

“这…”

长胡子族老被怼得支支吾吾。

一场“闹剧乌龙”就此结束。

彭!

李家。

一处书房。

当代家主李项东砸碎了心爱的成华鸡缸杯。

此时的他脸上青筋暴露,狰狞异常,只想杀人!

二弟、三弟。

一个重伤垂死,一个魂归幽冥。

他赫赫李家,半月之间,接连重创!

“看来是我李家沉寂太久了。”

“让人失去了本该有的敬畏!”

咔!

李项东沉着脸打开书房中的暗门,迈步走进密室。

密室中央赫然是一副黑色棺材,棺材周身刻有黑红的诡秘纹路,发出一闪一闪的红光,甚是恐怖。

吱呀!

棺材盖被劲气打开。

一张惨白的青年面孔缓缓露出,其周身同样刻有黑红的诡秘纹路,只是比棺材上的更深沉、更妖艳。

“我李家养了五十年的诡尸,今日是时候了。”

陈渊,惹我李家,郑老屠也护不住你。

就让这五十年前的武骨天才来吸干你这个天才之血吧

这是你的代价!”

炼血教有血仙法控制的血奴,身为诡血世家的李家也有相应手段:炼制诡尸!

这具青年尸身是五十年前李家利用联姻诱骗的一名武骨天骄,在大婚之日被炼制成诡尸!

怨气冲天,经过这么多年的供养,实力让他都心惊。

陈渊拿什么能挡!

嗡!

就在此时,棺中青年双眼陡然睁开,瞳孔全黑,宛如幽冥之水,令人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