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离墨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他的话,干净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你这样子不是没多大变化吗?还是那么白。”

那么白?

司徒澈闭着眼,微微张了张嘴:“你眼瞎我可不怪你。”

“许久不见,你的嘴还是那么让人讨厌。”离墨走在纪琰辰面前,扶了下眼眶,递过文件。

“许久不见,你的脸还是一如既往地虚伪!”司徒澈直起身,缓缓撕掉那张面膜,水嫩嫩的溶液下,那张脸,真当有红楼梦里,形容贾宝玉的那句,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

他的五官少了些男人的刚劲,多了分女人的娇柔。

这是一张怎样阴柔的脸。

他站起身,走过离墨身边,两人的身高不相上下,可是气质却截然相反,一个刚毅,一个冷柔。

高高的抬起头,一副傲娇的样子,

走向纪琰辰的私人卫生间。

两人之间的暗流纪琰辰早就习以为常,俊美异常的脸淡定的对离墨说,“他就交给你了”

“我是无所谓,不过某些人…”

离墨所指洗手间那位。

“这里怎么那么多水!保洁阿姨是怎么打扫的!”

熟悉司徒澈的人都知道,他有严重的洁癖症。

办公室里已经有了肖篱和周部长,司徒澈一向都是习惯单独办公室,这样的情况,他会妥协?

纪琰辰浓密的眉毛向上翘起,锐利的目光射向离墨。

“他会同意的。”

“好。”离墨勾起唇,黑色的眼眶下露出坏坏的笑容。

打开助理办公室那一刹那,传来司徒澈十分不满的惊呼:“这里这里条件也太差了吧?”

肖篱听到声音,默然抬起头。

只见离墨旁边站着一个,面如敷粉,唇若施脂的男人,皮肤居然比女人还保养得好,光滑细嫩,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下。

他的眉梢仿佛带着万种风情,活脱脱的一个再世。

看到办公室里的肖篱和周部长,司徒澈很不满意的皱起眉头

“怎么里面还有人啊!不行,我要换地方!”他想转身去找纪琰辰。

“这件事是总裁亲自安排的,你觉得找他有用?”离墨轻声道。

司徒澈似乎真的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被逼着妥协而气愤的说道

“看我吃瘪很爽?”

离墨笑了笑:“那会?”

“虚伪!”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肖篱小姐,麻烦倒一杯水给我,谢谢。你就坐肖篱小姐旁边。”离墨指着肖篱旁边的位置说道。

“好的,那这位先生?”

“他不需要,有洁癖的人是不会接受别人的帮助的。”这是肖篱第一次听到离墨说这么毒的话。

“好的。”

“肖篱?你就是肖篱?”

肖篱为司徒澈让开位置,却听到司徒澈这样一句话。

“是。”

肖篱点了点头。

“原来你就是…”

“司徒澈,你的嘴最好还是少说点话比较好。”

离墨立即打断司徒澈的话。

显然是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肖篱明显看到司徒澈脸上的鄙夷和嫌弃。

他认识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肖篱满心的疑惑。

“要你管!”白了离墨一眼,他用纸巾对着椅子和桌子擦了又擦,确定连一点点灰尘都没有了,这才坐下。

然后拿出一个私人笔记本放在桌面上。

笔记本也是被擦得程亮,干干净净一点刮痕都没有。

“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肖篱小姐,或者周部长,但是我想像你怎么能耐的人应该是不需要的。”

一向和蔼的离墨对这个人说话句句带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才会让待人一向和善的离墨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很快,肖篱就领教到了。

“司徒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就好。”

因为离墨给她介绍眼前这位就是新来的副总经理,肖篱就向他表示问好,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向上级表示尊敬的一种方式而已。

对方却十分不买账,

而这也就算了。

“女人,拿开你的脏手!”司徒澈嫌恶的看着肖篱的手臂。

肖篱眼睛一瞥,才发现自己一个小小的袖角碰到了他的办公桌。

对方当着她的面先拿出一张湿巾用力擦了擦,然后再用纸巾再将桌面擦干。

这洁癖症也太重了吧?

肖篱表示很无语,要不要给你画个三八线!再加个激光射影,谁碰就切谁!

离墨则是很淡定的看着他做这一切,显然习以为常。

他对肖篱道“肖篱小姐,你先做事吧。”

肖篱表示也不想再理会这个有严重洁癖症的男人。

表示心堵得慌。

可是很快,你不去惹他,有些人就主动来折磨你。

只见无事的司徒澈单手支着脑袋,一只修长的比女人还好看的手指轻轻拍打着桌面,是很有节奏的那种,脸朝着肖篱。

静静的看她,不,应该是观察她一个多小时了。

肖篱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可是依靠着定力和刚刚的教训,她决定不理会他。

终于,他忍不住开了口。

“丑女人。”

一开口就对肖篱称呼为丑女人。

这也太没口德了吧?

一个大男人会不会说话。

肖篱皱紧眉头,装作没听到,低着头继续做事。

哪知司徒澈不依不饶道“肖篱,长得丑就要承认,别以为你装着没听见就能掩盖你丑的事实了。”

得,现在还指名道姓了。

肖篱感觉自己的心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这人说话嘴里都不装一个过滤塞的吗?

忍着心中的怒火,肖篱带着一副好脾气的笑容对司徒澈问道“不知道副总经理有什么事?您直说就好了。”

“呵,跟离墨一样虚伪!”司徒澈讥讽一笑。

肖篱有点忍无可忍了,脸上已经挂不住笑意了,冷淡的对他说道

“副总今天第一天上班,是闲了点,没关系,我就当您无事消遣好了。”

“生气了?女人就是小气!”司徒澈轻哼一声。

尼玛,

脑子里有一万匹草尼玛奔腾而过。

对他笑就是虚伪,不笑就是小气,那自己是该守着他大哭呢,还是该怒吼啊?

亦或是直接上去就是两脚?

然后指着他鼻尖道,有事说事,没事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