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管不着,我准备把这肚子里的东西装进我的新实验液里,若是成功了,这可是我二十年研究的新突破!但在我做手术前,这个母体必须是活的。”

这个人果然危险又变态。

张国庆心中暗骂,可是他嘴上却没有表达出来

“要是失败了呢?”

“失败了?那就叫他们多找些孕妇来!以前就该这样做了,要不是老板,我的实验怎么会搁置那么久!那批货我已经提炼好了,等会你和他们打包好,直接拿过来!”阴柔中又不失威严的对张国庆命令道。

一个制毒的破医生居然都对自己大呼小叫,从来只有他安排指挥别人的份,现在这情况更是想着憋屈的不行。

可是他只能默默应着。

“嗯。”

当肖篱悠悠醒来时,耳边一阵愉快的哼唱声。

她正躺在亮堂的手术等下面,而独自传来凉飕飕的感觉,原来她的肚子上被盖上了一张手术用的白布,但小腹的位置暴露在外,阴面男正在摆弄自己的手术刀具器材。

见肖篱醒了,他对她微微笑道:“小姑娘醒了?别怕,蜀黍马上就给你做完,保证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

食指还对她晃了晃。

“你现在要对我做什么?”肖篱虚弱的问道。

“做什么,当然是剖腹产啦!”那根手指还在她肚子上比了一下。

这一动作,吓得肖篱一哆嗦抖了一下。

“不要,他还小,我不要破腹!”肖篱拼命地摇头拒绝道。

眼角的泪水关不住的往下流,失去孩子的恐惧和悲痛,她是不能承受。

声音带着乞求:“求求你,放了我吧,他还没见天日啊!”一向理智的肖篱,到了现在也只能向肉丝一样向对方哭诉请求放过。

她已经根本没有其他办法逃出去,只有求对方放过她。

“放了你,那怎么行?你是迄今为止我最满意的试验品,放你走了,那得多可惜?放轻松,咱们马上开始了”阴面男首先再次拿出那把常用的手术刀。

走到肖篱面前,眼睛盯着她的肚子,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居然没有使用麻药。

直接准备朝她肚子开刀。

这种情况下的疼痛有几个人受得了?

当冰冷的手术刀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忽然,阴面男又收回了手,似乎想到了什么

“哦,对了,手术时没有这个怎么会有情调呢?”他转身,往一边的台桌走去,上面放着一个老式的放音机。

刚准备按下去,一个电话打来了。

“喂”手术被打扰就像熟睡是被叫醒一样让人恼怒讨厌。

他冷冰冰的接过电话。

听到对方话之后,他显得很生气:“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这些废物!等着,我马上来。”

肖篱咽了咽口水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阴面男。

“小姑娘别急哈,蜀黍处理点事,马上回来,一定要等着我哟!”说完带着森寒的笑意在她脸上点了点,然后又转身离开了。

崩溃并没有随着阴面男的离开而消失,反而像一潮无边境的海潮席卷而来。

在这里呆了那么久,再不明白他们是干什么的,那就真的傻了,尸体藏毒,真是太可怕了。

难道自己真的就要死在这了吗?

为什么会那么不甘心呢?

她,还不想死,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要活着。

哽咽的声音从嘴里传了出来。

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肖篱觉得仿佛是死神在她四周徘徊,她认命的紧紧闭上眼。

“别哭,我来了。”一只手出现在她的眼前,将泪拭去。

“纪琰辰!”肖篱看着他眼里闪动着激动地泪光。

见到纪琰辰那一刹那,肖篱觉得莫名的安心,一切痛苦似乎也没那么让人辛苦了。

“你没事吧?”现在的肖篱整张脸苍白憔悴的可怕,纪琰辰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是一个人吗,那你快走吧,他们有同伙,你一个人来这很危险!”见纪琰辰身后似乎并没有其他人,肖篱担心他的安全,叫他赶快离开。

为了自己,却让纪琰辰出现意外,她会更痛苦的。

“别担心,肉丝身上有定位系统,我们追踪过来的,柳子博和司徒澈他们很快就来了,我先带你出去。”纪琰辰将困住肖篱的系拉绳子割断,手腕上红肿的痕迹印在纪琰辰的眼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疼惜。

一把将肖篱抱在怀里,

“纪琰辰,我以为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肖篱将头埋在他的胸前,鼻尖贪恋的嗅着他的味道,让人安心踏实。

“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现在先出去再说吧。”纪琰辰紧搂着她的臂膀道。

“好,等一下,还有肉丝,她被一个怪医生打了一针一直昏迷,怎么办?”肖篱拉住纪琰辰的手臂指着躺在病**闭眼昏迷的肉丝说道。

二人走到病床边,见肉丝还在昏迷中,解过胶绳,他一把将**的肉丝抱了起来。

“走吧。”对旁边的虚弱的肖篱说道。

“恩”

刚走到门口,

忽然房间的门再次从外面被打开。

无名那张阴狠狠的脸就现在门口,直直的盯着他们

“想去哪儿?”

他身后站着四五个人,包括张国庆都面带不善的看着二人。

阴面男慢慢走了进来,

“没想到这地方都被你找来了,看来你还是有些手段,可惜,我这地方进来的都是人,但出去的都是死人!你们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这让我很没面子,要不,你们先死一下再走?”

“用借尸运毒这种伎俩,你们还真是落伍!”纪琰辰面对这些人显得十分镇定。

无名身后的张国庆开口道

“这破地方居然能把堂堂国际企业大亨纪氏大老板纪总引来,可真是蓬荜生辉,今天你们休想逃了!”没想到这个仇这么快就能报复了,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见对方虎视汹汹

肖篱故作镇定的说道,“我们早就已经报警了,不然你以为他会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来这里救我们?你们这里很快就会被一锅端,我劝你们还是赶快逃走吧!”

“就算是逃走,在走之前也得把你们三个全部解决掉才行!”张国庆走了出来,他身后几个男人也跟着走进了房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