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是被纪老爷子弄死了吗?

当初为了离间老爷子和纪琰辰的感情,她可是从中帮了不少忙。

这件事还要从墨连玉公司的事情说起,几大家族的明争暗斗从没停歇过,自然有人就会使出一些小手段。

纪老爷子之所以那么讨厌肖篱,不都是墨连玉把以前的一些事情曝光给他的吗?

本以为他只会将人赶出纪家而已,那样两人的矛盾就加深了,却没想到会那么狠,竟然弄出人命。

这老爷子如此歹毒,反倒不需要墨连玉再多动手脚,老爷子就和纪琰辰直接闹掰了。

其实对于肖篱,她并没有多大的仇怨,两人不过都是因为一个男人而落得凄惨下场。

江远,那个王八蛋,她找了他快五年了。

连墨连玉都查不到他的消息。

五年前只有田美艳一个人坐牢,让她坠入黑暗如此痛苦的人,这样简直太便宜她的!

见到李娜,纪小裳也有些意外,相别几年,她居然又怀上孩子了。

昔日的情敌,然后被同一个男人劈腿的相同惨遇,往日的一些回忆,在她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

当年李娜爱江远死去活来,不择手段的对付自己,结果后来还是落得第三者插足的凄惨下场。

不知不觉陷入昔日不堪回首的思绪里。

忽然感觉一道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暗叫糟糕,不会露馅被他看出什么吧?

纪小裳故意无视纪琰辰的探询,扬起唇道

“这位小姐,看来你好像遇到了熟人,不过我不叫肖篱,纪小裳才是我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

肖篱从两人的束缚中抽身,然后朝她友好的伸出手。

自信,漂亮,是对她现在的状况最好的诠释。

以前的肖篱给人的印象是漂亮,清纯,而现在的纪小裳,美丽妖娆。

李娜不相信眼前这个明明和肖篱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的女人竟然不是同一人。

“你好,你真的不是肖篱?”李娜认真的盯着她的脸问道。

似乎好像确实有一点不一样,整个人的气场已经不一样了。

肖篱只会在人群中默默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而这个纪小裳,却无时闪发着自己的光芒,好灼眼。

“当然,怀着孕喝这种果汁不怎么好,喝点牛奶吧,对你和孩子都不错!”纪小裳举起酒杯朝她眨巴眨巴眼。

她却是不是她。

肖篱不会这么友好的关心自己,只有相互看不惯的讨厌,她记恨自己,自己也讨厌她。

绝不会这么和睦的站在一起说话。

“宝贝,既然她不是她,你又何必这么计较呢?我们的纪总可是比你更关心这种问题。”墨连玉搂过她的肩膀,亲密的如同连体婴儿。

“嗯。”李娜垂下眼帘。

“看来大家都把我认成某个人了,没关系现在重新认识一下,我的身份,蒙特利外包装有限公司经理,纪小裳,纪总和这位先生有机会咱们一起合作。”

纪小裳递出两张名片给纪琰辰和墨连玉。

见纪琰辰结果名片,她轻呼了一口气,暗自告诫自己,你现在是纪小裳不是肖篱,你现在是报仇来的,你不欠他纪琰辰什么,不需要害怕!

“合作?你知道我们的产业有多大吗?你这个外包装公司好像连参加这个酒会的资格都没有,和我们合作,你们有那个实力吗?”墨连玉唇角上扬,带着一丝邪笑。

“这个您可以放心,多大的业务咱们都接的起!”纪小裳胸有成竹的说道。

“这年头夸海口的人太多了,还真难相信。”

“不试试怎么知道。”纪小裳自信的笑脸依旧不减。

墨连玉笑着摇了摇头。

纪小裳不懂什么意思,

纪琰辰好心解释道道

“他们拥有世界最大的外包装公司,技术,器械,都是一流的。”

“原来如此,是竞争对手更好,以后谁是这行业的龙头,还真说不定。”纪小裳硬撑着面子仰头说道。

“哈哈,我很期待。”

“其实这里的酒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好喝的,不怎么适合我,建议下次放点二锅头,因为这酒真的太不够味了,我想我得先走了,祝你们周末愉快,再见!”

放下酒杯,拉着纪肖蒙走出了酒会现场。

“经理,老板,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酒会门口,小小一手拿可乐,嘴里啃着还没嚼完的汉堡站在旁边走廊惊讶的看着她们。

“你怎么在这里吃啊?小小宝贝。”纪小裳看到她这副模样关心道。

“咳咳”忙狼吞虎咽下嘴里那一口汉堡,她回道:“我怕你们有什么需要找我,万一等会找不到人怎么办,所以我就在这等着了。”

纪小裳心疼的说道“就算是谈了大客户,也不再急于这一时的。”

“我知道,可是我已经习惯了。”小小带着大眶眼镜,眼里透露着认真,一副小身板,却看着整个人踏实能干。

这也是纪小裳当初选她当助理的原因。

单纯又认真。

“别吃了,我们现在去吃顿好的!”

“可是。”

“别可是了,走吧!”

“嘶啊!爽。”

一整杯白酒下肚,虽然胃里火辣辣的,但是就喜欢这刺激的感觉。

“老板,你们刚刚谈成了什么大合同吗?”

看经理喝酒这么豪迈,让她都有小酌一口的冲动了。

“没有,相反茅厕纸都没拿到一张。”纪肖蒙朝她摇了摇头道。

不过纪小裳现在这状态来看,让他有些疑惑。

小裳怎么了?

这么个喝酒法子明显是有什么心情,而且还是伤心事。

“那经理?”小小担忧的看着即将灌第二杯白酒的纪小裳。

“放心,我心里有数,就喝三杯!不会有事的。”纪小裳朝她们摆了摆手。

火辣辣的烈酒一下子烧红了脸,一股燥热忽的一下串了上来。

一大早没有吃东西,这么空腹连喝三杯白酒。

真是太折磨人了。

看得旁人真是揪心不已。

纪肖蒙知道,纪小裳心里一直有事瞒着,可她一直藏在心里,从不对任何人讲。

这两天忽然又开始醺酒,是不是因为这事有关?

还有纪琰辰为何叫她肖篱?